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西王府的异常动向和西越使团的暂时沉寂,并未让夜宸感到丝毫松懈,反而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令人心悸。他深知,无论是平西王宇文护这等老谋深算的边藩,还是赫连勃勃那等野心勃勃的枭雄,都绝不可能因一次离间便轻易放弃既定图谋。暂时的退缩,往往意味着更猛烈的反扑在暗中酝酿。
果然,不过两日,一道来自西南边境六百里加急的军报,如同惊雷般炸响了刚刚恢复些许平静的朝堂。
---
御门听政,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当兵部尚书手持紧急军报,面色凝重地出列奏报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启禀摄政王,西南急报!五日前,西越边境守军借口追捕逃奴,悍然越境,与我平西王麾下巡边小队在落鹰涧生冲突。双方各有损伤,西越方面死三人,伤十余人,我方……死五人,伤八人,一名队正被俘!”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
落鹰涧地理位置敏感,虽在平西王封地之内,但距离朝廷直接管辖的边境线不足百里。西越此举,是试探,是挑衅,还是更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前奏?更耐人寻味的是,冲突双方是西越军和平西王的滇西军,朝廷驻守在另一侧关键隘口的边军并未直接卷入。
“西越狼子野心!竟敢悍然犯境!”
“平西王麾下是如何巡边的?竟让西越人如此轻易越境?”
“那名被俘的队正……若是熬不住刑,吐露我方边防虚实,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必须严正应对!否则国威何在?”
大臣们议论纷纷,情绪激动,有主张立刻调兵遣将予以强硬回击的强硬派,也有担心这是西越故意引战、主张谨慎交涉的稳妥派。
夜宸端坐于龙椅之侧的摄政王宝座上,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他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臣工,最后落在垂肃立的兵部尚书身上。
“军报上可曾提及,平西王对此事作何反应?”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内的嘈杂。
兵部尚书忙回道:“回王爷,平西王已在事后第一时间下令边境戒严,并增派了两个营的兵力前往落鹰涧一带布防。同时,他已派使者严词质问西越边军统帅,要求对方立刻释放被俘人员,并就越境行为做出解释和赔偿。目前……尚未收到西越方面的正式回复。”
夜宸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平西王的反应,看似迅且强硬,符合一个边藩之主维护自身权益的应有之举。但结合之前他与西越使团的秘密接触,以及苏浅月离间计后其内部的警惕,这番“正常”反应背后,究竟有多少是出于公心,多少是出于私虑,甚至有多少是做给朝廷看的姿态,就颇为值得玩味了。西越选择在此时、此地,与平西王的军队生冲突,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是为了激化矛盾,逼平西王表态,还是……另有所图?
“赫连勃勃使团,近日在京中有何动向?”夜宸转而问向负责鸿胪寺事务的官员。
鸿胪寺卿出列答道:“回王爷,西越正使赫连勃勃称感染风寒,已连续三日未曾出驿馆。副使莫多及其他使团成员,活动也明显减少,颇为安分。”
称病不出?夜宸心中冷笑。这边境冲突的消息恐怕还未正式传开,赫连勃勃就先“病”了,是想撇清关系,还是躲在幕后观察风向?
“传旨。”夜宸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以兵部名义,行文斥责西越边军无故越境、挑起争端之行为,责令其立即放还我被俘士卒,严惩肇事将领,并就此向我朝郑重道歉、赔偿损失。措辞需严厉,限期五日答复。”
“第二,着令与平西王封地相邻的朝廷直属边军,即日起提高戒备等级,加强巡逻,但没有本王手令,不得擅自越过防区,介入平西王与西越的纠纷。”
“第三,八百里加急,传谕平西王宇文护。嘉奖其应对迅,守土尽责。同时告知他,朝廷已严正介入此事,令其务必保持克制,固守防线,一切交涉,由朝廷统一对外。若西越再有异动,准其相机行事,但需及时禀报。”
这三道命令,层层递进。既表明了朝廷强硬的态度和维护国家尊严的立场,又划清了朝廷军队与藩王军队的界限,避免被轻易拖入局中,更隐隐透出对平西王的安抚与监督之意。尤其是最后“相机行事”四字,既给了平西王一定的自主权,示以信任,却也暗含警告——如何“相机”,朝廷在看着。
朝臣们细细品味着摄政王的处置,多数人暗暗点头。此举既不失国体,又避免了局势骤然升级,还将处置的主导权牢牢抓在了朝廷手中,更将平西王放在了被审视的位置上,可谓老辣。
“王爷圣明!”众臣齐声应和。
退朝后,夜宸回到御书房,立刻召见了暗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