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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从未想过,五百年前在层岩巨渊救下的采药少女会成为纳塔的火神。
更没想到,她登神三百年寻找的恩人,竟成了她最渴望的“战利品”。
“为什么不肯专注地看着我?”玛薇卡指尖捅进他肩部的贯穿伤。
“在须弥你陪着小草神解谜,在枫丹你帮芙宁娜排练戏剧…”
深渊来袭,她掏出神之心塞进他破碎的胸膛:“这次轮到我救你了。”
当他成为新火神,腰间的金链永远连接着修复舱里的她。
“我的战利品…终于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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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的黎明不是由柔和的晨光唤醒,而是被圣火竞技场永不熄灭的熔金烈焰粗暴地灼亮。
空气浓稠滞重,每一次呼吸都滚烫地刮过喉咙,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硫磺与焦灼气息,像是大地深处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喘息。
赤红的岩浆河如同沸腾的巨蟒,在巍峨如神骸的巨柱之间缓慢而暴烈地蜿蜒流淌,偶尔溅起的熔岩飞沫撞击在斑驳的玄武岩柱上,出“嗤嗤”的死亡嘶鸣,留下焦黑的烙印。
玛薇卡就站在竞技场最高的观礼台上,火红的长在灼热的气流中狂野地舞动,如同燃烧的旌旗。她微微垂,俯视着这片被她以“深渊演习”之名彻底封锁的国度。
岩浆流淌的金红色光芒在她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跳跃,却无法在她那双熔岩般炽热的瞳孔里留下丝毫倒影。
那深处沉淀的,只有一个固执而清晰的身影——那个有着柔软金的异乡旅人。
她的指尖把玩着一缕跳跃的金红色火焰,那火焰温顺地在她修长的手指间缠绕、收缩,每一次形态的变幻都伴随着空气被强行撕裂的细微爆鸣。
她的目光掠过下方那些在热浪中扭曲的训练场、巨大的环形观礼台,最终落在竞技场最底层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
在那片被高温蒸腾得视线模糊的角落里,一个倔强的身影正执着地挥动着手中的无锋剑。
“玛薇卡大人。”
声音自身后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希诺宁单膝跪地,熔岩般的纹路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下明灭不定,如同活着的脉搏。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观礼台那被岩浆映得亮的地面上。
“所有出口,包括最隐蔽的地脉裂隙通道,都已按照您的意志,完成封锁。神明的符文已刻印其上,强行突破者将引燃地心之火。”
她顿了顿,喉头微动,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是…民众的疑惑和不安正在蔓延。无休止的演习…没有明确的目标和时限…流言如同地底的暗火,开始灼烧。”
“疑惑?不安?”玛薇卡没有回头,指尖的火焰倏地收拢,凝聚成一颗刺目的小太阳,随即又无声地湮灭。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掀得她火红的长猎猎作响,也在希诺宁古铜色的皮肤上烙下瞬间的红痕。“质疑是勇气的种子,我亲爱的战士。
在纳塔这片被火焰淬炼的土地上,质疑是熔炉中不可或缺的炭火。”
她终于转过身。贴身的黑色机车皮衣勾勒出她修长而充满爆力的身躯,包裹着饱满的曲线,在下方竞技场冲天的火光映照下,投下巨大而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那阴影仿佛活物,沉重地覆盖在希诺宁身上。
“但此刻的纳塔,”玛薇卡的声音不高,却像滚烫的熔岩流,带着不容置疑的粘稠重量,每一个字都砸进空气里,“只需要绝对的服从。”
她的目光扫过希诺宁低垂的头颅,掠过下方那些在热浪中如同蝼蚁般渺小的训练身影,最终定格在底层那个挥剑的金少年身上。
作为尘世七执政中唯一以凡人之躯登顶神座的异类,她比任何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更了解人类灵魂那脆弱而迷人的纹理,也更深谙如何用绝望与希望将其反复锻打,直至成为只属于她的、最锋利的武器。
竞技场最底层的训练场,如同巨兽胃囊的深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岩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痛感。
汗水不再是滑落,而是如溪流般从空的额角、鬓间奔涌而下,沿着他绷紧如弓弦的脊背肌肉沟壑蜿蜒,最终滴落在脚下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玄武岩地面上,瞬间化作一缕焦臭的白烟,消失无踪。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在昏暗摇曳的熔岩光芒下闪烁着湿漉漉的、近乎金属的光泽。每一次挥动无锋剑,都倾注着全身的力量。剑锋撕裂凝滞的空气,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呼啸。汗水模糊了视线,但他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比岩浆更纯粹的火焰——那是被囚困的愤怒,是不甘的挣扎。
“呼…呼…”沉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空!空!”派蒙焦急地绕着他飞旋,小小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声音尖细得几乎要破音,“我们真的还要这样耗下去吗?看看周围!看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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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指着训练场高耸的、被岩浆映照得一片暗红的壁垒,“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再到刚刚离开的枫丹!我们哪一次不是帮他们解决了最大的麻烦,然后就启程离开,去寻找你的妹妹?风是自由的!水是流动的!雷电也无法束缚天空!可这里呢?”
派蒙猛地飞到空面前,试图挡住他机械般的挥剑动作,小小的脸蛋因为激动和周围的酷热涨得通红:“玛薇卡她把整个纳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一个只进不出的囚笼!我们被困住了!彻底困住了!”
剑锋骤然停在半空,距离派蒙的鼻尖只有寸许。带起的劲风拂动了她额前的碎。
空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起伏。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缓缓垂下手臂,目光落在手中无锋剑宽阔的剑身上。被岩浆火光扭曲的倒影在上面晃动——一个疲惫、愤怒、带着伤痕的金少年。
三天前,玛薇卡宣布“深渊演习”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此刻在记忆深处猛烈地灼烧起来。
她站在高高的圣火祭坛上,火焰在她身后狂舞,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他,烈焰般的红唇勾起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喧嚣,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你,旅行者…将成为纳塔最珍贵的战利品。”
当时,他只当那是这位以战斗为狂热的火神特有的宣言,一种属于纳塔风格的、粗犷直白的认可。他甚至在那瞬间感到一丝被强者承认的悸动。
然而,当希诺宁冰冷地报告封锁完成,当派蒙惊恐地现连地脉的微弱联系都被无形的神火屏障切断时,那句宣言在他脑海中骤然变调,嗡嗡作响,如同深渊的低语,冰冷而粘稠地缠绕住他的心脏。
“不对劲。”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猛地收剑入鞘,金属摩擦的铿锵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穿透训练场昏暗的光线,仿佛要洞穿那厚重的岩壁,直视最高观礼台上那个火焰般的身影。
“玛薇卡,”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她对抗深渊的经验,比提瓦特大陆上任何一位神明都要丰富。她亲手缔造了纳塔战士的传奇。
这种规模的、无差别的全民演习…根本就是巨大的资源浪费和恐慌的源头!”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白,“除非…这演习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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