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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正刻,骄阳灼目,街巷间人流如潮,蝉嘶鸟啭,万声交织,喧阗异常。
汗水自鬓角颈後不断滚落,浸透衣衫尚可忍受,唯独那沿耳根滑至颈间的汗珠,淌过未消的红痕患处,引得阵阵刺痒,遍体难安。
背包中洁净棉帕仅馀一条,兰浓浓停驻树荫之下,小心蘸拭颈间汗迹。当空的烈日耀目刺眼,逼得人不敢直视。
她以手为扇,稍驱燥热,待周身暑气渐散,便拎起脚边行囊负于肩上,头也不回地踏入灼灼烈日之中。
不知是形容狼狈,还是疑心生暗,兰浓浓只觉似有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刺来,神经骤然绷紧。此刻虽汗流浃背,呼息灼烫,汗毛却根根倒竖,一股寒意自骨髓深处渗涌而出。
兰浓浓昂首挺胸,肩背舒展,不去追寻那目光来处,面上亦无半分遮掩。她问心无愧,自然敢坦荡立于天地之间。
她走了许久,汗透重衣,实则方才走过一条长街。而城门仍在数里之外,依她的脚程与体力耗损,即便全力赶路,也至少需两个时辰方能抵达。
而兰浓浓只拣树荫小径行走,且不时停步歇息,目光怔忡恍若出神,行程愈发迟缓。
方有过一条巷口,身子猛地被向斜後侧拽去的刹那,兰浓浓心跳几欲骤停,神思却在这一刻异常清明,她几乎瞬间辨出异状,更捕捉到身後仅有一道杂乱呼吸声!
她借势踉跄数步稳住身形,当即重心前倾稳,一直充作拐杖的竹棍,唰地向後疾挥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快若闪电的黑影倏然袭至,
被击中的痛呼,重物倒地声与骤然消失的拖拽感同时传来!兰浓浓毫不迟疑,握紧竹杖疾转身形横挡胸前,眸光凌冽,做继续攻击之势,边慢慢往後退。
她体力已渐不支,身负行囊,若仓促奔逃,反将毫无防护的後背暴露于敌,自陷绝境。所幸自己身後便是通达大街,只要退入人流,衆目睽睽之下,对方必心生顾忌。
她左掌心紧攥着同样未曾动用过的粉末,若这两重准备仍不能制敌脱身,她尚有第三重後招,独居之人,自卫的手段从来多多益善。
然她这些足令歹徒痛悔莫及的狠厉後手,终究未能得见天日。
兰浓浓眼见那人躬身踉跄,双臂瑟缩藏掩,紧贴墙根疾掠而过,背影分明是落荒而逃的惊惶之态。
弄巷幽僻,四通八达,罕有人迹。她虽周身无饰,然独身女子负囊而行,落在有心人眼中,自是待宰的肥羊。
一个敢在天子脚下公然行抢的歹徒,必是熟知街巷,惯于此道的恶徒。即便被她出其不意击伤,她也不信这一击能有如此威慑之力。
兰浓浓惊疑不定,心头蓦地一跳,身形霎时僵住。片刻後,她缓缓放松,迟疑回首,而那真正骇退歹徒,甚至未发一声之人,已大步迈至眼前。
“可曾伤着?”
覃景尧面色沉冷,眸底幽深,擡手便卸下她肩头行囊。指尖轻拨衣襟,果见那细嫩肩颈已被勒出两道深粉痕印,她肌肤本就莹薄,稍受力便留痕迹,此刻瘀痕盘踞,瞧着竟有几分骇人。
瞳眸倏然收紧,目光又落向她沁着薄汗的颈间,那处已透出青紫的戳痕。他擡眸无声扫过她紧绷的冷颜,旋即越过她肩头,望向正被从巷弄深处押来的贼人手腕。
同泽立时会意上前,朝侍卫递了个眼色,
“将此獠押送官府,依律严办!”
“是!”
“贵人饶命!求贵人放小的一马!小人再不敢了!再不敢——唔唔!”
哀求声戛然而止,似被猛然堵回了喉间。
兰浓浓不及躲避,行囊已被他卸下,手中竹杖亦在分神时被抽走。未及看清,眼前骤然一暗,一只大手横挡面上,几乎将她的口鼻一并严实捂住!
窒息感扑面压来,兰浓浓双手急推,脚下慌退,却正撞入他早有预备的怀中。她如遭火灼般猛地向前弹去,却挣脱不开捂唇的大手,当即屈身下蹲,竟真被她脱出桎梏。
方才那个连面目都未看清的歹徒,早已不见踪影。
他实属多虑,对这般光天化日行凶的恶徒,见其被绳之以法,她只会拍手称快,又何来惧怕?
此时巷口唯有一架马车不知何时停驻,一直未曾露面的碧玉正垂首候于车边。
“浓浓出来许久,劳累未消又添新伤。方才见你过敏之处似有反复,万不可任性大意,且先随我回去罢。”
覃景尧将她那根光滑如碧玉长笛的竹杖收入行囊,一手提包,另一手欲轻揽她肩,引向马车。
兰浓浓心生警觉,快步闪避开,她始终缄默不语,目光却飞快扫过地面。待行至马车前,蓦然止步转身,冷眼相对,
“我自己乘车,包还我。”
话音虽冷,却因体力虚乏中气不足,兼之喉伤未愈略带沙哑,反使这一句冷语,听来竟似嗔似娇。
见她故作冷色,一副不达目的便僵持到底的模样,覃景尧目光掠过她汗湿的脸颊与颈间,眉眼倏柔,莞尔轻笑间尽是纵容宠溺。
“好。”
兰浓浓径直接过行囊,未让碧玉搀扶,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马车。
自离开至归来,统共不足一个半时辰。宅中下人各安其职,见她返回皆神色如常,恭敬如旧,仿佛先前她那番挟持自身,强闯出门的惊心之举从未发生。
兰浓浓看在眼中,胸中憋闷愈甚,所幸今日借机闹这一场,倒也不算全无收获。
碧玉前来请她沐浴,兰浓浓此番未再推拒,却仍坚持不需人服侍。今日她总算看分明了,先前固执不受他的惠,偏以银钱换取日用,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无钱寸步难行!按碧玉今早传话的算法,她那几百两银子根本撑不了几天。他怕是巴不得她继续拿钱换物,待到身无分文时,什麽打算计谋皆是空谈!
阴险,奸诈!
兰浓浓愈想愈气,颈间刺痒钻心,忍不住猛力一拍水面,哗啦一声水花骤溅,几点凉意扑上脸颊,恰好掩去她眨眼时倏然坠下的不争气的水意。叮咚水声清泠回落,如是又反复拍打数次,心中那股郁愤方才渐渐宣泄殆出来。
沐浴毕,穿上衣物,将湿发绞至半干,坐回妆台前仰首褪衣,为颈肩细细抹药。清凉药膏顷刻压下刺痒,又凑近检视,见患处并未因反复汗浸而加重,心下稍安,终是彻底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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