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o
往回走时,天色渐渐暗了。山风变凉,吹得人脖子后面僵。齐雨儿裹紧了外套,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她忽然有点担心汪凯——他一个人在营地,会不会觉得无聊?会不会又在胡思乱想?
远远看见营地的灯光时,她松了口气。汪凯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换了个姿势,正对着手机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在讲什么。看见他们回来,他挂了电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来了?”
“嗯,上面风太大了。”齐雨儿走过去,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大概是自己呆着无聊,喝了啤酒,“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汪凯的语气淡淡的,眼神却在她和其他人间转了一圈,像在确认什么。
齐雨儿没接话,转身去帮老周搭帐篷。铁钎插进泥土的瞬间,齐雨儿知道,汪凯留下看东西是假,想单独待着,想观察她和这些“群友”的互动才是真。他像个潜伏的猎人,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等着她露出破绽。
夜里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汪凯和老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齐雨儿翻来覆去睡不着。帐篷的布料很薄,能感受到外面的风,像汪凯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这场露营远没结束。汪凯的怀疑像颗种子,已经落在了心里,就算今晚平安过去,明天太阳升起时,它依旧会在某个角落,悄悄芽。而她能做的,只有继续演下去,在这片熟悉的山野里,扮演好一个对丈夫毫无隐瞒的妻子。
风穿过帐篷的缝隙,出呜呜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叹息。齐雨儿攥紧了手里的睡袋,指尖冰凉——她忽然很想念朝阳,想念那些可以不用伪装、不用防备的时光。哪怕短暂,哪怕危险,至少那时的她,是真的快活。
o
夜色像块浸了水的黑布,沉沉压在帐篷顶上。齐雨儿缩在睡袋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渐渐变缓,远处传来不知是谁的鼾声,像头温顺的老黄牛。她刚有点睡意,帐篷的拉链突然“刺啦”一声被拉开,冷风卷着草屑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汪凯弯腰钻进来,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气。他一屁股坐在防潮垫上,帐篷猛地晃了晃,撑杆出“咯吱”的抗议声。“这破地方怎么睡?”他低声抱怨,膝盖撞到了齐雨儿的腿,也没说句抱歉。
齐雨儿往边上挪了挪,尽量给他腾地方:“将就一晚吧,露营都这样。”
“将就?”汪凯扯掉外套,随手扔在脚边,“这破帐篷还没家里的沙大,躺都躺不开。”他试着伸直腿,脚尖立刻顶到了帐篷布,又猛地收回来,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块石头,砸在齐雨儿心上。她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可耳朵却像被支棱起来的雷达,捕捉着他每一个动作——他翻身时带动的睡袋摩擦声,他不满地踹了一脚帐篷杆的闷响,还有那声接一声、没个完的叹气,像钝刀子割肉,磨得人心里慌。
“你能不能别叹了?”齐雨儿忍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和烦躁,“大家都睡了。”
汪凯没说话,却故意往她这边挤了挤,肩膀撞得她胳膊生疼。“挤死了。”他嘟囔着,又开始调整枕头,塑料充气枕被他捏得“噗噗”响。
齐雨儿气得想坐起来,可理智按住了她。她知道汪凯是故意的,就像他在家时总在她想休息时开很大声音的电视,在她想睡觉时翻箱倒柜找东西——他从来不会直接表达不满,却总用这种阴阴的方式,让你不得安生。
她索性往睡袋里缩了缩,把头也蒙进去,只留个缝透气。黑暗里,汪凯的呼吸声很重,带着点酒后的粗砺,和帐篷外的虫鸣混在一起,成了最刺耳的催眠曲。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汪凯突然翻了个身,手肘重重撞在她的腰上。齐雨儿疼得闷哼一声,彻底没了睡意。“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掀开睡袋,声音里的火气压不住了。
“没干什么,翻身不行?”汪凯的声音在黑暗里透着股挑衅,“这破帐篷这么小,碰一下怎么了?”
“那你别来啊!”齐雨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是你自己要来的,现在又嫌这嫌那!”
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对峙。远处的风声似乎更响了,吹得帐篷布轻轻颤抖,像在替他们的争吵打拍子。
过了好一会儿,汪凯才闷闷地说:“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天天往这种地方跑?”
齐雨儿的心猛地一沉。果然,他还是怀疑。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什么呢?说她来山里是为了躲他?说她在这里有过比家里更温暖的时刻?
