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曾经他以为成亲就是结局,他们都以为成亲就是结局。
可丛风带着他的皆大欢喜走了。大婚那日的喜烛燃到了尽头,他亲眼看到了,但燃尽也没有换来天长地久,梦中的故事是个badendg,没有琴瑟和鸣,没有同偕到老,没有福寿无疆。
方与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感到惶惑,可他不想放手。
【作者有话说】
后…(这周俺一定加更!
◇
你生病了?
这一晚过得有些荒唐,他们谁也没有先提起回去睡觉,便自欺欺人地拖延着时间,一瓶酒喝完又开第二瓶,谁也不说话,只沉默地对坐,远处万家灯火时明时暗,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没成功看到日出,乌蒙蒙的云层把整片天盖住,光线透不过厚重的屏障,一阵风把气温刮下来好几度,清晨的鸟叫才响了两声,第一滴雨就落了下来。
熬了通宵,方与宣却仍然没觉得累,只是情绪沉在冰冷彻骨的酒水里,麻木又怅惘,无论怎么样都提不起精神。
将阳台重新收拾干净,关上玻璃门,雨珠顺着风飘进来一些,丛风顺手擦干净,回身就见到方与宣站在玄关处,眼神没聚焦,茫然地落在虚空处。
他什么也没说,但丛风知道他要走了。
度过了最初的不安和焦虑,他们都需要一段时间的独处来接受这件事。
方与宣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昨天他告诉丛风,想清楚想要的是什么,目的是什么,他是谁,说得那样轻巧,可回旋镖啪叽一下,今天就轮到他了。
接受前世的所有意难平,认真思考这辈子将何去何从。有太多无法梳理的思绪堆积在脑海里,面对死亡那一刻带来的震撼无可比拟,以压倒性的浓烈遮盖住其余全部情感。
想要什么?目的是什么?
他是谁?
方与宣不愿意把梦里的情绪投射到眼前的人身上,上辈子爱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另当别论。
手臂被什么碰了碰,方与宣垂下头,是丛风递了那把黑伞给他:“拿着。”
他接过伞,丛风没有要送一程的意思,已经背影冷淡地回客厅去了。
方与宣拉开门,站在门口想了想:“你下周歇班吗?”
“够呛。”
牙齿磨着下唇,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下周末在会展中心办职技赛,你弟也参加,来围观?”
“看情况。”
“周中哪天清闲点发消息给我,一起吃个饭。”
丛风终于从卧室里冒头出来了,满眼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你找我约会?”
“记我的恋爱绩效。”
丛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半天才捋明白思路:“我们什么时候恋爱了?”
方与宣对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约会是恋爱的预备流程,你适应一下这个节奏。”
丛风服了:“你节奏有点太跌宕起伏了吧?美剧又不拍了?”
方与宣原本都快把门关上了,闻言实在没忍住又挤回屋里:“是我不拍吗?你说这话也不心虚。”
“我心虚什么,谁说的来着,没那么多精力惦记这些事。”
炮火猛然停住,方与宣盯着他,恼怒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笑容,他的嘴角挑起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顿时平静下来,甚至能够称得上轻快:“丛警官年纪尚小,精力旺盛也是情理之中,我不与你争论便是。下周见。”
丛风的骂声刚起了个头,方与宣眼疾手快地把门合上,转身上了电梯。
轿厢向下滑去,直到显示到达一楼,他才从门上反光看到自己没有收回去的笑。
雨势不大,他撑着伞走到公寓楼外,打开手机查看地图,可走了好久才发现自己点开的是日历,也不知道此时走到了哪里。
雨丝顺着风落进来,飘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个个五彩斑斓的像素点,红蓝绿,星星点点。
方与宣用拇指抹了一下,又啪嗒一声砸下一滴,不知道是雨还是眼泪。
不规律作息和情绪大起大伏的双重攻击之下,方与宣又一次病倒了。
这回纯是硬熬的,以前这么熬几天都是家常便饭,现在实在受不住,从周二开始头晕眼花,压根不用体温计量就知道是什么毛病,轻车熟路地给自己配药吃。
好在这两天的工作不用进修复室,坐办公室能舒服点,只是脑子不太转,对着破哥的修复报告,一个小时才磨出一页。
修复报告的内容太多,后面还有篇论文要写,他状态实在不好,坐久了关节疼,烧退了又起,这几日一下班就立刻回家瘫着。
邢越倒是勤勤恳恳地加班,近期评职称,他申报了馆员,在反复雕琢述职报告,顺便从楼上的领导办公室门口假意路过,展现从工地锻炼出的花言巧语酒桌话术。
方与宣身体不舒服,饭也吃不下,生病后意识昏沉,很少再梦到前世,偶尔方与宣也会怀疑,究竟是他当真没梦到,还是梦里的状态与他此刻一样,浑浑噩噩,病得神志不清。
周四时,他收到了丛风的消息,对方问今晚有没有时间。
彼时窗外天都没黑,方与宣却已经脱衣服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看着消息有些为难。
先前说得那样潇洒,叫丛风有时间就找他,却没想到先掉链子的是自己。
叹口气翻了个身,想了无数种理由,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方与宣:我病了,一起吃饭会过给你,周末见吧,约会下周补上。
消息石沉大海,对面没再回复,连个正在输入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把人耍得像烽火戏诸侯,要是生气了也能理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