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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在一种极其诡异又安静的氛围中结束的。林澈食不知味,只机械地吞咽着精致可口的餐点,目光不敢与长桌对面慢条斯理用餐的苏曼卿有丝毫接触。他身上那套“合身”的衣服,此刻却像长满了无形的刺,尤其是贴身穿着的、那套完全颠覆他认知的白色真丝蕾丝内衣和丝袜,每一步微小的动作都能带来陌生而羞耻的摩擦感,提醒着他此刻处境的荒谬与身不由己。
苏曼卿似乎心情极佳,胃口也不错,甚至偶尔会评论两句早餐的口味,语气轻松自然,仿佛昨晚和今晨的一切都未曾生,仿佛林澈身上那套衣服再正常不过。这种刻意的“正常”,反而让林澈更加坐立难安。
用完早餐,苏曼卿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对面几乎要把头埋进盘子里的少年,红唇微启,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提议:“时间还早,不急。你昨晚喝了酒,脸色还有点差,头也有点乱……”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扫过,“姐姐帮你收拾一下,精神点再回去,省得你妈妈担心。”
收拾?怎么收拾?林澈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对上苏曼卿那双看似平静、深处却带着无形压力的凤眸,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想起昨晚车上那句“你把我怎么了”的低语威胁,想起今晨被迫穿上这身衣服的屈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拒绝,有用吗?除了可能激怒她,引来更不可预料的“惩罚”,似乎别无他用。
他垂下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苏曼卿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站起身:“跟我来。”
她带着林澈,没有去一楼的公用洗手间,而是径直走上了二楼,回到了她自己的主卧套间。推开卧室侧边一扇隐藏的门,里面是一个比寻常卧室还要宽敞、如同专业化妆间般明亮的空间。巨大的环形化妆镜环绕着明亮柔和的灯带,镜前摆满了琳琅满目、林澈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和彩妆工具,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化妆品和香氛混合的、馥郁而女性化的气息。
林澈站在门口,有些无措。他从未踏足过如此私密且充满女性气息的空间。
“过来,坐这儿。”苏曼卿指了指化妆镜前那张宽大舒适的丝绒软凳。
林澈迟疑地走过去,僵硬地坐下。镜子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样子——浅粉色t恤,白色微喇牛仔裤,黑色的短因为睡了一夜而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宿醉后的些许苍白和遮掩不住的紧张窘迫。
苏曼卿却没有立刻开始“收拾”。她站在他身后,从镜中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林澈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
她弯下腰,双手从他身后穿过他的腋下,以一种极其亲昵、近乎拥抱的姿势,将他整个人从凳子上轻轻提抱了起来!
“苏……苏姐姐!”林澈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苏曼卿却恍若未闻,抱着他,自己坐到了那张宽大的丝绒软凳上,然后,将他整个人,面对面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林澈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
他被迫跨坐在苏曼卿的大腿上,身体与她紧密相贴,隔着他身上单薄的衣物和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温热体温。这个姿势极度暧昧,极度亲密,也极度……屈辱。他比她高一些,此刻却像个孩子般被她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乱动。”苏曼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双臂却如同铁箍般,轻易地环住了他纤细却柔韧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这样方便。”
方便?方便什么?化妆需要这样吗?!
林澈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挣扎着想下来:“我……我自己可以坐凳子!”
“凳子硬,坐着不舒服。”苏曼卿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手臂却收得更紧,甚至将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乖,别闹。姐姐很快就好。”
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动作却强势得不容抗拒。
林澈所有的挣扎都如同泥牛入海,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僵硬地坐在她怀里,感受着身后那具成熟女性躯体的柔软与热度,鼻端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清冽又惑人的冷香,混合着化妆间里馥郁的香气,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苏曼卿似乎很满意他最终放弃抵抗的顺从。她松开一只手,伸向化妆台,开始挑选工具。
“闭上眼睛。”她轻声命令。
林澈如同提线木偶,闭上了眼睛。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指尖,带着某种湿滑的、带着香气的膏体,轻柔地涂抹在他的脸上,打圈,推开。动作很专业,力道适中,但那指尖每一次划过他的皮肤,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是粉底液,带着冰凉触感的刷子或海绵在脸上轻轻拍打。他能闻到她靠近时更浓郁的香气,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微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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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妆的部分更加磨人。她命令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皮上传来柔软的刷子扫过的触感,带着细密的粉末。眼线笔尖小心地描绘着眼线,极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数清她垂下的、浓密卷翘的睫毛。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眼皮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画眉时,她的指尖会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然后用眉笔细细勾勒。她的指腹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来微妙的触感。
整个过程中,苏曼卿都异常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件名为“化妆”的艺术品。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时不时还会轻声点评:“皮肤底子真好,都不用怎么遮瑕。”“睫毛很长,省事了。”“眉毛形状不错,稍微修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气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拂过林澈的耳廓,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当最后,她拿起一支唇釉,用纤细的刷头,轻轻点涂在他的唇上,并命令他“抿一下”时,林澈几乎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那种被完全掌控、细致“雕琢”的感觉,混合着身体紧密相贴带来的陌生悸动和巨大羞耻,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他以为这酷刑般的“收拾”终于要结束时,苏曼卿却放下了唇釉,双手依旧环着他的腰,没有立刻放开他。
她微微侧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那种闲聊般的、却带着奇异探究的语气,轻声问道:
“小澈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姐姐现,你好像……特别干净。”
她的指尖,仿佛不经意地,隔着那层浅粉色的t恤和里面薄薄的丝质内衣,轻轻点了点他小腹下方某个位置。
林澈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惧和羞耻。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昨晚……她果然看到了!不仅看到了,现在还要当面问出来!
“是天生的吗?”苏曼卿继续问,语气依旧轻柔,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可那内容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刺入林澈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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