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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笈第二天醒来,现钱涛在家里给市局领导打电话脾气。
“什么叫没找到线索?没找到那是你们无能,必须把行凶的歹徒给我找出来。”
沈笈听得微微一愣,钱涛这是在为他们昨天晚上受到袭击的事情找市局的麻烦?
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升起来,可惜那复杂的情绪还没升到顶点,就啪叽一下跌落谷底。
“我不管你们怎么弄,我侄女儿在家被人行凶伤害,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钱涛完脾气就撂了电话,叉着腰在客厅转圈。
转头现下楼的沈笈,他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变好多少。
冷声开口,“你表姐昨晚在家里面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钱英打来电话,话里话外都指认沈笈和祈遇还有秦夭夭他们几人是凶手。
偏偏警方那边又查不到任何的证据。
钱涛的质问让沈笈也跟着彻底冷下脸来,反唇讥讽,“她被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谁知道是不是她平日里不做人,得罪的人太多被人报复呢?”
沈笈这话让钱涛脸黑下来,“沈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是你亲表姐,你亲表姐在家里被人入室行凶给打了,你不说关心,还在这冷嘲热讽?”
“那又怎么样?她是被打死了吗?你那么关心她,你去替她挨打呀。”
他们昨晚被人持枪袭击,没见他关心一句,但是钱嫣被人打了,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心底再次冒出个疑问来,钱嫣真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说不定就是他跟钱英乱伦生下来的野种呢,不然怎么解释钱涛对钱嫣那异样的在意呢?
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对别人的孩子比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好吗?
如果钱嫣是个男孩,她都还能说服自己,认为是钱涛重男轻女,更看重他们老钱家的传承。
偏偏钱嫣跟她一样是女孩子,她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到来为钱涛开脱。
被沈笈深沉的目光审视着,钱涛也恍然察觉自己言语有些过激。
身为父亲,他做不出向沈笈低头的举动,只能愤而甩袖离开。
“我去医院看看你表姐。”
沈笈没有说话,目送他离开。
等他走远后,才收拾好心情,出门去酒店找夭夭他们。
钱嫣在家里被人打了,她先想到的是夭夭昨晚的话,她说她知道袭击他们的是谁,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去。
所以,昨晚他们被袭击的事情是钱嫣暗中找人做的吗?
她这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匆匆赶往酒店,沈笈想要去找秦夭夭确认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是她做的。
到酒店的时候,祈遇和石青墨都跟夭夭他们在一起。
白天再看黎焰脸上的伤,那几道红痕在他白皙如玉的脸上显得异常扎眼。
如果昨晚的事真的是钱嫣找人做的,那她也觉得钱嫣确实该死。
“沈笈,你过来了?”秦夭夭对进门的沈笈开口。
几人目光全都朝着她投射过来。
沈笈不明白,她好像在他们眼中看到隐约的同情。
“大家这是都在等我吗?”她不太确定的开口。
“是的,遇嫂,我们都在等你,都等你好一会儿了。”石青墨很是好心的点头。
“等……等我做什么?”不知为何,沈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秦夭夭对她扬扬下巴,指指祈遇身边的位置,“你先坐,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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