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嘿咻!嘿咻!”
林越喊着号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正试图将一块比现代路边石墩子还大的石头挪到指定位置。
石头纹丝不动,他自己倒是累得脸红脖子粗,活像一只刚被拔了毛的……彩翼傻鸟。
旁边的灰石哥看不下去了,默默走过来,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林越扒拉到一边,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虬结,低吼一声,硬生生将那块大石头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到了地基边缘。
林越:“……”
人与人之间的体质差异,有时候比物种差异还要大。
【系统提示:与伙伴‘灰石’协同完成地基石块搬运任务(灰石贡献度95%,宿主贡献度5%)。获得经验值+10。备注:重在参与,请宿主不要灰心。】
“我信你个鬼!”林越对着系统界面翻了个白眼,“你这贡献度算法是不是有问题?我明明负责了精神鼓励和气氛烘托!”
虽然过程充满了林越的血泪和灰石哥的汗水,但经过几天的艰苦奋斗,林氏豪华别墅一期工程的地基总算是初具雏形了。
用石块垒砌的、半米多高的地基圈定了未来房屋的大致范围,看起来……嗯,有点像个原始部落的祭坛底座,带着一种粗犷不羁的艺术风格。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和泥巴,制作土坯了。这活儿相对来说技术含量不高,但极其考验耐心和体力。
林越指挥着灰石哥,将之前找到的黏土和收集来的干草、植物纤维混合在一起,再加入适量的水,然后……开始疯狂搅拌和踩踏。
林越脱了他那双可怜的已经快报废了的鞋,赤脚踩在冰凉湿滑的泥巴里,感觉自己像是在参加某个乡村趣味运动会的泥潭摔跤项目。泥巴溅得到处都是,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无一幸免。
灰石哥倒是适应良好,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直接用手抓起大团的泥巴,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时不时还发出几声低沉的、似乎表示满意的咕噜声。
看着灰石哥那熟练的手法,林越不由得怀疑:“哥们儿,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个?还是说你们那儿盖房子都这么原生态?”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系统那半吊子翻译的不懈努力,林越已经能勉强听懂一些灰石哥常用的简单词汇和短语了,比如“吃的”、“水”、“危险”、“这边”、“那边”等等。
他自己也能磕磕绊绊地说上几句这个世界的语言,虽然发音奇特,语法混乱,但配合手势,勉强能进行一些基础交流。
比如现在,他一边踩着泥巴,一边尝试跟灰石哥搭话:
“嘿,呃……你(手指灰石哥),名字(手指自己胸口,再指向对方)……什么?”林越努力组织着词汇,感觉自己像个刚学说话的婴儿。
灰石哥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林越,似乎在理解他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指了指自己胸口,用那种沙哑低沉的嗓音,吐出两个音节:“……格雷。”
【系统翻译(优化版):对方自称‘格雷’。含义可能与‘灰色’、‘石头’或某种坚韧的植物有关。】
“格雷?”林越重复了一遍,感觉这个发音还挺酷的,“我,林越。”他指了指自己。
格雷也尝试着模仿他的发音:“……林……越?”他的发音有点生硬,但林越还是听懂了。
“对,林越。”林越咧嘴一笑,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格雷,你说……我们这泥巴,和得怎么样?”林越指着脚下那堆糊糊塌塌的东西问道。
格雷低头看了看,抓起一把泥巴捏了捏,又说了几个词。
【系统翻译:对方表示‘水……多了点’,‘草……少了点’。建议调整配比。】
“哦哦,收到!”林越赶紧招呼格雷,“那我们再加点干草。”
两人又忙活起来,调整着泥土、水和干草的比例。格雷显然在这方面更有经验,在他的指导下,和出来的泥巴变得更加粘稠、有韧性。
接下来就是制作土坯了。他们找了些相对平整的地面,把和好的泥巴填进用林越设计的,虽然有点歪的木头临时做成的模具里,压实,然后脱模,留下一块块长方形的泥块在阳光下晾晒。
这个过程重复了无数次。一天下来,空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由于模具有点变形而大小不一的土坯,像一片等待检阅的……泥巴士兵方阵。
林越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那些土坯,成就感满满。
“格雷,你说这些泥块晒干了,就能盖房子了?”林越问道。
格雷点点头,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又指了指土坯,”晒干“,做了个“变硬”的手势。
【系统翻译:对方表示需要等待太阳将其晒干晒硬。】
“好吧,看来还得等几天。”林越叹了口气,建房大业任重而道远。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他们之前挖掘黏土留下的那个大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芒。
“咦?那是什么?”林越好奇地站起来,走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