她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把后背挺得像块门板。“要睡就睡,不睡出去。”她的声音冷得像帐篷外的露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汪凯没再说话,却也没动。齐雨儿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不自在。她盯着帐篷布上的褶皱,数着上面的纹路,直到天边泛起一点微光,才终于熬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o
再次醒来时,帐篷外已经有了动静,李姐在喊大家起来看日出。齐雨儿揉着沉的太阳穴坐起来,汪凯还在睡,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滋味——折腾了一整晚,他自己也没睡好。
她轻轻拉开帐篷拉链,清晨的寒气涌进来,带着松针的清苦。远处的山尖被朝阳染成了金红色,像幅刚画好的油画。齐雨儿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的憋闷散去了些。
不管昨晚有多难熬,天终究还是亮了。她和汪凯之间的这场拉锯战,也还要继续下去。只是她不知道,这样互相折磨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晨光爬上帐篷顶时,李姐已经支起了小铁锅,清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混着面饼的麦香漫开来。齐雨儿蹲在旁边帮忙撕青菜,指尖沾着露水,凉得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
“雨儿,尝尝我这辣椒面。”老周举着个小纸包凑过来,红亮的辣椒籽看得人舌尖麻。齐雨儿刚要接,就听见身后传来塑料碗磕碰的声响——汪凯端着碗面,蹲在离火堆老远的石头上,呼噜呼噜吃得正香,面条挂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孟礼安,只要我想,晚溪什么都会给我,包括你唯一的女儿。孟礼安闭了闭眼,语气里都透着沉寂。好,我让保姆带她过去。电话那头,傅晚溪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开始抱怨。...
风里来雨里去的十几年,瑄王萧逸宸从不受宠的皇子到荣登九五,身边一直跟着个小影卫。小影卫他武功高强,沉默寡言,狠厉无情,却只臣服于萧逸宸一人,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供他驱使,为他斩出一个天下来。后来,坊间传言,还是瑄王时期的大梁皇帝就有个心尖宠,放在身边养了十多年,却无人知晓那人是何模样,只道他容颜绝色。影心尖宠卫听闻后瞬间怒了,怎能这般造谣生事?主子一心谋求帝业,哪里来的什么心尖宠。萧逸宸却是一把将人按在怀里,挑眉说你不就是?小影卫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蹭了蹭,红晕慢慢爬上脸庞,半晌后,他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这一路百般艰难,千般辛苦,万般有你,便胜却人间无数。阴晴不定强势攻×冷漠狠厉忠犬受朝堂有,江湖也有...
颜初暖出去逛街,晴天白日就被雷劈了,更加倒霉的是还被路边的一个直播间直播了,大家纷纷猜测,她是渡劫还是上辈子作孽了。她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先是被雷劈上了热搜,然后又遭遇到诈骗电话,最后疑似被雷劈坏了脑子,脑袋里多了一个声音。遗落文明系统兮兮请宿主不要妄自菲薄。颜初暖我还是没休息好,先睡一觉吧。兮兮然后颜初暖就被脑子里出现的恐怖画面给吓醒了。在这个非碳基生物的介绍(恐吓)下,她知道了在三个月后,蓝星上会爆发一场病毒,到时候丧尸降临,星球资源枯竭,宿主打算如何死吗?颜初暖她想老死可以吗?兮兮所以,宿主就要听我的。颜初暖我信你个鬼。你一个普通的收集文明系统有什么用?可以打怪吗?兮兮直接冷哼你一个图书馆长能拯救世界吗?颜初暖对此表示,图书馆长不能拯救世界,但是知识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可以拯救世界。之后在宿主的花言巧语下,他们决定一起投奔国家。当蓝星陷入末日时刻,世界秩序和出路都消失的时候,各国人民自顾不暇,人性泯灭,丧尸遍地,远在东方的齐楚共和国好像世外桃源一般。各国这情况不对,你怎么不和我们一样惨!兄弟们一起抢了。齐楚共和国亮出自己最新研制的高精尖武器,将他们的爪子一一剁掉以后,淡笑我们齐楚擅长以德服人。各国气死了颜初暖在后面为祖国加油助威,兮兮则是计算自己的小金库,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果然宿主说得对,人多力量大。...
民国谍战小说,第一卷潜伏第二卷伪装者第三卷风筝第四卷叛逆者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