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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瀚冰来了啊。”沙发边,陶影后抬起了头。
白遇淮拿着剧本,头抬也没抬。
其余人看了看他,也就跟着没动。
年轻男人一下驻足在了那里。
经纪人从后面咬牙:“老大!大哥!刚才车里怎么说的?先和人白影帝打个招呼啊!还有赔礼道歉呢?”
年轻男人怔怔望着沙发上。
这里大部分都是明星,个个都光鲜靓丽、皮囊出色。但还是盖不住沙发上少年的光彩。
茶馆里暖黄的灯光打下来,穿着西服的少年,安静地倚坐在沙发上,黑色发丝微微卷起贴住了面颊,衬得他的皮肤是那样的雪白。
漂亮得仿佛不似真人。
刹那间,好像又重回了七年前的生日宴会上。
是我快死了吗?
浑浑噩噩活了二十多年,终于要死了?
年轻男人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经纪人更急了,从后面掐了他一下,一下将他从思绪中拉扯了回来。
冷静下来的年轻男人径直走到了荆酒酒面前。
“荆酒酒。”他轻声喊。
小心翼翼又充满了不敢确信。
经纪人傻了眼,其他人也愣了愣。而白遇淮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剧本,抬眸冷冷地盯住了他。
“我是丁瀚冰。”他说。
早在丁瀚冰进门的时候,荆酒酒也看见他了。
其实不太能认得出来了。
他的打扮和以前相比,变化太大,所以荆酒酒只看了一眼,就又扭过头去看白遇淮的剧本了。还是这个比较有意思。
这会儿荆酒酒听见他的声音,动了下唇,却没有认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死了。
而且……鱼缸是谁放的?至今还是疑问。
所以荆酒酒只歪了下头:“嗯?”
丁瀚冰见他神色疏离陌生,整个人被巨大的焦躁裹在其中。他弯腰一把扣住了荆酒酒的手腕。
是真的。
是真的!
丁瀚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是丁瀚冰。”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脖颈青筋突起,抓着荆酒酒的手又用力又小心翼翼。
经纪人眼看着他流下两行泪来。
“我很努力了。”丁瀚冰哑声说,“我把你的名字,写在本子上、书里,刻在项圈上,纹在身上……可还是会忘。我为什么会忘?我怎么能忘?”
“荆酒酒,我是丁瀚冰。”
“你还会记得我吗?”
所有人震惊地望了过来。
哦草!
再看白遇淮的脸色,已经冷得快结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书读少了,不懂得玄学的悲惨下场【bhi
白遇淮抓着荆酒酒的手腕,抽了回来。
“你认错人了。”
荆酒酒:“嗯。”
丁瀚冰好像一下被抽干了力气,身形委顿地定在了那里。
经纪人见状,终于找到间隙走了上前,将丁瀚冰抓住了,尴尬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啊,确实是有个发小儿,可能跟白哥您这朋友长得有点像……”
说完,经纪人就在丁瀚冰咬牙切齿:“哥啊,您忘了么,还是您自己跟我说的,说你发小儿早死了。您现在跑这儿乱认什么呢?”
大家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但是不是个个都信经纪人这话,那就另两说了。
向导也没想到局面弄得这么尴尬,本来想拿白遇淮来压一下丁瀚冰,这下好了,差点真把白遇淮得罪了。
向导只能冲陶影后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出声中和下气氛。
“丁瀚冰刚才那一幕,和成旭这个角色还挺有重叠的嘛。来,咱们来通读下台词。刚都读到第十三幕了。”陶影后笑笑出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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