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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准噶尔旗的夜晚,风沙敲打着招待所的窗棂。陈武桢坐在冰冷的房间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那个系着红绳的蓝白条纹u盘。金属滑盖的冰凉触感,与那根小小红绳带来的奇异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五味杂陈。木萧萧那个出乎意料的“分配”举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精心构筑的“情感训练场”里激起了持续的涟漪。
几天后,陈武桢终于逮到机会,蹭上了项目部那台宝贵的无线网卡。他迫不及待地登录qq,点开了木萧萧那个亮着的头像。
陈武桢(qq):“木主任,在吗?”(他故意用了略带调侃的称呼,想试探一下气氛)
木萧萧(qq):“……在。有事?”(回复很快,语气平淡,但没纠正称呼)
陈武桢(qq):“没啥大事!就想问问,那个……红绳u盘,好用不?推拉起来还顺溜吧?没卡壳吧?”(他特意强调了“红绳”和“推拉”,想看看她的反应)
木萧萧(qq):“嗯。挺好用。滑盖挺顺。(呆表情)”
陈武桢(qq):“那就好!我这蓝的也挺好使,‘咔哒咔哒’的,听着特解压!(呲牙表情)就是这红绳……系得真结实!谢啦!你手挺巧啊!”(他继续围绕红绳做文章,并试探性地夸了一句)
木萧萧(qq):“不客气。系紧点好,不容易丢。(再见表情)”(她再次强调了“别丢了”,然后直接结束对话)
陈武桢看着那个“再见”表情,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放下手机。他盯着“系紧点好,不容易丢”这几个字,反复咀嚼。这仅仅是字面意思吗?还是……一种隐晦的提醒?甚至……是一种带着点占有欲的宣告?他感觉那根红绳仿佛在屏幕上跳动,牵扯着他的神经。
又过了两天,陈武桢在qq上找木萧萧核对一个临时进场的车辆信息。
陈武桢(qq):“木主任,在?明天上午有台设备检修车要临时进北区,车牌蒙kxxxxx,司机王师傅,电话xxxxxxxxxxx,麻烦跟门岗说一声呗?”
木萧萧(qq):“收到。信息已转门岗。(ok手势表情)”
陈武桢(qq):“谢啦!木主任办事就是靠谱!(大拇指表情)对了,今天风沙小点了,你那红绳u盘没被风吹跑吧?(坏笑表情)”(他再次用“木主任”调侃,并故意提起红绳u盘)
木萧萧(qq):“……在抽屉里。安全。(抠鼻表情)”
陈武桢(qq):“哈哈!安全就好!我这蓝的也揣兜里呢,跟宝贝似的!(得意表情)”
木萧萧(qq):“……嗯。”
这次对话后,陈武桢觉得总叫“木主任”有点生分,而且对方似乎也不反感他偶尔的调侃。他决定尝试改变称呼。
(晚上,陈武桢睡前蹭网)
陈武桢(qq):“萧萧,睡了吗?”(他心跳微微加,打出了这个更亲近的称呼)
(等待了几分钟,对方头像依然亮着,但没回复)
陈武桢(qq):“今天去旗里,看到有卖陕西擀面皮的!可惜没买,怕不正宗。你们宝鸡的擀面皮是不是特好吃?(馋嘴表情)”(他赶紧找了个话题,缓解称呼改变后的尴尬)
木萧萧(qq):“……还行。酸辣口。(呆表情)”
陈武桢(qq):“萧萧果然是行家!(大拇指表情)下次去尝尝!对了,今天又刮风,我这‘砂纸脸’又得打磨一遍了!(流泪表情)”(他再次用了“萧萧”,并配上自嘲)
木萧萧(qq):“……多抹点油。(再见表情)”
木萧萧没有对“萧萧”这个称呼做出任何回应——没有纠正,没有表示反感,也没有表示接受。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回答了问题,然后来“再见”表情结束对话。这种沉默的默许,在陈武桢看来,就是一种积极的信号!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此后,陈武桢在qq上对木萧萧的称呼,自然而然地固定成了“萧萧”。
陈武桢(qq):“萧萧,在?我们项目老张的证件好了没?他后天出差急用。”
木萧萧(qq):“下午来领。(ok手势表情)”
陈武桢(qq):“得令!谢啦萧萧!(抱拳表情)对了,你那红绳u盘最近用的勤不?我这蓝的可是天天插电脑上,滑盖都快磨出包浆了!(呲牙表情)”
木萧萧(qq):“……还行。存资料。(抠鼻表情)”
陈武桢(qq):“存资料好啊!安全可靠!有红绳拴着,丢不了!(坏笑表情)我这蓝的也得栓紧点,跟它‘兄弟’(指红绳u盘)看齐!”
木萧萧(qq):“……无聊。干活了。(再见表情)”
陈武桢(qq):“萧萧,晚上风好大!你们大楼里冷不冷?”
木萧萧(qq):“有空调。(呆表情)”
陈武桢(qq):“羡慕!我们这板房,暖气跟没开似的!全靠一身正气!(抖表情)你那红绳u盘放抽屉里不冷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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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萧萧(qq):“……u盘不怕冷。(再见表情)”
陈武桢(qq):“萧萧,看新闻说宝鸡下雪了?你们那儿冬天冷吗?”
木萧萧(qq):“冷。比内蒙湿冷。(月亮表情)”
陈武桢(qq):“湿冷更难受!骨头缝里都冷!萧萧多穿点!(关心表情)对了,你那红绳……呃,红绳u盘在老家买的吗?还是这边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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