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日,日本某校园。
高一教室,黑板前老师滔滔不绝,台下坐着昏昏欲睡的学生。
再平凡不过的高中日常。
教室后排,长相雌雄莫辨的紫发少年正在垂眸休憩,忽的一下,宛如断电般,脑袋重重的砸在桌上。
几秒后,他抬起头。
“吱吱——”
奇怪的声音。
银白色钢笔瞬间飞出,擦过敞开的窗框,直直插进树干,连同声音的主人——一只鸟。
没来得及挣扎,巴掌大的黑色麻雀蹬腿抽搐两下,鲜红的血渍顺着鸟喙缓缓流淌,染红灰棕色的树干。
宫与幸蹙眉,缓缓扭过头。
阵阵酸胀如潮水自全身退去,他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笼,眼底映出的世界慢慢清晰。
一分钟前,他还在沙漠里绞杀高级异兽,此刻却坐在这里,四周是坚固的白墙,远处是明亮到发光的天空。
是谁建造的这虚幻的世界,教皇?还是说皇族?
宫与幸想了一瞬,便立刻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不,不会是那群废物,他们最多能摆弄权势,没有这样改天换地的能力。
少年动了动手臂,他的四肢完好,头脑清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不像是中了异兽的幻术。
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宫与幸再次看了眼窗外,挂在天边的球体明亮而炙热,烧的他的眼眶酸涩。
又看了几秒,直到视线中出现黑色光点,泪水忍不住夺目而出,他这才强忍下对这明亮球体占有的欲望,低下头。
是了,绝对是异世界。
这样明亮的光源,不可能存在于地下城,更何况是早就被遗弃的地上城。
宫与幸只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自己来到异世界的事实。
反正他无牵无挂,天天打杀异兽的日子也无聊透顶,远不如这个有明亮光球的异世界有趣。
既来之,则安之。
宫与幸十分坦然,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捏住了一只飘落的粉色小花,瘦长苍白的指尖在花瓣内侧细细摩挲。
他漫不经心想道:戳起来柔柔软软,也不知道毒性如何?
植物么,不就是用来制毒的。
宫与幸碾动指尖。
花瓣在外力下捻碎成两瓣,芳香气息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
不是浓郁的酸臭腐败味道,带着几分甜蜜的清香,叩响了宫与幸的心门。
电流顺着脊柱直达后脑,心脏砰砰的剧烈搏动。
这是什么样的味道?
宫与幸从没闻过,但也能感觉出这和人腐败的尸体的腥臭血气,火山飘出的硫磺味截然相反。
植物清香,天空明亮,连异兽也弱的可怕。
这是什么神仙的美好世界!
他一定要留在这里。
宫与幸吞掉手心的花,舌尖贪婪挤压着花瓣,吮吸出淡淡的甜香,深紫色的眼眸露出几分愉悦满足。
这里是他的世界了。
他正在学校。
一个供孩子集中学习的地方。
在宫与幸的认知中,书是奢侈品,一头中级异兽才能换到一本历史传记,约等于五百人一天的口粮。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王公贵族才会读书,知识被权贵垄断,底层人永远都无知且无能。
而这间教室,地板过道随意摆放的书本,学生们散漫松懈的情形,无一不表现出这个世界书籍的价值不高的事实。
人人能悠闲读书,想必这个世界也不缺食物。
宫与幸缓缓舔了舔唇角。
“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