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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上官懿带着欧阳瑾来到实验室,看见陈嘉木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上官懿开了实验室的门。
陈嘉木:“怎么他也来啊?”
上官懿:“呵~你这司马昭之心,我能不来?”
陈嘉木努了努嘴:“扫兴!”
上官懿举起拳头就要揍他:“说什么呢?老子还得让你尽兴咯?”
陈嘉木后退了几步:“你你你…又来?!把拳头放下!”
欧阳瑾看他们两个没完了:“快点进去吧!你们两个下午都没课吗?”
陈嘉木:“没有!”
上官懿:“没有!”
欧阳瑾嘴角动了动:“我有!赶紧战决吧!”
陈嘉木和上官懿异口同声:我陪你去!”
欧阳瑾:“……”
走到了实验室里面,欧阳瑾把病床铺了垫子,指挥道:“陈嘉木,你脱了鞋,再躺上去!”
“好。”
欧阳瑾拿出来一排针,上官懿站在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操作。
她点燃酒精灯:“陈嘉木,你把你的…衬衫扣子解开。”接着她戴好口罩,看见陈嘉木一排扣子差点全解开,立刻阻止:“哎哎哎!你别都解开!差不多就行了!”
陈嘉木:“解一半还要拽着它!这多难受!没事,我不误会你!”
欧阳瑾:“……”
上官懿白了他一眼,双手抱着手臂。
她一边问一边给他下针:“你头痛吗?”
陈嘉木点点头:“有一点。”
“好。”她走到他身后,在他两个风池穴位上分别施针。
陈嘉木微微蹙眉:“嘶…哇!好酸痛啊!”
欧阳瑾:“你别动!忍一下。”她又拿起他的手,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合谷穴上扎了一针。她见他早上流鼻涕,在他的食指手上的两个木穴又分别施针。
“陈嘉木,你把你不舒服的地方一次性说完。我看着情况来。”
陈嘉木有点紧张,她这个针扎得确实酸痛得厉害:“我…还有一点鼻塞,没什么力气,嗓子有点痛,然后还有一点咳嗽。”
欧阳瑾戴着口罩,所以没看出她有什么表情。只是施针的时候,眉头会蹙一蹙:“好!那你再忍忍。会有一些酸胀,这个是正常现象,你放轻松。”
他听她这么一说,表情松快了一些:“没事!瑾瑾,你尽管扎!你就算把我扎死了,我也不怪你。”
欧阳瑾无语得看了他一眼:“闭嘴吧。”她又再他的鱼际穴,大椎穴,风门穴,肺俞穴另外还有脸上两个迎香穴上施针。
“好了”她摘下口罩面容懒散地看着他,转过头又跟上官懿说:“上官,你检查一下,窗户关严实了没有。”
上官懿:“放心吧,进来我就关好了。”
陈嘉木:“瑾瑾,我这个要扎多久?总不能一直这么扎着吧。”
欧阳瑾看了他一眼,实在是忍俊不禁:“哈哈哈…不好意思!实在是忍不住,太好笑了。”
陈嘉木哭笑不得:“不是,瑾瑾,你笑归笑,我到底要扎多久?”
欧阳瑾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点分,你如果症状不太严重,咱们留针半小时就行。”
他点点头,十分欣赏地看着她:“瑾瑾,你真厉害。”
欧阳瑾:“还没见成效呢,别夸得太早了。如果效果可以的话,一个星期大概灸上次吧。”
他抓住她的手腕,兴奋得表示:“那我这个星期可以像这样跟你坦诚相见次吗?”
欧阳瑾:“……”她捂着半边脸:“陈嘉木,会不会说话,你别恩将仇报,辱我名声!什么坦诚相见!我男人还站这儿呢!”
陈嘉木看了一眼上官懿:“明天别让他来了,看着他,我病都严重了。”
上官懿:“你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把针扎进去?!想让我不要来?门都没有!你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疯了吧!”
陈嘉木:“你说谁癞蛤蟆,我看你才是!”
上官懿走过去:“你说什么?!”
欧阳瑾拉住了他:“上官你别理他,他不就这样嘛!他现在生病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陈嘉木撅嘴:“瑾瑾,我不是小孩子好吗?我也是个男人啊!”
欧阳瑾凶了他一眼:“陈嘉木,你闭嘴!别说话了!等下上官他真揍你!”
“不带怕!”
欧阳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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