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出了门,白游脸上的表情就消失了。
小同学做事不太严谨,这酒店有南北两个露台,他说的是哪一个?
白游只能拦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询问:“请问你有看见一个Alpha去露台上吗?”
想了想,他补充对艾萨克单薄的印象:“长得还行,个子挺高。”
工作人员:“……”
出于Alpha的遗传基因,这样的Alpha相似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这位先生,在你眼里你要找的人就那么泯然众人吗?!
工作人员思考了下,保持微笑:“我刚刚有看到南边的露台去了一位Alpha先生。”
白游点点头,朝着南边的露台走去。
因为不想有外人打扰,所长包下了这一层,走错找错人也没关系,再返回就是了。
冬日降临,夜色渐深,酒店内部暖气充足,白游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件衬衫,一跨到露台上,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立刻打消在这里谈话的念头,准备回去拿件外套,刚一转身,身后突然贴上来具滚烫的身躯,用力将他搂住,双手环抱着那把线条清瘦的腰,用力一按,Omega的身体完美地嵌合到了宽阔的怀抱中,滚沸如岩浆的气息立刻驱散了夜里的清寒。
白游顿了顿,停下动作,垂眸淡淡道:“大校,这就是你追求的态度吗?”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符聿没吭声,过了片刻,白游才意识到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符聿似乎在竭尽全力压抑着暴乱的信息素,所以开不了口。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双猩红的眼。
一看见他的脸,岩浆般的信息素似乎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环绕着,包裹着,恶狠狠地驱散他身上沾染的其他Alpha的味道。
白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符聿似乎是……进入易感期了。
易感期的Alpha总是充斥着暴躁的攻击性与掠夺性,但在他们的Omega面前,又显得十分脆弱,嗓音低低的、极为沙哑:“你要过去答应他吗?不准。”
白游:“……”
他看符聿的脑壳是坏了。
难怪这几天符聿都没出现,原来是易感期突发,躲着不敢见他。
符聿出现在这个酒店也不奇怪,这是这颗星球最好的酒店,本地政府不敢怠慢符聿,把他安排在这里也实属正常。
大概是发现他们来了酒店,偷窥到艾萨克打算表白,还处于易感期后期的符聿不管不顾就下来了。
如果符聿脑子还清醒的话,想也不想也知道白游是来发毕业证的。
但他很不清醒。
这几天他都躲在酒店房间里,在脚腕上系上了最坚固的锁链,以免自己跑去找白游。
六年前星舰爆炸,回到白家的庄园,在最脆弱的易感期时见到八音盒和验孕棒后,符聿本来就比普通Alpha容易失控的易感期,又雪上加霜的多了一种病。
他会彻底失去理智,疯狂地寻找自己再也找不到的Omega,直到筋疲力尽,躲在衣柜里,红着眼一遍遍地听潦草的小狗八音盒唱着“祝你生日快乐”,听着被折断一半的验孕棒断断续续发出“恭喜您怀孕……告诉宝宝爸爸……”的劣质电子音,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那时候他知道他找不到白游,但现在他知道白游在哪里。
如果在这种状况下找到白游,出于极度的渴求,他很有可能会强.暴.白游。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一直打抑制剂,靠一条从白游那儿偷来私密衣物解决问题——白游发情期结束后,实在不能直视那条轻薄的布料,打算丢了,被符聿偷偷捡了回去。
现在已经是易感期最后两天,符聿理智稍微回笼,下来时又打空了一箱抑制剂,但在见到白游后,还是失控了。
被压抑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贪婪地包裹舔.舐着怀里的Omega,他眸色深暗,呼吸逐渐炙热粗.沉,像条狗一样用力嗅闻着白游的腺体,犬齿发痒,蠢蠢欲动。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这是他的Omega,他的!咬下去,咬下去……
白游当然能察觉到Alpha身上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整个人已经绷成了一条弦,无可避免地对符聿产生了恐惧,曾经被肆意对待、没有尊严、无力反抗的过往历历在目。
下一刻,他手里忽然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符聿的手滚烫有力,牵引着他的手,慢慢朝上,将那个东西合到他的颈上——轻微的“咔”一声。
符聿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形似白游脚腕上的黑环。
符聿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英俊滚烫的脸上,试图压下白游眼底对他明显的排斥和恐惧,眼底的神色炙热而疯狂:“这个环会爆炸。”
他的声音难过而悲伤:“我把我一切的控制权交给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不要害怕我,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眼镜]哥一个环,弟一个环,很公平!
第53章
68.
那点无声的恐惧,在Alpha分明充斥着极度欲.望,又满是克制的温驯中一点点分解殆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