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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雪张了张口,尚未答话。
洛逢春眉头微蹙,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是因为合欢宗收到了求助讯息?此地疫病凶险,你一个人……”
谢灼唇畔笑意一僵。
什么意思,他不是人么?
“只是听说了,想过来看看。”沈祭雪察觉到了,却也并不去刻意纠正。
谢灼的目光愈发哀怨。
洛逢春看她的眸光更加温和:“姑娘果然胆识过人,令人钦佩。”
沈祭雪琢磨了一下,学着他的语气,答道:“不过是想尽绵薄之力罢了,还是道友你宅心仁厚,救民于水火之间,更令人敬仰。”
谢灼面上笑意彻底没了。
二人互相恭维完,交谈停顿了片刻。
谢灼终于等到机会,轻笑一声,幽幽接话:“洛公子的确是宅心仁厚,不然,依凌云宗的习惯,怕又会让这些人等一等。”
“等到人来的时候,估计已是地老天荒,白骨成灰,魂魄都转世不知几遭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明褒暗讽。
洛逢春面色微微一赧,随即避重就轻,坦然道:“洛某身为修道之人,既得知此事,自然无法坐视不理。这些药品粮食是我和几位师兄弟一同凑集,前来尽绵薄之力。”
他解释完,又看向沈祭雪,语气里带了些询问,“不过,这一大早,沈姑娘,你们这是要?”
“进山。”沈祭雪不欲隐瞒。
洛逢春神色一肃:“那我也与你们同去。多个人多份照应。”
原本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陈老丈将他们引至进山的路口,便不敢再往前一步,只是向他们再三祈求。
入得山中,气氛陡然变得更加阴森。树木高大,遮天蔽日,虽是清晨,林间却弥漫着灰白色的雾气,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腐臭味,在这里似乎变得淡了一些。
洛逢春持剑在手,走在沈祭雪身侧,轻声道:“这雾气有些蹊跷。”
树木逐渐茂密,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遮挡,显得幽深晦暗。
又深入了一段距离,周围的雾气已经浓得化不开,几乎面对面都看不清面容,神识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压制,难以延展太远。
沈祭雪沉声道,“小心戒备,这雾……”
她话未说完,一阵诡异的山风突然卷过,带着浓郁的腐臭。
眼前的雾气剧烈翻滚涌动起来,几乎是眨眼间,便将三人的视线彻底遮蔽。
“沈姑娘?”
“道友?”
“谢灼?”
三人互相呼唤,声音却散在浓雾中,什么也听不到。
沈祭雪握紧了手中的剑,灵力运转,试图驱散周围的雾气。
但这雾异常顽固,灵力过去,只是稍稍淡薄一瞬,立刻又凝聚如初。
她凝神屏息,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除了自己心跳,只有一片死寂。
谢灼和洛逢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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