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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降谷先生的脸简直伟大
“学姐,打扰一下。”一道非常清润的少年音。
有里保持着几乎是刻在脸上的模板式的微笑,转过头去迎接下一名新生。
“你好,欢迎进入帝丹高中。”
却在看到对方连的时候往後退了一步,作为二年级在读生,同时也是学生会的一员,有里被抓来成为高中入学式的志愿者之一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她是万万没想到这麽久没见的故人会在这里遇到。
在东京读书开始,有里已经鲜少回家了,更别提学校的电话只有假期能用,加上长长的队伍和限定的时间,她最多能来得及和诸伏老师说两句——尤其的师母,真的很关心她。
加上自己这边学校的内卷程度简直无人能及,鲜少的假期也被孩子们拿来自发的自习,两人假期也是一直错开的状态,更别想着在长野县来一场偶遇了。
更何况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并不算十分愉快的回忆。
“学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诸伏景光开口。
一句话让有里汗流浃背了。
她想过重逢的方式,但没想过这麽突然啊!
“hiro,这种搭讪方式可是有些老套了哦。”
有里这才把视线转向刚刚这句话的源头——过了这麽多年,有里还是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记忆力,或许也是因为这人的长相特征过于标志。
这金发黑皮的外貌一眼就让她记起了这个人的名字——降谷零。
“zero,你别开玩笑了。”诸伏景光被调侃却并没有明显地生气,看来关系是确实很好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这句话已经快成为有里的人生至理了。
“两位同学,入学仪式快要开始了哦。”有里成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恢复到知心学姐的角色,“入口从这边走吧。”
保持着这个姿势送走两位,有里才站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和猛地回头的降谷零对视。
不是她说,有的人这气势和敏锐度他就是天生的警察啊!!!!
————————
“那个学姐有什麽问题吗?”降谷零搭上自己幼驯染的肩膀,他清楚诸伏景光不是冒冒然会说这种话的人。
难道是发现她有什麽异常,或者是某种危险分子?
不知道自己幼驯染心理经过了这麽多弯弯绕绕的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他记忆力向来很好——就像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长野和群马边界线的山里和一位朋友一起抓独角仙,叫山村操。
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人産生非常大的变化,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
他不知道对方认没认出他,或者是单纯的忘记或者不想见。
贸然打扰会让人産生困扰的吧——诸伏景光回头看见被一群新生围住的有里,她好像不需要自己这个朋友了?
另一边的降谷零发现自己幼驯染在看了一眼女生後变得眉头皱得更明显了——果然有问题!
“听说了吗,昨天米花町又发生案件了呢。”
这两年偶尔在新闻报道上见识到的案件才会让有里産生一种——“我真的在柯学世界”的感觉。
“一定又是工藤先生解决的吧。”
这是说工藤优作了——那位世界着名推理小说家,有一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姿态。
“说起来他的妻子有希子好像也是帝丹高中的呢。”
朋友不多,全是校友是吧……
——————
“有里,听说今年的新生有两个池面脸呢!”前桌沙纪小咲八卦地转过来。
“消息很灵通啊,”有里没否认,毕竟那两位的颜值在人群中也是让人一眼就无法忽视的程度。
“诶!竟然是连你都承认的颜值,我下课就去看!”沙纪小咲来了兴趣。
“拜托,什麽叫连我都承认的颜值啊……”有里扶额,“今天的笔记借我一下吧。”
沙纪小咲把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放到有里桌子上,“就知道你一天都放不下课程,不过能把学生会的工作量和学业抓得这麽好真是厉害呢。”
有里低头开始补笔记,实际上没有太多陌生的知识点,只是有时老师会收笔记当做课堂评分标准,于是也就分出了点心思继续聊天。
“是吗,因为前辈们都很关照我呢。”有里回答得滴水不漏。
实际上加入学生会完全是她权衡利弊之後的最优解——运动部或许更有趣,但自己绑定了那个“疼痛同感”系统後,偶尔会感受到疼痛,几次经历下来她算是摸清了这个门路——苏格兰受伤时,她也会感受到疼痛,虽然自己外表没一点事,但痛感可一点不少。
什麽鸡肋的功能!
再加上自己确实是个体育低能,在进入私塾後彻底放飞自我将运动扔走,总之,她现在的运动能力可能还不如小学生......
而且正经点说,学生会的工作可以作为申请大学时很大的加分项,忙是忙了点,熬过今年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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