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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论魏令嘉是不是好东西,既然他出手了必然与自己殊途同归。再加上自己内伤严重,寿元将尽,万一哪天无声无息的死了,世上便再也没人知晓老爷发现的秘密,两相权衡,云吉不得不再次冒险现身。
想到四海之大,到头来可托付的竟只有老爷最痛恨的魏令嘉,云吉也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
更可悲的是魏令嘉还成了大小姐的未婚夫。
无耻至极!
倘若老爷在世,定然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冷彤盘坐窗子边,吃松子糕,余光瞥见一动不动的云吉开始抽泣:“小哑巴,嘉少爷走啦,你要不要来点?”
叫谁小哑巴呢,黄毛丫头!云吉恶狠狠瞪向她。
“怪不得嘉少爷想揍你,姑奶奶我都要忍不住了。”冷彤抓起一块松子糕砸他脸上,“看你是同乡我才多次帮你解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云吉愕然,你也是暗月部落的吗?
苗疆暗月部落十几年前就灭族了。
“对呀,你谁家的孩子?”
他在纸上写阿娜家的。
“我说身手怎么这么好。”
他问你又是谁家的黄毛丫头?
“我是你祖宗啊。”冷彤目如寒霜,阴森森龇牙道,“我是那个杀了族长并八个长老的典祭祀。”
暗月部落死于她手之人可不少。
云吉浑身一震,缩在墙角,心底呢喃:“不可能,典祭祀不可能是黄毛小丫头。”
“傻缺。”冷彤狠狠咬了一口松子糕,跃入夜色里。
案情涉及父亲,林施微越想探听便越按兵不动,因她相当清楚魏令嘉的习性,一旦处理公务立时就变了个人,极其严苛,断然不允非涉案之人从旁干预。
所以她得私下里找机会问云吉。
极速飙马的后果除了心理上的阴影,身体上的也无法忽略,疼,特别疼。
她身体僵硬,不会压浪,尽管魏令嘉一再教她如何控制,疾驰马背上的她也学不进去,只敢侧坐依附他,一路下来颠的骨架生生散个七零八落。
饶是她再迟钝,也感受到了来自魏令嘉的恶意。
他故意的。
明明她饱受委屈与不公,为何还要被针对?
当这个恶意满满的人再次出现,林施微费了好大力气,方才止住冲过去捶他一拳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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