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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与南疆交界之地,地貌开始变得崎岖,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与湿热。望南城,这座依山而建、扼守南北通道的巨城,便如同一头疲惫的巨兽,匍匐在苍茫山峦的入口处。城墙高大,却布满风雨侵蚀的斑驳痕迹,人来人往,喧嚣鼎沸,却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和浮躁。
鬼煞真人与墨尘收敛了所有凡气息,如同水滴汇入江河,融入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鬼煞真人依旧是一袭不起眼的黑袍,面容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模糊,让人看过即忘。墨尘则手持那柄已幻化成普通相士布幡模样的功德招魂幡,幡面灰扑扑的,唯有仔细看去,才能现那布料深处仿佛有极细微的金色流光偶尔一闪而逝,如同云层后隐现的星辰。
“师父,此城……”墨尘微微蹙眉,他的灵觉经过功德淬炼,对业力与怨气的感知远同阶,“看似繁华,实则怨气沉积,尤以西南方向为甚,业力汇聚,凝而不散,如同……如同一个即将溃烂的脓疮。”
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扫过街道两旁。贩夫走卒的斤斤计较,江湖客的狠戾眼神,深宅大院内传出的丝竹管弦与隐隐哭泣……众生百态,恩怨情仇,本是人世常态。但那沉淀在城市根基深处,尤其是西南角那片区域传来的粘稠的恶念与绝望,却绝非寻常。
鬼煞真人步履从容,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实则已将整座城池的气机流转尽收心底。他微微颔,声音直接在墨尘识海中响起:“凡尘浊世,因果交织,业力自生。然此地之业,非是散乱无序,而是被人以邪法汇聚、滋养,如同以污血浇灌毒株。看来,有东西把这望南城,当成了它的苗床。”
正行走间,前方街角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夹杂着人群嘈杂的议论声。师徒二人走近,只见一座朱门大户门前,白幡飘荡,气氛肃杀。十数口黑漆棺木一字排开,触目惊心。一位头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妪,正不顾一切地扑在一具棺木上,枯槁的手指死死抓着棺沿,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天杀的妖道!披着人皮的恶鬼!你还我儿孙命来!还我全家性命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
哭声凄厉,闻者心酸。
周围围观者众多,议论纷纷,面上大多带着恐惧与同情。墨尘侧耳倾听,从那些零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了一桩惨案。
这户人家姓陈,乃是望南城中有名的丝绸富商,家资颇丰,平日也算乐善好施。半月前,陈家老夫人染上怪病,药石无效。恰逢一位游方“仙师”路过,自称能驱邪治病,延年益寿。陈家病急乱投医,便将这位仙师请入府中,大做法事。起初,老夫人病情似有好转,陈家上下对仙师感恩戴德,奉若神明。然而好景不长,法事过后不过数日,陈家上下,从主人家到部分亲近的仆役,共计一十七口,竟在三天之内接连暴毙!死状极其凄惨,个个面目扭曲,浑身精血仿佛被抽干,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如同风干了许久的尸骸。
官府的仵作验不出死因,只能以“恶疾传染”草草结案。但坊间皆传,是那妖道用了邪法,吸干了陈家人的精血魂魄。
“吸魂炼血的邪术……”墨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金芒,手中的布幡无风自动,幡布下的金光流转度加快了几分。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虽然极其淡薄,且被某种其他的力量掩盖着,但本质与血煞宗同源。
“稍安勿躁。”鬼煞真人的手轻轻按在墨尘肩上,一股清凉的气息让他躁动的法力平息下来,“此獠手段,并非简单的血煞宗余孽所能为。这怨气中,还掺杂着一丝更为古老、更为阴毒的……腐朽之意。很有趣。”
是夜,月隐星稀,浓重的乌云遮蔽了天光,望南城早早陷入了沉寂,尤其是城西一带,更是灯火寥落,仿佛连更夫都刻意绕开了那片区域。
子时刚过,师徒二人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已成凶宅的陈家府邸之外。高大的院墙内,死寂得可怕,连夏夜惯有的虫鸣都彻底消失,只有一种渗透骨髓的阴寒不断向外弥漫。
无需破门,二人身形一晃,已如轻烟般越过围墙,落在院中。宅院内,亭台楼阁依旧,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昔日繁华已被森然鬼气取代。空气中残留的邪异能量,让墨尘手中的布幡开始微微烫,幡面下的金光不受控制地流转起来,仿佛遇到了势不两立的仇敌。
鬼煞真人站在庭院中央,闭上双眼,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细致地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砖瓦。突然,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射向庭院角落一株早已枯死的槐树。
“果然有漏网之鱼。”他冷哼一声,指尖一缕几乎微不可见的黑红色煞气被强行剥离出来,在他指尖缠绕跳动,“这气息,确是血煞宗《血神经》的路数,而且修为不弱,至少是金丹巅峰,甚至……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但奇怪,这股气息为何如此隐晦,仿佛在刻意隐藏,又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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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嗡!”
一声沉闷的异响传来,整个陈家宅院的地面猛地亮起无数扭曲的血色符文!八个方位,同时腾起八道水桶粗细的黑烟,黑烟翻滚凝聚,化作八具身披残破铠甲、手持锈蚀兵刃的狰狞鬼将!这些鬼将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魂火,散出堪比金丹初期的强大阴煞波动,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师徒二人困在中央。
阴风怒号,鬼气森森,温度骤降,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黑霜。
一个沙哑、阴恻恻,充满了刻骨仇恨的声音,从宅院最深处的阴影中缓缓传来:
“鬼煞……老魔!本座在此……恭候多时了!”
阴影蠕动,一个身披破烂血色斗篷、身形枯瘦如柴的老者,拄着一根由人骨拼接而成的扭曲法杖,一步步走了出来。他露出的半张脸干瘪如同骷髅,眼窝深陷,唯有瞳孔中闪烁着疯狂与怨毒的血光。他周身散出的气息澎湃而混乱,赫然已突破了元婴初期的门槛!只是那气息十分不稳,显然是用了某种秘法强行提升。
他死死盯着鬼煞真人,枯爪般的手举起,手中握着一面残破不堪,却依旧散着浓郁血光与怨念的幡旗——正是血煞宗镇宗之宝“血魂幡”的一块较大残片!
“你灭我宗门,屠我弟子,断我道统!此仇此恨,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枯瘦老者声音凄厉,如同夜枭啼哭,“今日,本座不惜耗费本源,引动这‘九幽噬魂大阵’,定要你师徒二人……形神俱灭,永世不得生!”
他猛地将骨杖顿地,嘶声咆哮:“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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