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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商店的班结束后,我骑着机车回到旧公寓。
在哥哥们用医生薪水买新房子前,我们一直住在这里。
阿爸为了贪便宜,租了最上层,下雨天总是漏水。
二哥会在客厅和房间摆好水盆,当雨一滴接着一滴落下的时候,他就拉着我学青蛙叫,想像自己是在荷塘生活的小青蛙,在房子里蹦蹦跳跳地玩耍。
以前公寓的阳台没有阳光,每个星期六早晨,大哥都会右手提着洗衣篮,左手牵着我,踏上斑驳老旧的阶梯,去顶楼晒衣服。
很长一段时间,我太小了,连晒衣绳都搆不到,但大哥还是会笑着谢谢我的帮忙。
现在回想起来,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帮忙还是捣乱。
推开通往顶楼的铁门,阳光照亮了楼梯间,我才发现今天万里无云。
倚着墙壁,我坐在顶楼的屋簷下,望着蓝蓝的天空发呆。
因为没有冷气,暑假家里总是闷热难耐,哥哥们会穿着吊嘎,窝在这里读书,而我就坐在一边画画,看故事书。
每当有凉风吹过,我们会一起开心地欢呼。
如果我闯祸,被大哥骂了,也会躲在这里。
二哥总是偷偷摸摸过来找我,用他省下来的午餐钱买好吃的冰棒给我吃,再抱抱我,帮我擦乾眼泪。
虽然没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可是我的童年一点也不寂寞。
屋簷下的墙壁,还有我跟哥哥们的身高成长纪录。
搬家那一天,我踮着脚尖,帮哥哥们画下最后一个标记。
大哥则画了我的。
那是阿爸来不及帮我们画的。
想起阿爸,我的眼眶又湿了。
我蹲下来,仔细看着我们三个人的名字,才发现只有大哥的笔跡和我们不同。
应该就是妈妈写的吧?
再往上看,连数字的字跡也不一样。
阿爸写字很用力,每个字都长得正经八百的,妈妈的字就很娟秀,一笔一画都细细的。
我仔细寻找妈妈留下的每个痕跡。
十岁以前,大哥每一年的身高都是妈妈帮忙量的。
而我只有两岁那一年,二哥则是七岁,我出生那一年。
想像着妈妈帮我们量身高的样子,虽然二哥说妈妈很可怕,但她应该也有温柔的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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