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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库房盘点,又现被换宝物!
“零食库”的红火劲儿还没过去,空气里仿佛还飘着点心香。眼瞅着大少爷秋闱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府里上下都提着口气。趁着这几日还算平稳,沈氏决意把库房彻底清点一回——这是她接过管家钥匙后的头一遭大盘点,既为摸清家底,也怕李姨娘当家那些年,留下什么见不得光的糊涂账。
挑了秋高气爽的一日,沈氏领着刘嬷嬷、锦书,并两个识字伶俐的管事娘子,往库房去了。柳念薇如今醒的时候多,又爱粘着沈氏,便被裹了件鹅黄小斗篷,一块儿抱了去,安置在库房外间临时拾掇出的铺了厚褥子的藤椅上,由奶娘照看着。
库房在侯府东北角,是座独栋的两层砖楼,窗子开得高,门板厚重,平日里三把黄铜大锁齐齐落下,钥匙分在沈氏、柳承业和老管家手里。今日三钥齐聚,沉重大门被“吱呀呀”推开,一股子混合着樟木、尘土和陈年织物气息的味道迎面扑来。
里头光线晦暗,高高窗棂透下几束光柱,能看见无数微尘在光里浮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黄花梨木架子整齐排列,上头分门别类搁着物件:左手边是瓶罐碗盏、玉器摆件;中间是各色绸缎、皮料毡毯;右手边是金银器皿、饰匣子。墙根儿底下堆着些大小不一的箱笼,封条的颜色都已褪了。
刘嬷嬷指挥带来的粗使婆子,先点上几盏亮堂的牛油蜡烛,又把高窗的挡板尽数支起。光线大亮,库房的全貌才清晰起来。虽有些角落积了薄灰,大体还算齐整。
“就从左边这些瓶瓶罐罐开始吧。”沈氏吩咐道。她手里捧着本厚墩墩的旧账册,是库房的总账。管事娘子则备了簇新的空白册子,预备重新登记。
清点是个磨人性子的细活。刘嬷嬷和锦书小心翼翼将物件从架上取下,拂去浮尘,就着烛光天光仔细察看品相、核对底款或暗记,然后报出名目、特征。沈氏对照旧账,管事娘子在新册上笔录。每清完一架,便在旧账对应处用朱砂笔打个勾。
柳念薇在藤椅上坐不住,咿咿呀呀闹着要下来。奶娘只好抱她在库房里有限的地方慢慢走动,让她瞧瞧那些在光影里泛着柔光的瓷器、温润剔透的玉件。
【这个瓶子蓝汪汪的,真好看,像晴天。】她小手指着一个雨过天青釉的玉壶春瓶。【那个玉雕的山子,还有小桥流水呢,真精巧。】
她看得津津有味,小脑袋转来转去。库房气味复杂,除了灰尘和陈旧布匹的味道,还有木头香、淡淡的金属锈味,以及一些属于“老东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气息。
清点到靠里墙一排专门摆放小件珍玩的多宝阁时,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架上多是些玉牌、印章、鼻烟壶、小杯小盏之类。刘嬷嬷取下一只扁平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白玉雕的同心环佩,玉色温润,刻着缠枝莲纹。
“记:羊脂白玉同心环佩一对,莲纹,边缘略有沁色。”刘嬷嬷朗声念道。
沈氏翻阅旧账,找到对应条目,看了一眼,眉头便轻轻蹙起:“旧账上记的是,‘古玉同心环佩一对,莲纹,边缘有天然黄沁’。”她示意刘嬷嬷将玉佩拿近些,借着烛光细瞧。
刘嬷嬷和锦书都凑过来看。玉确是白玉,看着也润泽,但那所谓的“黄沁”……颜色过于匀净浅淡,不像经年累月自然沁入,倒似浮在表面,像是拿茶水或药汁浅浅泡染过。指尖摩挲,玉质的感觉也比顶尖古玉略少一分油糯,多了一点隐约的“生”涩。
【咦?这对玉佩……】柳念薇被抱得近,也看得分明。她不懂玉,可前世在星际资料库浏览过矿物图谱,对材质的观感有种本能直觉。【白是白,光泽却不够‘润’,有点‘水’兮兮的。那黄颜色,好像飘在上头。】
这心声钻进沈氏和刘嬷嬷耳朵里,两人心头都是一紧。
沈氏面不改色,将玉佩放回锦盒:“先单搁在一旁,继续。”
接着,又接连现了好几处不对劲。一件旧账记为“前朝官窑青花婴戏图大碗”,实物却是画工釉色皆精、但胎骨稍显轻浮、底款字体也与真品有异的仿品。一套旧账上写着“赤金累丝嵌红宝牡丹头面十二件”,实物的金丝掐得略粗,红宝石的颜色不够正,里头还隐约能见细小絮状物。
问题接二连三,且都出在那些小巧玲珑、价值不菲、便于随身携带或调换的玩意上。沈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这绝非偶然记错,分明是处心积虑的偷梁换柱、以次充好!
