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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立刻传来同泽沉稳的应声,如影随形,静候指令。
“送信与仁王府,郡主诚心知过,善莫大焉。愿归府後常思己身,慎行修德。”
“是!”
“她看到哪一处了?”
同泽闻言顿觉头皮发麻,那日兰姑娘逐条列出条件时并未避人,他与碧玉等近侍皆有幸恭听全程。
主子心绪不佳,下人自是愈发谨小慎微。
自兰姑娘知晓大人真实身份後,仍态度从容,气势不减,府中衆人便明白这位未来主母绝非寻常女子。
然而她那些天马行空,层出不穷的要求,依旧令一衆仆从面面相觑,失色咋舌。
更令人如坠云雾的,却是大人非但不恼不拒,反倒纵容宠溺,眉目间尽是甘之如饴的愉悦。
须知普天之下,上至天子,下至府中夫人,皆不曾如此翻查探问大人底细。而今,大人却愿将诸事一一呈于她面前。即便只是一小部分,已足以令人心惊震动。
同泽喉结微动,迅速敛回心神,应道:“禀大人,西城二十六坊的铺面与田庄,昨日姑娘正在逐一过目。遵照您的吩咐,左右两队护卫亦已向姑娘报到。”
覃景尧指腹轻抚玉片上的刻痕,缓声道:“将菱州城的铺面与田庄整理妥当,一并送去。”
“...是!”
*
流光溢彩的芙蓉玉被精心雕琢成铃兰之形,化作发簪摇曳云鬓,步摇轻点乌发,耳珰垂落颊边,玉镯环素腕,戒指束纤指,玉佩坠轻腰,一身玉光流转,如梦似幻。
玉面含粉,肌透莹光,一身云裳内白外粉,乃京中权贵之间特供。质地轻滑,不惹微尘。裙裾拂动间,淡粉花纹若隐若现,层层绽开,似将春光织就一身。
光束穿过榕叶缝隙洒落,玉佩与云裳流转生辉,明丽鲜活却不夺人目光,反而与女子清雅气质交相映衬,愈显妙丽脱俗,风华天成。
宝珍郡主细细端详着她,目光最终落在那双沉静明亮的眼眸上。那日的震惊与伤痛,犹如她颈间曾触目惊心的红痕,如今俱已消散无痕,再难寻觅。
兰浓浓对她的打量恍若未觉,她神色郑重,语意恳切:“今日贸然前来,一是为连累郡主无辜受惊受苦而致歉。二是为谢郡主为我解惑,令我得以看清真相,不再被蒙蔽于欺瞒之中。”
“只是郡主身份尊贵,万物俱备,我亦不知何以为报。若郡主不嫌弃,凡我力所能及之事,愿倾力相报。”
言毕,她端端正正俯身垂首,向对方行了一个时下最郑重的谢礼。
思过静室之中,仆从垂首侍立。宝珍郡主未料她忽行此大礼,着实惊得心头一跳。
按理,二人中一为皇亲国戚,金枝玉叶,尊贵非凡。一乃平民出身,更不明不白为人外室,卑微如风中浮萍,秋鸿之羽,身份地位悬殊,不啻天壤之别。
莫说她只是躬身垂首,即便行五体投地之大礼,以宝珍郡主之尊,也合该居高临下,漠然视之。
然而在权势面前,纵是尊贵身份亦需退让。她虽出身平凡,其身後男子却权势滔天。
论亲缘,二人虽皆与天家有亲。然论权势,他贵为一国尚书令,执掌朝纲,决断国政。而仁王府虽是超品爵,却无参政之权。
她这位王府郡主,更是连与之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无。若论与天子亲疏,以王府之身比之天子股肱,不啻自取其辱。
熟轻熟重,显而易见。
有道是宰相门前尚且有三分薄面,更何况是她这般被“宰相”置于心尖之上,纵受掌掴之辱,仍得笑颜柔哄的珍宝。
更何况,她如今被禁足于此,正是因有先前不慎引发其病疾的前车之鉴。宝珍郡主纵有骄矜,又岂会重蹈覆辙。
只不过--
宝珍郡主挥手屏退左右,亲自上前将她扶起。目光中既有惊异,又含感慨,唇边却浮起一丝笑意。能屈能伸,是非分明,敢作敢当,知恩图报,更敢掌掴当朝尚书令,
这般性情的女子,会忍气吞声,甘愿屈就?
“兰姑娘不必如此,道谢更是不必。本郡主心直口快,所言所行从不在意他人评说。虽是无心之失,却累你无辜受苦,此事我不屑狡辩。你既抱恙受难,我亦入寺思过,至此,便算是扯平了。”
寻常受宠百姓无故受罚,也难免怨愤难平。而她身为皇亲贵胄,自幼养尊处优,如今却被逐出府门思过,更遭德行有失之讥,却依旧容色矜贵,风采不减,眉目间未见半分颓唐。
如此豁达胸襟,实在令人敬服。
宝珍郡主身量高挑,兰浓浓仅及其鼻尖,仰首望她时忽而展颜一笑,左颊梨涡浅现,甜俏的不可方物。
“郡主胸怀豁达,令人敬佩。我再推辞,反倒显得小气。不如以茶代酒,一笑释前嫌?”
宝珍郡主目光自她梨涡处掠过,眉尖倏然一挑。这些年来,与她往来之人或谄媚讨好,或曲意逢迎,或故作清高,甚至面誉背讥,无一不是为她这身份地位而来,
如此刻,不涉名利,不藏私心,唯以诚心相待的,她却是头一个。
炎夏渐退,为驱馀热,轩窗尽敞。屋角置着冰鉴,凉意微散。花几上名卉竞放,清芳暗浮。置身此间,只觉舒爽宜人,烦暑尽消。
宝珍郡主凝望着她,忽觉心口一阵暖意弥漫,掌心微麻,竟不自觉地反手拉住她,几步便行至厅堂上首。二人隔着一张三尺宽的紫檀木桌案坐下,她侧首扬声道,“取瑶台玉露来。”
侍女屈身应诺,疾步转入偏室。但见木架上名茶罗列,她小心翼翼双手捧下那只御赐贡茶的玉罐,旋即快步而出。
其馀侍女适时呈上紫檀茶器,紫砂壶中盛着清晨初取的山溪活泉,茶杯则为宫廷特贡的天青瓷,釉面绘以粉白牡丹,清雅华贵相得益彰。
镊茶入器,侧身倾腰,提壶注水。
但闻水声潺潺,白雾袅袅,茶香乍起,清雅中自带一股霸道之气,顷刻盈满一室。又以冰盘镇其烫,方奉至主客面前。
香气扑鼻,恍若雨後初霁,远处梵音隐约,如雾如纱,朦胧间荡涤尘虑,令人心魄俱净,神思澄明。
兰浓浓执起茶杯,眉目在氤氲热气间愈显舒朗清透。她擡眸望去,正迎上对方同样执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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