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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凰的耐心渐渐耗尽了。
当流云将查明的名单——包括那位蛰伏的老御史、几个上蹿下跳散播流言的清流言官、以及两个与江南盐帮残余势力勾连的勋贵,呈上时,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将名单丢入了熏香炉中。
跳跃的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些名字,如同吞噬几只微不足道的飞蛾。
“名单上的人,”她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决定生死的寒意,
“及其直系亲眷,一个不留。”
流云心头一凛,躬身道:“是。属下即刻去办。”
“等等。”
梁清凰叫住她,补充道,
“动静闹大些。本宫要让所有人都看着。”
她要的不是秘密处决,而是公开的、血腥的警告。
要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明白,伸爪子的代价,是灭门。
“属下明白。”
这一夜,京城注定无眠。
数队黑衣玄甲的暗凰卫如同鬼魅,手持公主府令牌,闯入一座座府邸。
没有审讯,没有辩驳,只有冰冷的刀锋和绝望的哭嚎。
抄家、锁拿、血溅厅堂……
昔日高门,一夜化作空巢。
官员被从被窝中拖出,血染锦被;家眷仆从惊恐奔逃,却难逃罗网。
人头被悬挂在府门之外,鲜血浸透了门前的石阶。
整个京城笼罩在恐怖的氛围中,权贵们紧闭门户,瑟瑟抖,连打更的梆子声都带着颤音。
公主府内,却是一片诡异的宁静。
沈砚为梁清凰披上一件外袍,轻声道:“殿下,夜深露重。”
外面隐约传来的骚动和哭喊,似乎与他无关。
他为梁清凰斟了一杯温热的血燕,语气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
“殿下此举,足以让那些宵小之辈,再不敢妄言。”
梁清凰接过玉盏,瞥了他一眼。
他脸上没有丝毫不适或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认同。
“你觉得,够了吗?”她忽然问。
沈砚沉吟片刻,眼中幽光闪烁:
“雷霆手段,足以震慑绝大多数。但,难免有漏网之鱼,或心存侥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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