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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你很久。三千世,每一世都去寻。有时候找到了,你不认得我。有时候去晚了,你已经不在了。”
沈祭雪静静躺着,长睫紧闭,唇色苍白,没什么反应。
他停顿了许久,才继续道,“每一世我都来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忘记我。”
沈祭雪当然不会答话,谢灼也就没有再问,只是静静看着她。
第七日黄昏,沈祭雪醒了过来。
谢灼握紧了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
痛。好痛。
无数画面,声音,情绪爆炸般从脑海中涌现——
浮妄天,落云烟,天刑台。
还有。
还有北境雪原。
所有的记忆,所有被撕裂,被掩埋,被遗忘的痛楚,在这一刻完整归位。
沈祭雪猛地睁开眼,缓缓坐起身。
谢灼握着她的手,被她突然的动作带得怔愣片刻。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的,是近乎疏离的清明,和……滔天的恨意。
“你……”谢灼开口,声音干涩,“怎么了?”
沈祭雪垂下眼,没有答话。苍衡的残魂还留存在世间,她要报仇,她需要力量,很多很多力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谢灼。目光落在他的胸口。那里,有她的心脏,有天道神谕,还有……她的一半灵力。
“怎么了?”谢灼又问,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哪里不舒服?”
沈祭雪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终于开口:“我的心脏,在你那里。”
谢灼愣住了。
他明白了,她记起了一切。
记起了他是谁,记起了那颗心,记起了……苍衡。
“是。”谢灼轻声说,松开了握着她的手,“你的心,在我这里。”
他顿了顿,唇角微弯:“所以现在,你要拿回去吗?”
沈祭雪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为一柄银白长剑。
谢灼看着那柄剑,忽然觉得很累。
万年的时光太长了。长到他忘了自己原本只是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兽,长到他以为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是真的。
长到他以为……哪怕她记起来了,也还会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
“也好。”他轻声说,也站起身,面对着她,“本就是你的东西。”
他伸手,握住剑尖,对准心口,毫无防备。
“你来取吧。”
谢灼其实没觉得有多疼。
锋利的剑刃刺入胸口,剖开皮肉,切断筋脉,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暗金色的,在他身体里跳动了万年的心脏。
原来被剖心是这样的感觉。
仿佛身体里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扯走,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永远无法填补的洞。
她当日剖心时,也是这么痛吗?
谢灼低头,看着沈祭雪的手握着剑柄,一点点将那枚心脏从他胸腔里剥离。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染红了灵泉,也染红了地面。
应当是很痛的,可谢灼竟然还在笑。
“你都记起来了啊。”他轻声说,血要从唇角溢出,被他强行咽了回去,“真好。”
沈祭雪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对上他带笑的眼眸。那双眼依旧澄澈,映着她的身影,只是此刻蒙上了一层山雾般的水汽。
“其实……”谢灼继续说,声音有些虚弱,“万年来,我都在等着这一刻。”
“沈祭雪,你不知道吧,我怕你剜心时会难过,会有点舍不得我,还想着给你讲个笑话,让你不要伤心的。”
“我学了好久,也准备了很久……想等你醒来,就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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