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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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殿下恐怖如斯(第3页)

“走走走,快迟到了!”

江景渐上前拉了一下少女的手,没拽动。

他又稍稍用力扯了一下,还是没扯动,这才回头不解地看着江景鸢。

“我留在这里。”江景鸢言简意赅。

江景渐转过身看着她,以为她是因为前天的事情害怕了。

他能猜到那些人对江景鸢不满的缘由,也正是因为能猜到那些酸不拉唧的想法,他才更加气愤:“每天都那麽多人来来回回在场边看着,他们凭什麽说你?!

“你尽管跟着我去,我看谁敢多说!”

江景鸢想解释自己不是因为不敢去,只是想到处转转。

“你必须去。”想起前天江景鸢才一会儿不见就传来落水的事情,江景渐内心窝火,盯着面前的少女,都用上了“必须”二字。

江景鸢见他一副拒绝商量的样子,只得点头,并在心里默默为前天参与这事的人点上蜡烛。

天色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一分一分亮起,不过清晨的风还是凉的,练武场上的少年们完全不在意这点冷风,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

忽然有人“欸”了一声,衆人才擡头朝一个方向望去。

蓝色淡得近白的天空下,远远的,有三道斗志昂扬的身影走来。

领先的两个白衣少年眼神冷酷,面色冷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一步,一步,重重踏在人心上。

而後跟着的少女也冷着一张脸,仰着下巴,大步流星地走来。

衆人瞳孔一缩,似是想起了什麽,一个个移开视线,如惊弓之鸟般慌忙散开。

三人在衆目睽睽之下直直走到衆人中间空着的空地上。

江景渐停了停,轻蔑地扫了眼四周,冷哼一声,继续向前。

江景纵也停下脚步,擡手抚了抚佩剑上的剑穗,看都没看衆人一眼,潇洒地一甩头,“哼”了一声,向前。

而江景鸢,面不改色,目视前方,依旧高仰着下巴,停都没停地跟在两人身後——

方才江景鸢和江景渐在路上遇到江景纵,江景纵一听,想起了这账,当即就出了这傲视群雄的好主意。

江景渐一听,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视线转到江景鸢时,两人齐齐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强烈要求江景鸢保持自己的风格,只是要一路仰着下巴,表示这样看着就挺欠揍的。

江景鸢试图用沉默感化他们,但他们用眼神拒绝了,然後被拒绝了的江景鸢就只好用鼻孔看人。

一路上,每当她想到这两人也是为了给她撑腰时,她就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忍。

从前江景鸢在树荫下坐着个小凳子看,今天江景纵大大咧咧地让人搬来了桌椅。

待江景鸢被江景纵磨磨蹭蹭地伺候着在树底下的椅子上坐下,总算是可以放过僵硬的脖子了。

她按照之前三人说好的要求,面无表情地瞥了场上衆人一眼,然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擡手拈起桌上江景渐倒好茶水的瓷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擡眼看着衆人。

江景渐心里疯狂夸赞她干得漂亮,面上只是看着衆人微微一笑,“继续吧,诸位。”

而江景纵兴奋地自己加戏,装作冷酷的模样对着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宫女说:“伺候好帝姬殿下。”

宫女们也整齐划一地高声应道:

“是!”

声音响彻云霄。

直到此时,练武场上的衆人才颤颤巍巍地想起来,江景鸢再废物也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是容皇後所出的公主。

容皇後统管後宫,容丞相把持朝政,容氏族人遍布天下。

在江景鸢面前,他们这些作为陪读的高门子弟算什麽东西?就算把他们当猴看又能如何?

“帝姬殿下恐怖如斯!!”他们内心颤抖。

再一想到前天跟风着对江景鸢出言不逊,他们只觉得心哇啦哇啦地凉。

而树荫下的江景鸢……

江景鸢就在这种肃穆的氛围里……面无表情地扣紧了脚趾。

够了,她说够了,放过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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