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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嘴唇想问,却又觉得如果鹿书白不想提,他这么直白地问出口岂不是更招人恨。
“奇怪。”鹿书白微微蹙眉,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怎么了?”南湫看不到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这人说的什么奇怪。
鹿书白神态认真,他凑近了瞧,在南湫的嘴唇上用拇指有意无意地触碰。
“还是玩偶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嘴唇疼痛?”
“痛?那倒是没有。”南湫的脸被鹿书白往右侧了侧,他只能把视线看向软卧下挂着的小夜灯,“是不是破了?还是有一部分树脂没变回来?”
鹿书白稍加力道,在他的下唇上搓了两下。见南湫想抬手摸,温着声开口:“你不要动,我再看一下。”
“好,我不动。”南湫把手放回去,由着鹿书白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只是这手指时轻时重,他觉得自个儿的嘴唇都快充血了。
“哐!”软卧的门被忽然打开。
旭舟兴冲冲地进来,刚要开口,便看里头的两人姿态暧昧,像是刚刚热吻被他打断,慌乱分开后紧张地看着他。
鹿书白站直了后退一步,触碰南湫的手握成拳放于身侧,神情看起来略显烦躁:“有事?”
南湫急忙抬手搓了搓嘴,没摸到什么异常。
只是这么急着擦嘴的模样,在旭舟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南湫质疑地看向鹿书白。
便见这人用先前的纸巾擦拭手指,说话时镇定自若:“刚才看你嘴唇上有一层蜡,已经没了。应该是从玩偶变回人时,旭舟为你涂的防护层。”
南湫舔了下嘴唇:“谢谢。”
鹿书白坐下继续吃饭:“不客气。”
南湫把鹿书白看了又看。
有个鬼的防护层,分明是借机报复……
阴阳朱雀(一)
“额……旭舟,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南湫赶忙换了个注意力。
旭舟被问回神:“哦,火车快停了,我看到隔壁有两个人在收拾行李。于怀安让我来问你们要不要一起下车,毕竟有人先下车的话比较保险。本来我想说大家再讨论一下做决定,但我看马上就到站了,要不下了车再商量怎么办?至少总比待在火车上好。”
他害怕地搓了搓胳膊,看了眼车厢外过道压低声音:“那个女鬼我是真怕了,一惊一乍的,问乘务员又说没看见有这么个人。”
南湫看了眼吃饭的鹿书白。
从旭舟的事结束后到现在,他其实是想一个人下车走的,毕竟在他看来火车上的人没一个正常。可是鹿书白,这个人有鲜活的心跳和呼吸,和他一样是个大活人。
要丢下吗?置之不理只管自己走会不会有点儿太没人性了?
那块吊坠,分明就是他眼看着死去的小孩儿戴的东西。而且这“小孩儿”还很恨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他展开报复。
他摘了眼镜搓了把脸。
报复也是应该的,小小年纪就被他害得死在河里,如果有这个机会能让鹿书白从他这儿把命拿回去,他愿意拱手送上。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问旭舟:“火车还有多久停?”
旭舟想了想:“十分钟吧。”
“行,你去收拾行李,一会儿在车门前碰头。”
旭舟点点头,偷摸地又看了眼吃饭的鹿书白才转身离开。
南湫刚吃过早饭,这饭盒里的食物其实不怎么吃得下,但一想到是鹿书白特意帮他拿来的,便又拿起筷子坐下来一起吃。
鹿书白捏着筷子抵在剩下的半份米饭上:“你不整理背包?”
南湫抬头:“我就一个包,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
鹿书白没继续说下去,看样子是没打算跟他们一起下车。
南湫心下松了口气,可又觉得怎么也该意思性地问问:“你不跟我们一起下车?”
鹿书白吃完了把塑料盖盖上:“你想让我跟你一起下车?”
这话还真把南湫给问住了,最初说要换乘的提议是鹿书白起的,按理这人应该比他更想下车。难道他刚才不想让人一起走的表情太明显,这小子看出来了?
“出门在外能遇到同乘便是朋友,而且也不是只有我被困在这儿,一起走好歹互相有个照应。”虽然心口不一,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说怀疑或一个人走未免小家子气:“你看你一个写书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万一那女鬼半夜三更爬你的床怎么办?”
鹿书白应该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思索着像是在慎重考虑:“确实,如果冤魂索命,我肯定打不过。”
“是啊。”南湫用竹筷子指了指鹿书白的胳膊腿:“你看看你,看起来个子挺高,脱了衣服全是皮包骨,我估计你连旭舟都打不过更别说冤魂索命。”
鹿书白把吃完的饭盒扔进垃圾桶:“好,那我跟你走,要是遇到什么事就麻烦你了。”
南湫摆摆手,一听有人需要靠着他忽然就大男子了起来:“放心,我学过两年搏斗,你跟我走肯定安全。”
火车的行驶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在一个露天的火车站短暂停靠。
南湫跟在一群人之后,往前看,等在车门最前面的是住在旭舟和于怀安隔壁的两名乘客。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和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两人一身古装打扮,但与他认知里的朝代服饰又完全不同,也许是民族服装,比如他还没旅游过的少数民族地区。
男人的个头比他高,一身黑色劲装身上背着个包袱。长发高束,绑着个与腰间皮扣差不多材质的发带。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如果再佩一把剑,像极了古装剧里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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