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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雪看着他,偏了偏头,似乎有些不解:“你不愿意?”
“不不不不,愿意,当然愿意。”
“那就好。”
……
江左的情况比预想的更为严峻。
那旱魃是由古战场积聚的怨气与地火结合所生。大地干裂,禾苗枯焦,烈日灼灼,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焦灼的气息。
两人抵达后,并未费太多周折便寻到了它的踪迹,战斗也并无太多悬念。
沈祭雪一剑洞穿了旱魃的胸口,将其生机彻底斩灭,笼罩在江左的炽热渐渐消散。
当地的百姓感激涕零,想要酬谢二人,却被他们婉拒。
年关将近,事情已了,两人启程返回。
途经一处繁华城镇,谢灼忽然停下脚步,对沈祭雪道:“……我想先离开几日。”
沈祭雪看向他。
谢灼笑了笑,眼底带着抑制不住的明亮光彩:“那个……道侣的事……我想告知几个好友,顺便……备些礼物。”
沈祭雪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两人在江左境外分别。
沈祭雪独自一人回到沉鱼峰时,正值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雪地染上淡淡的暖橙色,山林寂静。
然而,越靠近峰顶的院落,她心中那股莫名的违和感就越重。
太安静了。
往日这个时候,沈溪应该在厨房忙碌,双胞胎或许在院中练剑嬉闹,沈二十三在一旁指导,沈闻琴或许在廊下擦拭他的琴……
但此刻,没有炊烟,没有声响,只有一片死寂。
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沈祭雪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院外,缓缓推开了门。
入眼是极刺目的红色。
院子里,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
沈二十三倒在她平日里练功的地方,身下一大片血泊,双目圆睁,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断剑。
双胞胎倒在通往屋子的台阶上,身体蜷缩着,身下的血色触目惊心,木剑落在一旁。
沈溪倒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抓着一把择了一半的野菜,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积雪和枯叶。
更远处,沈闻琴倚在廊柱上,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早已气息断绝,脸上还带着惊愕与不甘。
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里。
满地血腥,惨烈得如同炼狱。
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沈祭雪站在原地,白衣在风中微微拂动。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只有一种极致的空茫。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院子,踩过凝固的血泊,俯下身,探向离她最近的沈二十三的颈侧。
冰冷。僵硬。
没有任何生机。
她又探向双胞胎,探向沈溪,探向沈闻琴……
全都一样。
她缓缓直起身,站在庭院中央,寒风卷过,吹动她白色的衣袂。
沈祭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耳畔只剩下一片沉寂。
和眼前那片,铺天盖地的,粘稠的,冰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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