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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玲的事情虽然开头不太顺利,但结局却意外的干脆利落。
那小三大约是被吓着了,为了黄毛不被抓进去,签了月底给马小玲一半房款的协议,不够的之后每个月分期付,最长时限三年。
为了庆祝此事圆满成功,小学妹马小玲邀请两人去吃新开的日料店,俨然要大肆挥霍一番,好一吐之前的憋屈。
日料店开在商圈外面的金街口,预约制,马小玲报了名字后便领着两位师兄进去,服务员给三人找了个僻静的榻榻米,点单时又提着青色的粗瓷茶壶给每人倒上一杯热腾腾的麦茶。
马小玲就来过一次这家店,因为这里人均差不多要三千块,对于当时还没毕业的她来说算是很贵了。
还记得当时富婆姐姐邀请在北京的同好聚餐,就是来的这里。
当时马小玲可以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总觉得这家店处处透着精致,哪里都瞧着有格调。如今带着小林师兄来,小林师兄却好像见过太多这样的世面,甚至好像知道这里的大致价格,还让她不要太破费,大家也不饿,随便吃点寿司就可以了。
犹记得当时富婆姐姐那天大约花了两万,今天马小玲的预算也是两万。
“不要怕破费,我好歹马上也要小富一笔了,不花留着干嘛?”马小玲大方道。
小林律师的确经常吃这里的寿司,但这都是因为季鹤洲喜欢。
季大少爷口味奇怪,尤其喜欢生鱼片和wasabi,说生鱼片吃着像吃果冻一样,十分弹牙、清甜。
小林尝过一次,那次只咬了一口,小林律师便眉毛眼睛都皱在一起,想吐的很。但一想到这玩意贵的要命,小林又不舍得吐,就这样咬着不上不下的。
好在季鹤洲善解人意极了,只无奈的笑了他两下,便伸筷子过来夹走了小李律师嘴上叼着的生鱼片,顺手喂自己嘴里去了。
林率那会儿没多想,也不觉得这么贵的东西,自己只是咬了个牙印也没弄得特别恶心,季鹤洲吃了不好什么的,他忙着吨吨吨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兑可乐,这才活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后来季鹤洲依旧经常点这家的外卖,说是为了凑单,也经常请林率吃些别的。
季鹤洲会直接把手机塞到小林律师手里,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头发丝都缠绕在一块儿,一起看菜单。
林率则大部分时候会点一道小火锅,名叫冰山熔岩。
看图片是高高一座山一样的肉肉,实际送过来后是一大块的冰镇和牛和一盘子海贝海虾。
送餐小哥俨然是被外派的厨子,登门后有一瞬的呆滞,大约没想到点这么贵餐的客人会住在小区高层里。
但送餐小哥的职业素养没让他说出任何不好的话,摆完盘就开始秀起了自己的刀工,拿着日式刀便优雅缓慢地把和牛切成薄薄一片片,最后用筷子夹起和牛片的一角,用力一甩,和牛片就卷在筷子上,被送餐小哥送入锅中涮。
小林其实吃不出来几千块一小块儿的和牛与平日的肥牛有什么区别,可能顶多有一点嫩,有点入口即化,但也不至于那么贵。
怀着这样的感慨,小林律师投桃报李地也经常请季鹤洲吃饭。
只不过林率是绝不会打肿脸充胖子,非要请和季鹤洲同样规格的饭店的。季鹤洲也不会介意。
所以林率在楼下的早餐店办了卡,每天早上他都给好友包圆了,两人起来的早的话,就一起坐在早餐店门口,和形形色色早起的学生、工作党、买菜的大妈们,三三俩俩凑一桌,买上两碗豆腐脑或者现烤的酱香饼、热干面、炸酱面等等等等,舒舒服服的吃早餐。
几年下来,小林已然是楼下‘都来吃早餐店’的至尊vip客户,只要早上消费满十块,还送个卤鸡蛋呢。为此,小林就对这家店更加忠诚了,绝不换别的店消费。
至于这会儿,小林律师没有点平时喜欢吃的火锅,点了份八十九的黄瓜寿司,随后便把菜单给了季鹤洲。
季大少爷顺着林率的意思,也只点了一份几十块的鸡蛋卷。
小学妹马小玲见状,干脆自己来点菜,差不多点了几千块的锅,又加了七八串烧鸟,感觉差不多了,就下单。
林率其实认为,学妹请他和季鹤洲去路边吃碗炒面也行,钱这个东西多不容易来啊,既然离婚了,以后也要为了能在北京扎根做打算,把前夫分的财产全部存起来,要不了多久说不定比他还先买房呢。
只是这些话他身为一个学长哪里好说教,林率很有分寸的接受马小玲的好意。
谁知道吃到后面马小玲说要给林率介绍对象。
“什么?给我?我还以为你要给季鹤洲介绍呢,他条件比我好得多呀。”小林律师以为马小玲是要把自己闺蜜介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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