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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姑娘是不是先起来一下?……”萧景翌淡淡提醒了一句。
头脑早就一片空白的周若卿此时终于回神,狼狈地从萧景翌身上起来退到距离对方最远的位置上。
“马儿不服水土,走不惯京路。”萧景翌坐起来,恢复了刚才矜贵疏离模样,缓声表达了歉意。
“唐突……”周若卿现在很庆幸自己遮了面巾,不然此时定像煮熟的虾子。
她努力将刚才的画面甩掉,矜持地将金牌与玉佩奉上,把刚才在车外的话再次重复一遍。
萧景翌干咳一声,伸手接过东西,道:“多谢。”
“郡王爷不怪罪妾身就好。”周若卿低眉顺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端正。
“昨夜多亏了姑娘的金针,让我外祖母转危为安,”萧景翌声线清冷,但语调温和,那种清冷又带着酥爽的音色极具魅惑,“择日我会备上厚礼登门拜谢。”
周若卿自然客气一番,她当然不需要对方的厚礼,她需要的是攀上这个关系。
马车轱辘有节奏地转动,衬得车里分外安静。
周若卿虽没有抬头,但感觉对方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似乎要将自己看穿一般。
她很是尴尬,打算找个话头来打破平静,对方金口终于又开了,道:“‘卿卿客栈’是姑娘的产业?”
周若卿下意识抬眸,正对上那双深若寒潭的潋滟眸子。
眼前的男子清冷矜贵,自带疏离,肤如白玉,长眉入鬓,眸光潋滟,带着洞察人心的深邃,五官宛如刀刻斧削,美得难以形容。
偶尔懒散温和地笑笑,也是锋芒内敛——正是周若卿记忆中的模样,而此时她也将眼前人与昨夜小贼的模样重合。
不错,昨夜那黑衣男正是萧景翌。
也就是说,她昨夜占尽便宜的以为再不可能见面的“小贼”此时就端坐在她对面。
当她说汝南王心仪她时,汝南王本人就在身边。
周若卿此时渴望车上出现条裂缝,这样她就可以钻进去了——所有的脸面都被自己丢尽了,她已经无颜面对汝南王。
周若卿跪拜扣头:“昨夜实在那毒太过霸道,妾身真无意冒犯郡王爷……”
昨夜她狠狠咬了对方两口,还上下其手——她很想砍了自己这双手啊,怎么偏偏是汝南王啊,自己还想结良缘,攀个关系的。
重生回来竟然先丢了这么大个脸。
“昨夜情况特殊,姑娘无需介意。”萧景翌看出周若卿的局促,主动宽慰道。
眼前的周二姑娘,上穿杏色短襦,下着水红色长裙,身姿绰约,面上遮着巾子,只露出那双漂亮的眸子,如琉璃一般勾人魂魄。
她上车时动作流畅利索,没有大家闺秀的忸怩做作——当然,昨夜他就知道眼前人动作麻溜。
片刻,萧景翌左手了托腮,缓缓道:“周姑娘是生意人,那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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