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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沉鱼峰时,晨雾尚未散尽,一片寂静。其他人显然都还未起。
谢灼围着沉鱼峰转了一圈,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沈祭雪房间的方向。窗扉紧闭,悄无声息。
他抿了抿唇,快步走回自己房间,扯过一张纸,研墨提笔。
写什么?
写“我下山做任务去了”。
划掉。
太刻意了,好像是为了专门告诉她似的。
写“勿念”。
划掉。
……她怎么可能会念。
最终,他只潦草地写了两个字:“走了。”
谢灼将纸条压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确保有人进来就一定能看到。
日上三竿,小院里逐渐热闹起来。
双胞胎揉着眼睛跑出房间,沈溪准备去灶房张罗早饭,沈二十三去谢灼房外叫他。
她敲了半晌门,无人应答。
“咦?谢师兄今日起这么晚?”沈二十三嘀咕着,试着推开了门。
屋内空空如也,床铺整理得异常整齐。桌面上,一张孤零零的纸条被镇纸压着,随风微微晃动。
沈二十三心下诧异,走过去拿起纸条。
一眼看到张牙舞爪的字迹。
“走了?”沈二十三拿着纸条跑到院里,“谢师兄走了?”
“走了?去哪了?”沈溪从厨房探出头。
沈闻琴闻言一愣,随即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意,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真的假的?那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太好了!”
双胞胎好奇地围过来:“谢师兄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带我们?”
沈祭雪的身影出现在廊下,沈二十三连忙将纸条递过去:“师姐,谢师兄留下的。”
沈祭雪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道:“知道了。”
谢灼这一走,便是数月。
他接的任务麻烦,牵扯甚广,天南地北跑了不少地方。期间也听到过一些合欢宗的消息,无非是些风流韵事,并无特别。
他手腕上那根银链倒是一直戴着,偶尔在厮杀中沾了血,也会仔细擦拭干净。
有时夜深人静,他对着月光看着链子,想起那日沈祭雪递过来时清冷的眉眼,心里便又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转眼,时节已入深冬。
空中飘起了细雪,纷纷扬扬,覆盖了山峦林木。
谢灼处理完最后一个任务,站在陌生的城镇街头,看着满目素白,鬼使神差地,去了集市,买了许多东西。
热腾腾的糖炒栗子,新出炉的梅花糕,几坛据说能暖身的烈酒……林林总总,提了满手。
他看着这些东西,愣了片刻,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疯了吧。
直到踏上返回沉鱼峰的传送阵,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山峰仿佛陷入了沉睡,唯有簌簌雪落。
大雪封山,万籁俱寂,熟悉的院落静悄悄的,烟囱里也没有炊烟,似乎没人。
几个不怕冷的外门弟子和双胞胎在雪地里嬉闹着打雪仗,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
“谢师兄!”双胞胎眼尖,立刻发现了他,欢喜叫着,高兴地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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