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川城的桃花开得比别处早。
林凡牵着雪狼站在城外的桃林边时,正赶上一场春雨刚过,粉白的花瓣沾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泥泞的小路上,像铺了层碎雪。守城的老兵坐在城门洞的石墩上抽旱烟,见他望着桃花出神,笑着打招呼:“客官是来赏桃的?今年花开得旺,就是这‘桃汛’闹得人心慌。”
“桃汛?”林凡回头,看见老兵磕了磕烟锅,指着城外的河道。
原来望川城依河而建,每年桃花盛开时,上游雪山融水加上春雨,河水必涨,当地人叫“桃汛”。往年水势温和,还能乘舟赏两岸桃花,可今年不同——老兵说,上个月河心突然冒出块巨石,把河道堵了大半,如今水位已经漫过了河埠头,再涨下去,怕是要淹到城墙根。
“官府派人炸过,可那石头怪得很,炸开第二天又合在一起,像是活的。”老兵叹了口气,“城里的大户都开始往高处搬了,咱们这些穷人家,只能盼着水别涨太快。”
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河面果然比寻常宽了一倍,浑浊的水流打着旋,河心处隐约能看到块灰黑色的礁石,形状像头伏在水里的巨兽,水流撞上去,激起半尺高的浪。他摸出怀里的“坤”字鳞片,鳞片竟微微烫,边缘泛起红光。
“小金,”林凡轻唤一声,肩头的小金立刻展开翅膀,金色的火焰在羽尖跳动,“去看看那石头是什么来头。”
小金俯冲而下,掠过河面时,河心的巨石突然掀起道水浪,像只巨手拍过来。小金灵巧地侧身躲过,火焰翅膀扫过水面,激起一片白雾,隐约照出石头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
“是‘锁水阵’!”小金飞回他肩头,声音带着点急促,“有人在河底埋了阵盘,用巨石当阵眼,故意堵河道!”
林凡心头一沉。这阵法定是人为布置,目的何在?望川城地势低洼,一旦河水漫城,后果不堪设想。他谢过老兵,牵着雪狼往河边走,沿岸已经围了不少百姓,对着河心的巨石唉声叹气。
“那不是林家的小公子吗?”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林凡身上的玉佩——那是之前在冰封城救雪鹿时,老城主送他的信物,“听说他能驱雪魔,说不定有办法!”
议论声中,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人挤过来,拱手道:“在下望川城文书,姓秦。先生若能解此危机,全城百姓都感念您的恩情!”
林凡点头:“秦文书客气了,先带我去看看那巨石。”
乘上渡船,才靠近巨石,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吸力,船身都在往石头那边偏。林凡探出灵力,果然在巨石下方摸到了阵盘的轮廓,阵盘上的纹路正随着水流转动,每转一圈,水位就涨高半寸。
“这阵法靠水流驱动,越涨水,阵力越强。”林凡指尖划过水面,水行灵力顺着水流探向阵盘,“阵眼在石头底下三尺的淤泥里,得先破阵盘。”
小金自告奋勇:“我去烧了它!”
“不行,”林凡拦住它,“阵盘遇火会引爆,到时候河水更猛。”他看向秦文书,“城里有铁匠铺吗?我要十根铁链,再借二十个壮汉。”
半个时辰后,十根粗铁链牢牢捆住了河心巨石,壮汉们在两岸拉着铁链,喊着号子稳住石头。林凡站在船头,运转土行灵力,指尖凝聚出尖锐的气劲,猛地扎向巨石底部的淤泥——那里正是阵盘所在。
“就是现在!”他低喝一声,气劲炸开的瞬间,小金的火焰精准地落在阵盘断裂处,不是灼烧,而是用热力烘干水分,阻止阵法自愈。巨石表面的纹路瞬间黯淡下去,原本合在一起的裂缝重新张开,被铁链死死拽住。
“拉!”秦文书一声令下,两岸的壮汉们齐心协力,铁链绷紧如弦,巨石终于被一点点拖离河道中心,水流顿时通畅起来,水位以肉眼可见的度回落。
百姓们爆出欢呼,有人往船上扔来桃花瓣,粉色的花瓣落在林凡肩头,和他间的雪还没化尽的水珠混在一起。
傍晚时,秦文书非要拉林凡去城里最大的酒楼吃饭。推窗望去,桃林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河水潺潺流淌,已经退到了河槽里。酒过三巡,秦文书说起件怪事:“先生,不瞒您说,这阵盘出现前,城里来了个游方道士,说望川城风水不好,要在河心埋块‘镇水石’,当时没人信,现在想来……”
林凡放下酒杯,玉佩在灯下泛着光:“那道士是不是左眼角有颗痣?”
秦文书一愣:“先生怎么知道?”
林凡心头了然。左眼角有痣的道士,他在冰封城见过——当时那道士混在雪魔里,被他打跑时,掉了块刻着“坎”字的黑木牌。“坎”属水,“坤”属土,这是有人在用五行阵盘搞事。
“秦文书,”林凡站起身,“麻烦您通知全城,最近若再见到那道士,立刻报官。另外,派些人守着河道,我怀疑他还有后手。”
窗外的桃花还在落,飘进窗棂落在酒壶上。林凡望着花瓣入水即化的样子,突然想起城守的话:“雪化了,就该种青稞了。”这望川城的春天,来得急,却也藏着凶险,得守好。
夜里,他住在秦文书安排的客栈,雪狼趴在门外守着。林凡摩挲着“坤”字鳞片,鳞片的温度比白天更高了些,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他拿出之前在青水镇农人家收的青稞种,放在灯下看,种子饱满,带着淡淡的潮气——那是春天的味道。
“下一站,该去南边的稻城了。”小金蜷在他手边打盹,迷迷糊糊地说,“听说那里的秧苗都快插好了。”
林凡点头,望川城的危机解了,但“坎”字牌的事还没完。他吹灭油灯,月光从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桃花的影子,像幅流动的画。这一路从冰封城到望川,雪化了,冰融了,桃花开了,可暗处的手还在动,他得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夹道相送,有人往他马背上塞桃花饼,有人递来新摘的茶叶。林凡勒住雪狼,回头望了眼望川城——城墙下的河水静静流着,两岸的桃花如云似霞,美得让人安心。
“走了。”他轻夹马腹,雪狼踏着满地花瓣,往南而去。风里的花香越来越浓,混着泥土的腥气,那是春天在大地上铺开的味道。
喜欢逍遥兵王的战斗请大家收藏:dududu逍遥兵王的战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