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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书白抱着他转身,脚步稳健的要把他放回喜床。
“别动,摔了容易骨折。”
“不是,兄弟,我让你睡床是好心,你这也要跟我客气?”南湫试图找回点儿尊严:“你一个算命的,细胳膊细腿,没被子睡那破地方,万一病了不还得我照顾你?”
鹿书白心情很好,笑起来虽温和,却大有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若是病了,那就劳烦夫人了。”
南湫头疼地搓了把脸:“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一个大男人,身强体健怎么招也比你强。”
鹿书白把他放进床里,对于他对自个儿的形容面露质疑。
南湫懒得跟他辩驳,既然这人不乐意睡他也不必谦让。想他一个铁血好男儿身强体壮,居然被另一个男的抱起来丢床上。丢脸,实在丢脸!
鹿书白放完他,拿了根喜烛似要出去。
南湫半躺着昂首叫他:“你又去哪儿?”
鹿书白用手挡着火光怕被晚风吹灭:“院子里有声音。”
南湫顿时警觉起来,掀被子下床随便穿了双布鞋。
他越过鹿书白走至客厅,快速从背包里拿出个手电,单手开门后一个开灯把整座院子照得通亮。
女性防狼手电,这电筒的灯光开了后简直亮如白昼,当初为了方便在山里行走露营特地买的。
院子里的雨已经停了,泥地潮湿遍地水洼,只有通往厨房和院门的地方铺了条青砖路。
院门是竹制篱笆没有锁,晚上睡觉前鹿书白特地用绳子绑紧,现在却被人推开大敞着。
地面从外到内有一连串脚印,一深一浅直往院子的水井方向。
封井的石盖被拆了锁链抬开,有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井边。穿着斗篷佝偻脊背,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见四周灯光大亮吓得浑身僵直,一瘸一拐地往院子外跑。
“什么人!”
南湫来不及找趁手家伙,以防人跑了,几个踏步追了出去。
那穿斗篷的人年迈又行走不便,没多久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斗篷下的是个老妇人,帽兜一摘露出满头白发。
妇人吓得浑身发抖,两手拱着向他求饶:“好孩子,我不是偷盗的贼。实在是渴极了才想进来讨口水喝,可这夜深了,又不敢叨扰……”
“南湫!”
有手电筒鹿书白便没再拿蜡烛照明,他匆匆追出来,一看被抓的是位老人家,便挥挥手示意南湫松手。
老妇人对鹿书白面露感激,忙拱手拜了拜。
只是一直驼着背,看不全五官相貌。只能看到满额头皱纹,和年迈下垂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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