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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念她年纪小,听说她开香料铺子并未当回事,只以为年轻人寻个由头玩玩罢了,没成想竟这般认真,故而听的时候也认真了几分。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多问问赵妈妈,她虽常年在府里服侍我,可她家的那位是大掌柜,颇有能耐,因而她也学了不少。多问问她,能省不少心。”吕氏笑道。
林施微笑盈盈谢过婆母。
又瞅瞅屋里的西洋时辰钟,临近摆膳时间,原是想就此服侍吕氏用膳,不意吕氏摆摆手,撵她:“可别在我这里再浪费时间了,回去服侍容善吧,他今天休沐,都还没见着你人。”
林施微连忙告罪,携仆婢匆匆打道回府。
只想着讨好婆母,险些忘了婆母的娇儿。
魏令嘉休沐之日独守空房。
他知晓林施微去张府合香。什么香要合一整天!
可她甫一踏进沛兰园,满园红的绿的粉的黄的霎时失尽了颜色,唯余她玉软花柔,款款走来,耳铛珠玉轻颤,明明摇摆幅度那般细微,却每一下,都重重晃在了他心上。
魏令嘉满腹怨气倏然间无影无踪。
穿得像个假小子,也不知从哪里买了身胡服。身形却是个小女子,小蛮腰儿胸脯也鼓鼓的,真漂亮,却都不及她脸上的神采,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熠熠夺目。
她的贴身婢女也是同样装束。
魏令嘉立在游廊下面无表情瞪着她,眼底却有笑意。
“嘉郎!”林施微不意他竟在此间。
他不会一个人待在沛兰园用膳的吧!
为何不在外院?
“你是哪家的小公子?”魏令嘉负手微微垂目看她。
婢女们纷纷垂下头,掩口偷笑款款退下。
“我是您家的……”
这是要唱哪出戏?
“我家可没有这样的小公子,却有一个自私自利的娇妻。”
林施微悟了,他这是在生闷气:“您可知我今天赚了多少?”
魏令嘉假作好奇一问:“多少?”
“五百五十两,还有一对白玉镯。”林施微脸颊粉粉的,因为兴奋。
我给你三万两的时候也没见你收呀?魏令嘉扯着嘴角笑了笑:“这么多,那你可真厉害。”
林施微只顾开心,倒也没多想魏令嘉的话不过客套一句,不由打开话匣子,认真与他讲了今天发生的事:不仅见到了高夫人,得知她姓杨,还见到了谢楚嫣,商定在东桥街铺子的合伙计划。
魏令嘉耐心听她讲,不时侧头看她,右手自然的半抚半握她纤细小腰,二人沿着游廊不疾不徐漫步。
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娇小婀娜。
远远望去,他能一手掌握了她。
可他却又是依附她的,步子迈的那么慢,只为与她同行。
林施微与谢楚嫣日渐走近,乃魏令嘉始料未及之事。
他讪笑,敷衍一句:“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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