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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听到粉丝闲聊提起,刚才有一个奇怪的男人穿得西装革履来问她们要应援物。靳思瑶是腥风血雨体质,黑粉一直不少,粉丝也就留了个心眼,给了那男的几份做错了的应援物,就是防着他拿应援物假扮真爱粉去做什么抹黑靳思瑶的事。
那几份紫色的应援物是一个有色盲的粉丝做的,要不是同担提醒,她还不知道自己把应援物做成了靳思瑶最讨厌的紫色,正好有目的不明的人来要,她们顺手就给出去了,就当是去晦气。
助理姐姐全程听完,再想起靳思瑶在台上对着紫色应援哭哭啼啼的样子,憋笑憋出一脸便秘的表情。
告别粉丝后,她本想回来就把这事跟靳思瑶说的,告诉她徐觅根本就不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应援物,也不记得紫色对她的特殊意义。
但是看到靳思瑶这么开心,好像终于找回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她还是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
回到庄园,徐觅先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主别墅晚上没有其他人,她放肆地直接真空穿着浴袍走出卧室,来到三楼的小客厅,从小冰箱里拿出佣人准备好的水果和零食,投屏放了部电影,惬意地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这是一部恐怖片,电影开始后,客厅里充斥着惊悚的音乐和密集的尖叫声。
画面血腥而刺激,徐觅却看得一脸享受,而且正在对着大屏幕上男主角流畅的肌肉线条嘶哈嘶哈……
三楼除了主卧,还有一间套房,是霍时谙留宿在这里时居住的房间,几乎常年不使用,因为他很少在这过夜,就算过夜也通常会在二楼的书房凑合一宿,第二天再早早离开,就像昨晚一样。
但此时那间套房里,正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套房卧室的床上,霍时谙刚睡下不久,就被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吵醒,他眉头紧皱,看了眼放在床头的手表,已经过零点了。
房间的隔音本来是很好的,但无奈看电影的人把音量开得太大了。
或许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别墅里还会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但就算这样,她自己就不觉得吵吗?
霍时谙忍了一会儿,震耳的声音还是不断传来,他只好起床走出房间。
徐觅看得入迷,再加上电影声音太大,霍时谙的开门声和脚步声都被盖过去了。所以当霍时谙站在她身后,皱眉冷冷盯着她的时候,她依旧没有半点察觉。
霍时谙罕见地带着一丝情绪开口:“徐觅,你知不知道几点了?”
低沉冷冽的嗓音突然从脑袋顶上响起,徐觅胆子再大也经不住这样的惊吓,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面对着霍时谙。
由于动作太猛,她身上宽松的浴袍直接甩开了,丝滑冰凉的布料从霍时谙脸庞掠过,沐浴露的诱人甜香钻入鼻尖,让他惊愕地忘记管理表情。
徐觅眼疾手快地抽回浴袍,紧紧拢在身上,神色难得有点不知所措,“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霍时谙已经被刚才眼前一闪而过的画面冲击得愣在原地,思绪短暂罢工,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徐觅,不知该如何措辞回应。
见他穿着睡袍,之前应该是在休息,但被自己放的电影给吵醒了,徐觅脸上浮现一丝歉意,“你回去睡吧,我把电影关掉。”
虽然他们要离婚了,但同在一个屋檐下,还是要有基本的尊重。
不过徐觅也很纳闷,霍时谙今晚怎么会回来?
听到徐觅说话,霍时谙出走的思绪终于回归,心中后知后觉的升起了一丝窘迫。
他刚才的反应,几乎可以算得上无礼,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避开目光,甚至还无意识的陷入了某种难言的回味之中。
要道歉吗?
可他们是夫妻,一切都合理合法。
霍时谙犹豫了,想起宋助理今天下班时提醒他,要多陪伴妻子,或许她就会回心转意,不再想要离婚。
离婚对他意味着诸多麻烦,他不愿为此耗费心力,既然如此,也许应该试着改变。
霍时谙的目光落在屏幕夸张的鬼脸上,迟疑地往前迈出一步,“不用关掉,一起看吧。”
徐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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