清点到一尊一尺来高的红珊瑚雕件“榴开百子”时,旧账记为:“南海贡品大红珊瑚‘榴开百子’摆件,色如朱砂,形制饱满。”实物也是红珊瑚,颜色算得上红艳,可仔细端详,底座部分有几道细微得不仔细几乎看不出的拼接痕迹,且整体质地略显疏松,不够深海老珊瑚应有的那种沉甸甸、密实实的感觉。
这回没等柳念薇“声”,刘嬷嬷先低低抽了口气:“夫人!这……这珊瑚怕是拼接的!瞧着这质地……也不像贡品级的老红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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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接过,入手掂量,又细看那拼接处和质地,脸色已然冷得像结了霜。她将珊瑚摆件重重放回架子,“咚”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分明。
“把所有瞧着不对、跟旧账对不上的东西,统统拣出来,单独放!”沈氏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带着回音,清冷而决断,“锦书,去请侯爷!再把近十年,尤其是李姨娘经手期间的库房出入细账,全部调来!”
一声令下,库房里空气骤紧。婆子们屏着气,轻手轻脚将那些有疑点的物件一件件搬到旁边空置的条案上,不多时便堆起了一座小山。
柳承业来得很快,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听沈氏三言两语说了大概,又看了那堆问题物件,脸立刻黑沉下来。他拿起那对“古玉”佩看了看,又掂了掂那尊“红珊瑚”,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查!给本国侯彻查到底!”他咬牙,字字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竟敢在库房里动手脚,以假乱真,以次充好!简直无法无天!”
柳念薇被这阵仗弄得有点紧张,小手抓紧了奶娘的衣襟,可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爹娘和那堆东西。
【好多假货……】她心里嘀咕,【那个碗,画上的小孩儿,衣服花纹好像少了一道?那个金头面上的红石头,里头有黑点点,像小虫子……】凭着孩童的直觉和细致的观察,她又点出了几处大人们方才忽略的细微破绽。
柳承业和沈氏听着女儿稚嫩却一针见血的心声,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这绝非小偷小摸,而是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手法老练的蛀空!
很快,近十年的库房出入细账被搬了来。沈氏、柳承业带着人,连夜核对。重点就放在李姨娘掌家那几年,以及她名下频繁“借用”、“赏玩”某些物件的记录。
这一比对,猫腻无所遁形。好几件被替换的珍品,都在李姨娘掌权期间,有过“取出赏玩”、“暂借布置”的记录,但归还记录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干脆没有!另有一些,账上只含糊写着“年久损旧”、“不慎磕碰”,可替换上去的次品或仿品,分明是近年新作的样式。
“李、秀、珠!”柳承业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笔架砚台都跳了跳,“这个毒妇!她到底偷换了多少家当!这些东西,都流到哪个黑窟窿里去了?!”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李姨娘那个嗜赌败家、挥霍无度的哥哥李富贵,那些年何以突然阔绰?李姨娘自己那小私库里抄出的金银,恐怕不少就是变卖这些真宝贝得来的赃款!
“去!把李富贵……”柳承业话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李富贵前番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如今怕是榨不出二两油,那些真宝贝想必早已被转手倒卖,难以追回。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混杂着愤怒、心痛与挫败的郁气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氏同样心痛难当。这些不仅仅是财物,更是侯府多年的积淀,有些甚至是带有念想的旧物。如今竟被虫蠹无声无息地蛀空了这许多!
她强压心绪,对柳承业道:“侯爷息怒。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窟窿彻底查清,把篱笆扎牢。妾身会带人将库房所有物件重新登记造册,一件件勘验明白。凡是账实不符、以次充好的,一概标注出来。库房的章程也得重修,钥匙保管、物品出入,都要立下严规,绝不能再生此等祸事!”
柳承业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就依夫人所言。还有,”他眼中寒光一闪,“府里所有经手过库房事务的下人,尤其是李姨娘得势时安插进去的,统统给本王筛一遍!有可疑的,一个都不许放过!”
一场由“零食库”带来的小小欢喜,被库房里挖出的巨大蚁穴冲得无影无踪。侯府这汪看似平静的深潭,底下竟还淤积着如此污浊的泥沙。沈氏的掌家之路,注定荆棘密布。而柳念薇那宛若明镜、不染尘埃的孩童眼眸,又一次在不经意间,照见了繁华锦绣之下,那不堪入目的蛆虫与疮孔。
夜色如墨,库房里的烛火却亮了一宿。登记造册的沙沙声、压低嗓音的议论、偶有现时的惊疑低呼,交织缠绕。柳念薇早已被奶娘抱回房沉入梦乡,可这一夜,侯府有许多人,注定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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