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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样的结局
第二天,夏桑榆睡得很晚才醒。睡梦中她好像又变成了一棵漂泊无依的浮萍,她奋力地挣扎,却还是被海浪拍打,那种孤苦无依的感觉让她整夜皱着眉,最後她好像抓住了什麽,还是已经沉到了海底,梦里好像没有得到答案。最後她惊醒了。
身边没有覃琛。梦里那种失落和惊慌的感觉又出现了,难道真的是一场梦?可这也太真实了。
她的头很昏很沉,稍稍一低下去就看见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一片吻痕,力道重的地方甚至已经有些发紫。她一动,身上酸疼得厉害。才觉得昨天晚上真的不是一场梦。
她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想掀开被子下床,蓦地感觉到手上有什麽东西有点勒,箍在了手指上。
是一颗钻戒。钻石不小,明晃晃的,就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夏桑榆盯着手,又陷入了茫然之中。
卧室的门开了一点,刚好小猫能走进来。她朝她喵喵叫了几声,然後跳上床,用她的小脑袋蹭她。
夏桑榆回过神来,把小猫抱进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头。
门被打开了,覃琛走了进来。
“醒了?”他走到床前,看着夏桑榆。
一想到昨晚的事,夏桑榆的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覃琛也没好到哪去,耳朵和脖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这样沉默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夏桑榆咬着唇,问他:“你怎麽起得这麽早?”一说完,好像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怎麽都有种昨天晚上干了坏事的感觉?
覃琛轻咳了两声,小声地说:“不早了。我煮了东西,要不要吃一点?”
“哦。”夏桑榆终于擡起头,脸上的红还没消去。不过肚子咕咕叫起来,是真的饿了。她的身体用被子挡在,里面是裸的,又急忙拉回去。“你帮我把裙子拿过来。”
覃琛瞄了一眼被他暴力仍在一边的他和夏桑榆的衣裤裙子,顿时脸有些涨红。然後伸出手指头把那条睡裙挑起来,递给夏桑榆。
他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而他怀里的人还在沉睡,不打算叫醒她。他也没起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盯着她的小脸蛋看了很久很久。她不是大衆喜欢的那种明艳张扬有攻击性的长相,反而是巴掌脸,小小的。
他轻轻地拂过她的眉眼,这麽多年了,似乎一点也没变过。
她的眉毛没有刮过,是天生的。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在大街上,夏桑榆拉着他的手说:“你看,前面有家店可以修眉毛,我想把眉毛修一下。我室友都把眉毛修了,再用眉笔画一画,挺好看的。”
那时候流行什麽眉型来着?一字眉?记不清楚了。
店员拿着修眉刀却无从下手。
“小姐,你的眉毛很好看啊,而且是天生的,要是改了的话就回不去了,以後还得经常刮。”店员说。
“可是我室友和同学她们都修了,很好看啊。”夏桑榆皱了皱眉。
店员笑着说:“这个不一定要跟风的,今天流行这个,明天流行那个,哪赶得完的潮流。您的眉毛本身就好看,弯弯的,不粗不细,也不杂乱,没有几个能长成这样,改了会很可惜。”
夏桑榆却犯了难,纠结在修和不修之间。
“你说呢?”夏桑榆看向她男朋友。
“既然都不建议你修了,那就不修吧,这样也挺好。”天知道覃琛有多爱这双眉眼。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标准的双眼皮,再下面是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是特别大,但搭上这样的眉毛和双眼皮,就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
也许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被这双眉眼给迷住了吧。水灵灵的,加上若有所思的表情,让他移不开眼。
就算过了这麽多年,也一样怎麽看也看不够。瞄着她的眉毛,眼皮,眼尾,然後轻轻吻了吻。
他下床的时候没有把她弄醒,也没有直接离开。在她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围上浴巾回到了隔壁。在自己的房子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夏桑榆把睡裙套上,还没下床就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快一点了。”
一点?下午一点?
夏桑榆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拉开衣柜着急地找衣服。完了完了,她心里慌得不行,总算找出了一套职业装,扔在床上,擡起胳膊要把刚刚穿上的睡裙脱下来,一擡头又看见覃琛直勾勾地看着她。
“转过去。”夏桑榆没一个字多馀。
覃琛乖乖转过身,说:“就旷工半天应该也不是什麽问题吧,你是做预算的,不会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说你去工地上看项目进度不行吗?”
说话间,夏桑榆已经换好衣服了。换下来的睡裙被她扔在床上。
“我要去外地出趟差,下午两点半的飞机。”夏桑榆撩起头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没空看覃琛,不知道这时候的他情绪上头,沉着一张脸走上前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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