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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追了一路,直到到了采血样的采血间,护士把血样收好了匆匆带着血样出了门,居棋诺才总算正正着看了朱莉。
“唉……朱莉,你知道很多东西,那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体质,萨里科斯对我根本没有效果。”
朱莉愣愣地点了点头:“是这样,先前居项栋还想着把少爷您带走去研究抗体!”
“他做不出抗体的。”
居棋诺摇摇头,而朱莉则是疑惑了:“啊?”
看着朱莉疑惑的模样,居棋诺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朱莉——有的时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都到这种程度了,朱莉知道一些,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保命的机会。
于是他简单清了清嗓子,将事情说了出口:“萨里科斯和其他病毒不同,要做出它的抗体,必须要找携带萨里科斯病毒的病患,才能彻底完成。”
“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加上爸爸妈妈和二姨,甚至加上云家、米苏家的研究,萨里科斯的结构都很稳定,我们一直都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它已经趋于稳定结构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萨里科斯进化成为了现在这样的萨里科斯,已经是它的进化极限了。”
朱莉听着有些愕然:“进化还有极限吗?”
“也许其他物种没有,但萨里科斯有。”居棋诺点了点头。“也正是因为它已经完整了,所以在对它没有反应的人的身上,不仅研究不出其抗体,甚至连萨里科斯本身都研究不出来。所以研究萨里科斯抗体,必须要经过携带萨里科斯的病体,才能顺利进行。”
听到这里,朱莉有些犯难了:“那……萨里科斯岂不是永远都没办法被根治了?毕竟它本来就会致人死亡,而像少爷您这样不被感染的体质,恐怕也是少之又少,症状较轻的,在未来也会面临死亡啊?”
而这时,居棋诺也稍稍沉静了一下。
“所以……我们才需要研究出抗体啊。”
“少爷……”
“我没事。你不是想知道保险治疗是什么内容吗?其实很简单。像我这样的体质对萨里科斯完全免疫的人,我的血液与萨里科斯患者的血液是截然不同的。我的血液具有很强的活动性,与萨里科斯病人的血液过分迟缓是两种极端。其实这也只是一种较为冒险的治疗方法,只是借助我的血液,在因的体内带动血氧供给系统而已。”
“在医学上听起来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但由于有萨里科斯的存在,所以有了这样的可能。”
“所以,这其实就是……”朱莉瞬间醍醐灌顶。“这就相当于是换血!”
“不,与换血所需的大血量置换不同,这种方式需要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血液配置。你可以理解为,你的学习,别人只能作为推进,而无法真正替代你去考场考试。”
打了个非常合适的比方啊……
朱莉抽了抽嘴角。毕竟她虽然名校毕业,却学习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一提到考试,谁不头疼……
“嗯……我明白了。毕竟虽然在一个身体里了,血液原本的基因也不一致,因只能靠少爷您的部分血液短暂地保持生存,而无法真正地完成体质上的抵抗。”
“是这样。”居棋诺点了点头。
“但……这种方式不能被提倡。毕竟像你说的,对萨里科斯病毒免疫的人,始终还是极少数,总不能所有人都靠自己的血液养活其他人……而且……”
居棋诺转头看了一眼刚刚抽自己血用的东西,叹了口气。
“抽50也只能最多撑一周,我可做不了长时间持续为一个人献血啊。”
“所以我们才需要研究出抗体……”朱莉看着居棋诺的苦笑,喃喃着。
而居棋诺也看着她,笑得有些欣慰。
“是啊……”
——
边易的病房。
朱莉带着居棋诺刚离开,瑞瑞安转眼就又过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开门的瑞瑞安,有些惊讶,却又觉得这应当算是意料之中,随即简单笑了两下,表示了欢迎。
“是……居之玬小姐啊……”
“叫我瑞瑞安就好。”
瑞瑞安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简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就往正题上开口了:“别的废话我不多说了。边易,你对我六哥是什么样的感情?”
一开始还以为瑞瑞安是来兴师问罪,或者说些其他的与因受伤有关的消息的——毕竟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她对因看似很上心——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呃……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
何止是回答不上来,根本都没有想过。
边易如是想。
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他只觉得有些尴尬,只想找个地洞赶紧把自己埋进去与世隔绝,最好化成骨灰,连鬼都不认识他。
可瑞瑞安追缠不休:“怎么会回答不上来?你对六哥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啊不是吗?”
“可我就是不知道啊?”
边易索性破罐破摔——毕竟瑞瑞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甚至心里有些复杂,仿佛许多丝线纠缠在一起,无法解开。
“居之玬小姐……”
“请叫我瑞瑞安。”
“……”
“好吧瑞瑞安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但对一个人的感情,从来都是很多种感情混杂在一起,没有办法说清楚的。就像你和少爷他之间,你们两个是兄妹……哦虽然对外宣称是姐弟……但是你对他的感情会是只有兄弟姐妹那样,只属于家人的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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