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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拳大叔那句“稍微指点你一下”,在林越听来,简直如同天籁之音!他激动得差点当场给这位暴躁老哥表演一个滑跪感谢!
不容易啊!他这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嘘寒问,又是画饼充饥,未来菜单警告!,又是虚心求教,忍受了无数次“蠢货”的洗礼,终于把这位茅坑里的石头给焐热…哦不,是说服了!
“太好了!石拳大叔!您真是太伟大了!您就是我们‘林氏小馆’的指路明灯!是铁器时代的先驱!是…”林越一激动,彩虹屁张口就来,就差没当场给石拳立个生祠了。
“闭嘴!吵死了!”石拳被他夸得老脸一红,没好气地打断了他,“我只是看不惯你们用那些破烂玩意儿!丢人!要是让我以前的同行看到,非得笑掉大胡子不可!”
矮人果然都是傲娇属性吗?林越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脸上依旧挂着狗腿子般的笑容:“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们这工具确实太寒碜了!全靠您老人家指点迷津了!”
“哼!”石拳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矮人大佬要开课了,尔等凡人还不速速跪听的架势,“想炼铁?没那么容易!首先,你得有好矿石!”
他指着林越之前找到的那些赤铁矿样品,撇了撇嘴:“像这种,杂质太多,颜色也不对,顶多算是…矿渣预备役!真正的好铁矿,颜色要深沉,掂量起来要压手,敲开看断面,得有金属光泽!还得看它伴生的石头是什么,有些石头会影响铁的品质…”
石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矿石辨认的知识。他讲得很快,而且很多专业术语林越根本听不懂,系统翻译也一脸懵逼,只能给出大概意思。
但林越还是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竖起耳朵,瞪大眼睛,拼命地往脑子里记,同时飞快地在石板上用木炭勾勒记录。
【系统提示:正在接收【基础矿石辨认(矮人经验版)】知识传输…信息量巨大,部分术语无法解析。正在尝试与系统知识库进行比对、修正、补充…知识库【矿物学】模块经验值+50。】
“光有好矿石还不够!”石拳喝了口温热的盐水,继续他的讲座,“还得有好的炉子!你们那个破土灶,顶多就能烧个水、烤个土豆!想炼铁?做梦!”
他用拐杖在地上画了个简陋的示意图:“真正的冶炼炉,得用耐火的材料!比如这种‘火山岩’他指了指远处山脉的方向,或者用特殊的黏土混合石英砂烧制!
炉膛要够高,这样才能让矿石和燃料充分接触!还得有鼓风口!没有强劲的风,火烧不旺,温度上不去,铁水根本出不来!”
他又开始讲解土法冶炼炉的搭建要点,从选材、结构、到如何预留出铁口和渣口,讲得头头是道。
林越听得如痴如醉,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虽然石拳讲的很多方法在他看来依然很原始,但其中蕴含的经验和智慧,却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他赶紧把这些关键点也一一记录下来,还时不时结合系统提供的【基础冶金原理】进行提问,试图理解得更透彻。
比如,当石拳提到鼓风口时,林越就问:“那风…是不是越大越好?用什么东西鼓风效率最高呢?”
石拳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有点意外:“当然是风越大越好!至于鼓风…用兽皮做的风箱!越大越好!需要两个人轮流拉才行!”
【系统提示:接收到【人力鼓风技术(兽皮风箱版)】信息。与系统知识库【流体力学】、【机械原理】模块关联…知识库经验值+30。建议:可尝试优化风箱结构,或利用水力风力驱动鼓风装置,以提高效率和持续性。】
“原来如此!”林越恍然大悟,赶紧把兽皮风箱记下来,并在旁边标注了“可升级改造”的字样。
“有了好矿石,有了好炉子,最重要的,还是火!”石拳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炼铁的火,可不是你们平时烧火做饭那种小打小闹!得用最好的燃料!硬木烧出来的木炭是首选!还得学会控制火候!什么时候加料,什么时候鼓风,什么时候该出铁,什么时候该排渣…这都是学问!没个三年五载的经验,根本摸不清门道!”
他开始传授火焰控制的技巧,如何观察火焰的颜色判断温度,如何根据炉膛内的情况调整燃料和风量…
这些完全是经验之谈,系统都无法完全量化分析,林越只能靠死记硬背,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到时候别把炉子给烧炸了。
石拳这一开讲,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也许是太久没有跟人交流这些他引以为傲的技艺了,也许是林越那“求知若渴”的态度让他找到了存在感,他越讲越起劲,唾沫横飞,甚至激动地挥舞着拐杖比划着。
旁边的格雷和小芬也都被吸引了过来。格雷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点头。
小芬则把石拳挥舞的拐杖当成了逗猫棒,绕着他跑来跑去,试图扑咬。
林越一边用木炭在石板上奋笔疾书,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我的天!这矮人大佬是把毕生所学都掏出来了吗?这信息量也太大了!感觉脑子快要烧cpu了!系统!给力点啊!赶紧帮我分析整理!”
【系统提示:正在高速记录、分析、整理【矮人土法冶炼技术(石拳口述版)】…知识库【冶金学】、【材料学】、【热力学】模块经验值疯狂+ing…发现多处技术关键点,已高亮标注。发现多处可优化环节,已生成初步改进建议。】
等到石拳终于讲得口干舌燥,意犹未尽地停下来时,林越感觉自己像是刚上完一整天的高数、线代、概率论外加量子物理大串讲,脑子嗡嗡作响,石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符号、图画和鬼画符似的笔记。
“……大概……就是这些了。”石拳喝了口水,喘着气说道,“这只是最基础的东西!真正的矮人锻造技艺,比这复杂一百倍!涉及到各种合金配比、淬火技巧、附魔……哼,跟你们说了也不懂!”他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
“懂懂懂!我们慢慢学!”林越赶紧点头哈腰,递上水,“石拳大叔您辛苦了!您讲得太好了!简直是醍醐灌顶!茅厕顿开…啊呸,是茅塞顿开。”
虽然累得够呛,但林越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
石拳传授的这些知识,虽然在他看来可能还很粗糙,甚至有些地方不太科学,但对于目前处于石器时代的林氏小馆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不仅仅是关于如何炼铁的技术,更是一种利用自然、改造自然的思维方式!一种属于工匠的智慧和传承。
有了这些理论知识打底,再加上系统的分析和改进建议,林越相信,他们离造出第一把真正的铁器,又近了一大步!
当然,理论学习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严峻的挑战——实践。
寻找耐火材料、建造冶炼炉、收集优质燃料、尝试第一次冶炼…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困难。
但林越现在信心十足。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地研究着他石板笔记的格雷,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追逐自己尾巴玩的小芬,最后看向了虽然一脸傲娇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期待的石拳大叔。
“我们一定能行。”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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