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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马车尚有千三四百步。千错万错皆是我之过。夫人大人大量,若不允抱,可否纡尊降贵容为夫背你一程?”
难得今日天光正好,心情正佳,却被他一番不知餍足的痴缠搅了个彻底。
兰浓浓恼他不分场合,不知自制,更不知节制!哪里还肯理他,脚下片刻不停,径自绕开他便往前走。
终究心有不甘,经过时见他那姿态实在碍眼,擡手便朝他肩上狠狠一推。
覃景尧虽单膝点地,身形却稳如磐石。她这般力道推来,本不过是蚍蜉撼树,他却就势一歪,单臂支地,擡首望来时竟是一副愕然无措的狼狈模样。
兰浓浓馀光瞥见,胸中郁气霎时散了大半,唇角忍不住微微一扬,低低哼了一声,再不多看,扭头便走。
自然未曾看见,身後那人利落起身丶振衣理袖时,低头一瞬唇角掠过的轻笑。
“浓浓今日乘兴而出,”他声温似春风格,徐徐追来,“合该乘兴而归才是。”
不独是她,前後随行的衆人自方才大人头一次屈身被拒,甚至被毫不留情推倒在地时,便一个个瞠目结舌。
待到後来见大人一次次放下身段屈膝蹲下,更是震惊到近乎麻木。
再转念一想,往日在府中大人对夫人便是千般纵容,万般宠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全无夫主威严。如今惹恼了夫人,被当衆拂了面子,似乎也没什麽稀奇。
只是苦了後方跟随的仆从,一个个埋头如鹌,仿佛地上洒满了金珠。前头提灯的侍女也僵如木偶,目光发直,不敢斜视。
兰浓浓终究没他那般厚脸皮,也不想再作无谓僵持。天色渐暗,林间风起寒生,刚泡过温泉出来最忌受风。自己的身子自己顾惜,横竖吃亏的不是她。
他想背,便让他背个够。
也不管他撑不撑得住,兰浓浓使了个千斤坠,纵身便朝他背上跳去,口中轻斥:“不想坐马车了,就这麽背我回去罢。”
覃景尧早料到她有此一举,下盘稳如磐石,更在她跃来时展臂向後,稳稳将爱妻接住。一臂托住她腿弯,一手牵过她揽在自己肩头的双手,长身而起。
待将人背稳,才放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双膝环在自己腰侧,朗声笑道:“区区数十里而已,有何不可!”
言罢回眸叮嘱她裹紧兜帽,旋即迈开大步,踏月而行。
他肩背宽阔,颈项修长。兰浓浓在披风内攥紧帽檐,微低下头,整个人便隐在他背後。林中树影疾退,她却未受夜风侵扰。马车不远不近跟在後方,日光已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色蒙晦。
田野无农人,道上无车马。庄稼,屋舍,山丘土坡,皆化作清冷寂寥的轮廓。
银月将升,飞鸟孤鸣。身体虽偎在不断散发热量的脊背後,仍觉寒意沁人。
“...今日是我耽搁晚了,累浓浓随我乘夜归返。眼下到底简陋,明日我便命人好生修座行宿。待下回你我再来,便是晚了也可直接歇下。”
兰浓浓静望夜色,默然未应。
“...浓浓午後只进了一颗桃子,此刻该是饿极了。叫人将车上果点取来略作充饥可好?”
覃景尧等了片刻,身後依旧无声。他含笑顿足回瞥一眼,继续负人前行。夜风微凉,嗓音却柔至极处,
“医书有言,肝气顺则心舒,胃口自开。浓浓晚膳想用什麽?现下便遣人回府备着,待你我归府便可直接享用。若一时想不出,我便做主依你平日喜爱的菜色安排。”
恰在此时,碧玉提着红檀木食盒近前。她素来畏寒,但凡出行,车中必常备温养食饮。此刻食盒中两碟精巧糕点犹自氤氲着淡淡热气。
覃景尧知她腹中空虚,若骤然食用糯糕点心恐难克化,反伤脾胃。便腾出右手,取一方洁净丝帕托了块松软面糕,反手递向肩後,浑不介意她在自己背上进食。
碧玉合上食盒悄然退後。兰浓浓侧首倚在他肩头,默然望着那递至颊边的糕点,久久未动。
他步履沉稳,手臂向後悬停,不见半分催促。直至糕点的温热渐渐消散,方听他又轻声一笑,语□□风,
“可是不喜这口味?你空胃许久,糯糕此刻入口不易消受,怕你夜中腹痛。浓浓听话,只尝一口也好?”
夜色宁谧,身後仍无声息,唯有轻浅呼吸一下下拂过後颈,温软如羽。只是这般,已叫他心软成潭,愿倾尽耐心相待。
几息後,身後衣衫窣响,手中蓦地一空。
心口却如溅入星火,霎时燎原。炽烫疾跳,喉间发紧。他倏然昂首,眸亮如星,于夜色中无声绽开笑颜。
前有他如屏挡风,身上又添暖披,兰浓浓被他稳稳负在背上,本也无心真教他就此背返。奈何先前被他闹得久了,她随着步伐轻晃,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她身轻体软,然睡後无力自持。要护她不至歪倒,不扰清眠,便须前倾躬身,费力倍蓰。更遑论还需徒步二十馀里。
她既已睡熟,覃景尧本可至此作罢。然而有些事易做,时机难逢。她终有软化之迹,如此良机岂容错失?故纵然她酣眠不知,他仍一步一印负她而归。
自暮色四合至月明星稀,行人见之无不瞠目。然旁人目光言语,怎及他浓浓真心半分?
徒步近三个时辰,盥憩不足两个时辰。翌日天未亮,覃景尧便起身朝会。议政一个时辰後,又至都堂批阅各地奏章,听各部报批决策。
午膳小憩片刻,复率属僚巡视云泽渠供给诸部及军中事务,随机定策。神情举止未露半分倦色。
待归府时,已是晚霞漫天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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