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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听到格瑞出声响,下意识看了过去,注意力瞬间被埃利森完美的肌肉线条吸引。
本就对艺术品沉溺的他,顿时就移不开眼。
不管是雕塑还是木雕,都没办法刻画出埃利森这样的身形。
上帝的宠儿,不是人类可染指的存在。
可越是这样,伊凡就越想尝试。
下一秒,伊凡便快去书桌那儿拿来画纸和笔,将埃利森当成模特画了起来。
等格瑞给埃利森上好药,伊凡那边也差不多画完。
看着埃利森定格在画纸上的样子,伊凡仿佛观摩,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果然,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成功。
但下一瞬,伊凡又不由想到他要是这身材和实力,也不愁拿不下k的位置了。
可羡慕归羡慕,他却不会迁怒埃利森。
转眼见格瑞的活忙完,伊凡便站起身赶人道:“老师要是没其他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格瑞一脸疑惑道:“这么着急的吗?”
怎么每次都是兴冲冲的叫他来,又撵狗似的叫他走呢?
但说归说,不管他有再多不满,在收到伊凡的小费后,都烟消云散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这么多的少爷里面,就伊凡最大方,每次都是其他少爷的两倍小费。
抛开私人感情不谈,这也是他为什么每次接到伊凡电话后,都是最积极的,生怕把财神爷得罪了。
而格瑞一走,伊凡立马将手里的画纸揉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虽然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可留下埃利森近乎赤裸的画像,只会招来麻烦事而已,他不想再应付了。
伊凡眯了眯眼,舒展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一边往卧室走去,一边吩咐道:“你既然承诺调查清楚那件事,就尽早去查,我睡醒就想要知道事情原委。”
“好。”埃利森没有丝毫推脱,毕竟这件事本就是他应下的,他自然能调查清楚。
更何况这还是伊凡吩咐的事情,他自然是责无旁贷。
“嗯。”得到满意的答复,伊凡便安心回房睡觉。
埃利森也没休息的意思,为了给伊凡满意的结果,立马就去了他的衣帽间,找了一身比较合身的校服穿上,便出门办事。
这一夜,注定不少人无眠。
第二天一早,伊凡就得到了埃利森第一时间的情报。
费恩所谓的‘弟弟妹妹’和‘皇室后裔’,就不是他爹地生的孩子,而是他父亲在外面找的情人生的。
只是在出生后,会入户在夫夫二人名下,便名副其实的成了皇室后裔,以及伊凡的弟弟妹妹了。
这个消息要是对别人而言,可能是个打击,可对于伊凡而言,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不是他爹地受这罪,他父亲就算在外面生十个百个孩子,他都无动于衷。
想到这里,伊凡的心情舒爽了不少。
等吃完早餐,便带着埃利森去了花房弹琴。
此时花房里的花又盛开了不少,到处都弥漫着甜蜜的花香。
伊凡看着其中一片雪白的月季,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过去,而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一团雪白月季下,冲他温柔的招手。
伊凡心里瞬间微微刺痛,手指不由揪紧衣襟。
爹地……
他真的好想他啊。
伊凡看着白月季出神,一时没有觉察,伸手抓到了枝条上的尖刺。
几乎瞬间的功夫,月季刺尖就扎破了伊凡的指尖,血珠子顺着他的伤口就涌了出来,滴落在了雪白的月季上。
一瞬间,就和脑海里一幕血腥的场景重叠。
“!”伊凡瞳孔一震,立马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埃利森察觉到他情绪波动,立马释放信息素安抚,并迅上前紧紧拥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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