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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乱作一团,虽然不是什么蛇虫鼠蚁,可那么多的数量且品种混杂,放眼望去换谁都得起身鸡皮疙瘩。
鹿书白脸色煞白,抬头看往家的方向。
那乌云密雨的天空中,从他家的住宅区陡然起了团黑雾,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如鸟群般转了个圈后径直向他们所在的朱雀大街袭来。
“提前了。怎么可能?”
“什么提前?”南湫踹掉几只往他身上蹦迪的蟾蜍,随即顺着鹿书白视线看向那群飞来朱雀大街的黑色蜂鸟:“瘟疫?你说的是瘟疫提前了?”
那颗被他藏在衣柜里的玻璃球,如果不是外力破坏不可能会出来!
有人去了鹿书白的家?趁他们不在进去偷盗?这老婆子居然不是一个人!居然是团伙作案!
他一把挥掉鹿书白的伞,急忙脱下冲锋衣兜头罩在鹿书白身上:“那就赶紧走!你想帮其他人,但他们却不愿意信你。你已经尽力了,做好事用不着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携带病毒的蜂鸟飞速极快,它们在朱雀大街四散,啄咬蛙类也攻击逃窜的百姓。
那该死的病毒发作很快,虽不会人传人却比正常感染病还要厉害好几倍。不过几分钟,就让被攻击的人上吐下泻四肢无力,一个个浑身是血地倒在大街上。
“来不及了。”
鹿书白扯下身上的冲锋衣转手将南湫包裹,随即又挥手将算命摊上的东西推开,扯下桌布兜头把南湫包了个严实。
“喂!你什么意思?鹿书白!”
南湫的两胳膊被桌布和冲锋衣绷紧,鹿书白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都快用上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挣脱。
鹿书白把他包成了粽子,利落地将他推入桌下。
眼看“瘟疫”就要袭上面门,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用力将他抱紧。
密集躁耳的嗡嗡声近在咫尺,鹿书白为了保护他,竟用身躯当墙,死也要护他周全!
“鹿书白!你干什么?疯了吗?!”
鹿书白的衣服很快被鸟群啄咬开来,背上血肉模糊,病毒通过血液循环在身体里快速游走。
他忍着疼没叫,越发用力地抱紧南湫。
“鹿书白!!!”南湫急疯了,除了大声嘶吼什么也做不了。
鹿书白缓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也用不着再装:“南湫,你听我说。于怀安和旭舟,他们应该先你一步到达白炽城。但是至今没有出现,大概率是在圣教地牢。”
南湫一张脸被桌布和衣服绷紧,咬着牙差点儿破口大骂!
“耍我?好玩儿吗!”
鹿书白咳了两声,病毒的侵蚀让他双眼快要失明:“瘟疫提前了,与我们之前遇到的时间不同。我不该,这么早就出手阻止。”
南湫觉得自己快疯了,鹿书白的话他是一句也听不懂:“我们?你说我们已经遇见过一次瘟疫?鹿书白,你把话说清楚!”
鹿书白已然气若游丝:“记住第一次见到我的地方。六天后,我们会再相遇。”
他看着被桌布包裹的南湫轮廓,只觉得过了这么多年,这人着急时的脾气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他说:“南湫,别为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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