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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年轻人似乎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一团和气,几个人之间有点微妙,两个女生挺亲密。那位谢根生和平胸的宝儿好像是熟识,但他眼神一直都关注着那个甜美娇小的单娜,宝儿的心思却有意无意地都停留在谢根生身上。还有两位打酱油的男生据说是刚面基的驴友。
程尘一边盯着“你爱我我爱他他不爱我”的三角爱情青春剧看得目不转睛,一边吃着美味大餐,差点没噎着,挨了个脑瓜蹦。
他赶紧嘿嘿一笑,认真吃饭……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不对啊!什么时候大狼都敢爬安大师头上来了?!反了他。
没等安大师横眉竖眼的抗议,香浓的煲汤已经盛出满满一碗,端到他的嘴边,咝,好香好好喝!程尘眉花眼笑地又干一碗,转头早忘记自己要找人算账的事了。
“程尘,你哥对你真好。”单娜叹了口气,感慨道。
“哈哈哈,我也对他很好啊!”程尘毫不谦虚。
“你不是有我吗?”宝儿撅着嘴搂住她的胳膊,瞟了一眼谢根生。“谢妈”的脸色有点难看,笑得尴尬。
安大师冷眼旁观,还是觉得,嗯,这两女生眼光不咋地,还不如欣赏欣赏他这样玉树临风的美少年呢!
吃完东西,大伙一起参观这个小小的遗址。
洞外竖了个石制的小方柱,上面钉了块铜牌,简单地介绍了蒲公的生平、作品和遭遇,各人感慨几声纷纷进洞探幽。年轻人打打闹闹的,在不大的洞里奔来走去,不时惊叹猜测当年蒲公的惨遇。
老蒋意思着绕了一圈,悄悄守在洞口。程尘给大狼使个眼色,开始冷眼搜寻合适的“现宝地”。
山洞并不大,主洞弯曲向里延伸,左边有一个小小的侧洞,据说这就是当年关押蒲公的居所。后头悬崖那侧有一个较深的小洞,或者说是裂隙,长而弯曲,要是藏上点什么,不仔细察看,还真难发觉。
程尘拉了一下阿郎,走上前去,在程朗高大身躯的遮掩下,踮脚将包着“蒲公遗书”的古旧油纸包往石缝深处塞去,一边喊起来:“咦?!程朗快看,那顶缝里像有什么东西藏着!”
程朗十分上路,他沉着应声:“你站着别动,我来找找。”
一边说着一边攀爬而上,一手掰着石缝,弯腰细细察看,一手往石缝里伸去。
“咦?这地方能有什么东西,是宝藏吗?”
“让让,让让,让我看下哈!这别是蒲公的尸骨吧?!”
“呸!你个不学无术的,蒲松龄早在明朝时就由当时的政府迁葬老家了。”
几个年轻人闻声跑来,激动地拥在一处,踮脚伸头地关注程朗先生的探宝行动。
程朗绝对是个演技派,只见他眉头紧蹙,凝神摒息,伸手往里探去,勾了几下,勾不到,抬头问:“谁有夹子、筷子什么的,东西藏得有点深。”
一干小伙姑娘更兴奋了,挤在最后面的瘦高个举手大叫:“我有,我有多功能登山杖,一头带勾的。”说着忙把手杖递了上去。
程朗接过,把手杖掉了个头,轻轻朝里勾去,慢慢拉出一份破旧的纸包来。
“哇!打开看看,是不是藏宝图?!”
“我去,真藏了东西,是文物吧?是不是蒲公偷藏的?还是那个常生藏的钱财宝物?”
应热情观众要求,程朗打开油纸包,里面只是几页破旧的字纸,他扫了一眼,举起让大家看了看,说:“就是几张字纸,写了几个残缺不全的故事梗概,不是灵书,我猜大概是蒲公偷偷藏起来,未完成的遗作。”
大伙一阵惊叹,都有点失望。
程尘此时跳了出来,大声说:“诸位诸位,这几页遗作是我和程朗在蒲公遗址发现的。这东西不是灵书,最多也就百年历史,不管是不是蒲公的遗作,这个市场价值呢不会太大,在文学史意义上可能更高些。
我也不是差钱的人,就是喜欢文师墨宝,我们这俩‘发现人’就不客气地收藏了。也请诸位做个发现的见证,一起去作个登记,日后如果有了详细的鉴定结果,肯定会告之大家一声。这个见者有份,大家开心么!我一定也给大伙一个厚道的谢意,哈哈!”
这么一说,几个年轻人兴趣也少了很多,但看看大个子程朗牢牢捏着那几张纸跳下山壁,不动声色地站在程尘身后,显然不想让他们沾手。
“是不是啊?说得倒轻松,万一是什么宝贝呢,让大伙仔细瞅瞅呗!”那瘦高个有些悻悻,嘀咕了几句。
单娜瞟了眼眼神也有些热切的谢根生,轻轻一笑,转身向程尘靠了过来,好奇地伸头张望:“哎呀!真是蒲公的遗作,还没写完的啊?程尘小弟弟你也让哥哥姐姐们仔细看看呗!说不定还有什么玄机呢?藏那么严实,就放几张纸,呵呵……”
她说着,伸手探了过来,就想拿纸一看。
程尘皱眉,一侧身。倒不是不能让人看,但是伪作么,尽量还是少让人细看。
单娜正笑嘻嘻地伸手,根本没想到程尘会躲开,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侧身往悬崖那边栽过去。
洞边只有几根简易的铁护栏,众人惊叫声中,那位宝儿猛地扑出去,想拉住单娜,脚下却被人一绊。
惊惶之中,谢根生眼看着宝儿和单娜扑到一起,电光火石之间,他猛地扑上前,用双手死死搂住了单娜的腰,这么一冲,宝儿完全失去了平衡。
程尘只看到那个笑得妖娆又开朗的宝儿,眼神一瞬间从不可置信,变得死寂如灰,失去重心,仰面从铁栏上翻了出去,外侧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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