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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了,救命啊!”只见杂耍艺人看到箱子里的惨状立刻吓白了脸,火圈也脱力失手砸向了封竹西这边。
说时迟那时快,徐方谨立刻扑在了封竹西的身上滚了几圈,随后反应极快地一脚将火圈踢到了没人的地方。
一句死人了让在场的全部都慌了神,目光落在了那口大箱子里,血液渗出箱子缓缓流出,滴落在造价昂贵的氍毹上显得格外渗人。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僵硬地躺在箱子里头,浑身布满青紫的伤疤,扑面而来的臭味混着青玉阁内的熏香,演变为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有人受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一时尖叫声、奔走声、踩踏声乱做了一团。
消息传得飞快,洞开的门忽然大开,四面通风,得到消息的掌柜带着一干人等迅速赶来。
掌柜看着慌乱的局面,不由脸沉了下来,又快步走到了那口渗血的大箱子面前,捏着鼻子看里头的场景,忽然惊恐和莫大的震悚爬上了他的瞳孔,手脚软麻而不听使唤,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他猛地一跺脚找回了自己的魂,然后大声喊道——
“谁都不准走!”
很快几十个粗壮的大汗将整个青玉阁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掌柜,你这是做什么?看清我是谁?”
赵掌柜目露凶光,仿佛张开獠牙血口,看向丢了三魂七魄已经站不住脚只想逃跑的左兴澜,咬牙切齿,“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任何人走出这里!”
这巨大的不寻常反应让人心生狐疑,又想起坊间传闻里这醉云楼背后的庄家跟东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由得脊背发寒,惊悚而胆颤。
徐方谨和许宣季两人一同护着封竹西,对视一眼之后移开看向了正中央的那口大箱子。
封竹西从他俩中间探出脑袋来,煞有介事地语气凝重,“我来看看,这必定是一桩冤案。”
但脑袋瓜子刚有影子就被徐方谨一巴掌给塞了回去,“莫看,此地甚是危险。”
“哎哎哎,我就看一……”
话还没说完,楼下传来了更大的喧哗,此起彼伏惊叫声穿透了木板直达楼上,咚咚的声响像是厉鬼索命。
徐方谨戒备更慎,绷紧的思绪拧成了一根绳,丝毫都不肯放松。
脚步声很快到了这一层,只见赵掌柜忙不迭滚身起来跑过去,点头哈腰地倾身在领头的人耳边说了什么。
“噌——”拔刀声起,寒光凌冽。
天地骤然一静,众人抬眼看去,胆小之人更是手脚发软跌坐在地,往后躲去。
头戴圆帽,身着朱红曳撒,脚蹬皂靴,这全京城都认识这身装束——
这是东厂的番役,凶名在外,寻常人恨不得绕十里八圈避得远远的,更别说离那么近了。
只见人高马大的东厂校尉巡视了四周,面无表情地摆了一下手,“全部拿回去。”
“不行,你不能抓我走,我是……”
话刚说半截就被身后的番役捂住了嘴,手肘猛地捅了一下腹部,那人便被迫痛得弯腰,接着被人毫不留情地拖走。
“我管你是谁,进了东厂门,都是犯人。”校尉冷笑一声,抱臂冷眼看着刚才还奋力挣扎的人现在如死尸一般被拖行。
有此一例,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再说一个字,束手就擒以免遭受更多的迫害。
校尉忽而将目光落在了封竹西身上,眉头深皱,随后抬步而来,再出声时褪了几分嚣张的气焰,恭敬地说:“郡王爷,今日事发突然,有命在身,麻烦您走一趟了。”
封竹西听过东厂的名声,但这般“大张旗鼓”地办案还是头回见,十五六的少年涉世未深,心里也没底,刚刚的事情发生得太快,怎么那么突然东厂的人就到了。
“行,我也去一趟。”封竹西站了出来,遇到事情他也不能一直站在别人身后等着被保护,他看了眼几个战战兢兢的好友,“我们一行人适才都在青玉阁,彼此都有作证,望你善待于他们。”
校尉拱了拱手,“东厂不无事生非,无罪之人自然无事。”
等到校尉走远去处理物证和尸体,徐方谨轻声说,“东厂的人来得出奇,若发生命案,理应报五城兵马司或巡捕营。”
经他这一点拨,封竹西思绪复杂的脑海里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他瞪大眼睛立刻捂住嘴,用手指悄悄指了指赵掌柜,又指了指尸体,乱七八糟地比划了一通,看得徐方谨只想笑。
但这个关头怎么笑得出来,他叹了口气,替封竹西理了理卷起的衣袖,“走吧。”
他身上似乎天然有种让人信任的力量,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同行的人感到心安。许宣季淡然了一日的表情从眼底出现了裂缝,很浅的一道,却仿佛能吸进狂风骤雨,藏在袖中的手握紧攥了下衣袖。
“徐兄不像初来乍到,倒似对京都很了解。”
徐方谨抬眸,对上许宣季探究的神情,眉眼疏淡,“我幼时来京都小住过一段时日,可能京都怎么多年变化不大吧。”
“是吗?那徐兄记性不错。”许宣季了然地笑了笑。
徐方谨抬步随着封竹西一同走,随口接道:“承蒙夸奖。”
封竹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俩在打哑谜吗?”
徐方谨:“没有。”
许宣季:“没有。”
同时应和的这一声让封竹西诧异,他狐疑地将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流转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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