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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天在报纸上看见了陈二柱成为县里富被县报社采访的新闻稿。
她不再淡定了,那个悔呀!她该选择陈二柱的,那样她就是大富豪的老婆,这种执念一直跟随到她死的那刻。
然后,她重生了,重生在沈家到她家下聘的前十天。
江红梅想退亲后和陈二柱在一起,她要当有钱人,不想继续跟着原主吃苦。
但是她退亲也怕被人说她看上其他人、朝三暮四之类的流言,原主名声太好了,如果退亲,被说的只会是她。
于是江红梅找到刘寡妇,用刘寡妇的一个把柄威胁刘寡妇,一起算计原主。
刘寡妇想着如果真的能成说不定她能嫁给原主,也就同意了。
原主时间是固定的,每个星期六下午回村,星期天休息一天晚上回县里。
到了星期六江红梅在原主回村这天托同村的人带口信让原主回村后去见她。
原主回村就去见了江红梅,喝了江红梅递给他的一杯下了母猪配种药的糖水后不省人事。
等到被水泼醒时,原主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正光着身子和刘寡妇做着不可描述的事,周围还围满了指指点点的村民。
原主看见江红梅红着眼睛跑开了,他想去解释,但是被人给按住,是娶刘寡妇?还是被送去吃枪子?让他选。
这有得选吗?他选择娶了刘寡妇,却背负上一身的骂名: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其实是个流氓胚子,呸!
原主觉得对不起江红梅,想办法给江红梅赔偿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江红梅没过多久就和陈二柱领证结婚了。
刘寡妇带着儿子住进沈家后,拿着原主全部的工资,整天在家里搅事,吃惯了大餐自然是吃不惯原主这样的文弱书生。
再加上原主每周回家一次,刘寡妇再次和以前的姘头混在一起,一次鬼混时被原主大嫂撞破。
刘寡妇和姘头两人直接捂死大嫂,做出落水淹死的假象,大嫂死后没多久,刘寡妇便开始勾引原主大哥。
原主大哥忍无可忍将这事告诉了沈母和原主,原主提出离婚,刘寡妇不同意,说要告原主一个流氓罪,沈母无奈之下给几兄弟了分家。
沈家的院子隔成四份,刘寡妇每天隔着院子在沈家搬弄是非,因为一些是似而非的流言,二嫂、二哥两口子险些离婚。
沈母被气的病倒在床,沈父这个老实人也是气急了放话让刘寡妇以后不要呆在村里。
刘寡妇一听便带着儿子到县里找到原主,要原主想办法给他俩找处住的地方。
原主只好租了一间两室的筒子楼,不带厨房和卫生间的那种,屋内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
原主每个月的工资上交,刘寡妇在附近东家长西家短的到处说是非。
刘寡妇的儿子对原主也是没大没小的,对原主没有一丝尊重。
原主那软弱的性子,便很快成了刘寡妇和他儿子的专属奴仆,每天吃的最差、穿的最差、做的最多、还要被骂。
到了改革开放初期,刘寡妇的姘头死了老婆还挣到一笔钱,刘寡妇得知消息后立马和原主离婚带着儿子去投奔了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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