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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只请了相熟的几位在临安的朋友,并没有大张旗鼓。”
亦如冷笑,十分不解,“这是何意?”
“你也知道宗祯身份不一般,郭府哪是谁都能去的地方;而且好像是翩翩的意思,不想太过张扬,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便是郭夫人。”
“婚姻大事,可以说是女人一辈子的依托,怎么会有女人不在意名分和礼节呢,她今后一定会后悔的……”亦如不由得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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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如……”与莒知道这事亦如的痛处,他此时便是不能给亦如身份。
亦如没有理会,望着窗外的下弦月,眼下要过年了,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翩翩真是好命,也是好眼光,能够把握住宗祯,若是自己当初不是和与莒在一起,而是选择了宗祯,说不定现在自己也是郭夫人了,也不会有今日这些烦恼,绕进这些纠葛中。还是宗祯有气魄,敢在皇帝面前直言,想当初自己看翩翩,觉得不过就是个乡下出来的野丫头,自己到底是皇家寺观中人,还有着护驾的功劳,而今,竟然已是天壤之别了。
与莒上前关了窗,岔开话题道:“青莲这个丫头,也不说进来收拾一下。”
“与莒,”亦如回头,望着与莒的眼睛,她似乎想找一个答案,“你还想着缘子吗?”
与莒笑了一下,“怎么又提起她了?”心里却是一惊,他对她所有的思念只能对雨歌一个人诉说。
“那你爱我吗?”亦如进一步的追问带了一丝哽咽
与莒本来是想不假思索地回答她这个问题的,可是刚刚还在想着缘子的时候他突然迟疑了,但还是继续笑着道:“当然了!”
其实她问之前便已经有答案了,可是自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尽管与莒如此说了,但她还是明白了,瞬间泪眼婆娑。
“怎么了,亦如,我又惹你伤心了?”与莒不知所措,自己刚刚的的回答没有错啊。
亦如在他搀扶下坐到床边,亦如用手帕抹了抹泪,换上了最温婉的笑容,“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模棱两可,唯独爱情没有妥协的余地。没有就是没有,不是真的就不是,可以就是可以,不行就是不行……”
与莒明白了,是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亦如说的对,可是自己又能如何呢?他想着亦如肯定又要闹腾一番了,自己知道说了这些可能是什么结果,可自己还是说了,那这后果也必是自己该承受的。刚想出去叫青莲进来,便被亦如拦着了,“别折腾她了,时候也不早了,准备歇着吧。”
“不沐浴了?还有这饭菜……”与莒有些不知所措
“今晚我们和衣而睡怎么样?”亦如提议道
与莒愣了一下,还没回话,亦如就说,“像在无尘观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没有过分的举动,心思反而单纯,可是现在……拥有了一些,便会想要的更多。”
与莒对此话感同身受,点了点头,便熄了蜡。
·
世间之事,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沂王府的烛火已熄,这边的红烛还未过半。
“累坏了吧?”宗祯看着翩翩关切道
“还好,又不用我做什么,聊天还能累着不成?”翩翩双廊道
“我这不想着你这有了身子可能会嗜睡一些,身子多会觉得疲乏吧。”
“你竟然还懂这些?”翩翩有些不可思议
“那日在宫里特意寻了莫太医来问的。”
翩翩一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了。一边拆着头饰,一边说道:“你因着我在,都没能好好陪将军喝几杯。”
“没事,这不是有与莒和小武嘛。”宗祯看炉火暖的差不多了,这才脱下了外衫再来帮翩翩更衣。
“让丹儿帮我就行……”
“她哪好意思进来打扰我们。”宗祯此时的话颇没正形
“说什么呢!”翩翩的脸一下子便红了,虽说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上次的事也是半醉半醒,今日这洞房花烛夜,两人强装作像老夫老妻一样,但毕竟还是初经人事的少男少女,一说些什么,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宗祯自从和翩翩表白之后,对她和之前截然不同,情话张口就来,再也不想克制内心的感情,而今夜,自然更是紧要。他拉过面前娇艳欲滴的小娘子,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但还是将头轻轻靠过去,慢慢的摩挲着,感受对方的气息。
情到深处,宗祯一把抱起翩翩向床上走去,翩翩虽然早已动情,却也还是保持理智,“你别这样,肚子里可还有孩子呢……”
宗祯初时并不理会,自顾自地将红幔放下,只听翩翩不悦的说了声:“喂!”
宗祯这才笑着转头,他知道自己的娘子在担心什么,凑到她耳边悄悄的说:“我也问过莫太医了,他说你这胎过三个月了,胎象稳固,偶尔一次不碍事的……”
翩翩自然知道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哪还好意思再说什么,羞得闭上了眼。
宗祯慢慢靠近,吻上她那有些颤抖的唇。宗祯能感受到彼此都很紧张,他轻轻捋着翩翩的秀,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有点害怕……”这样的话,翩翩是不曾说过的,如今此情此景,宗祯心里何等欣喜,他喜欢极了这句话,平时清冽的眼神瞬间又柔情了几分,再次悄悄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息声音腻道:“别怕,你夫君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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