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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辈子她错爱他人、对他厌之伤之,最后他却为她殉情。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弥补。
这辈子,他们一定会好好的。
沈初梨脑袋埋在霍渊肩上,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滴在了霍渊的脖颈上。
“怎么了?”
霍渊感受到颈侧凉凉的,低头看她,“哪里不舒服吗?”
这是她第二次哭了。
为什么呢?
“没有,我是想到小叔了。”
看着忽然靠近的俊脸,沈初梨愣了一瞬。
还好她反应快,勾着他的脖子委屈巴巴回道:
“我就是觉得,我们好久之前就认识。”
她说的是实话,认识了两辈子,怎么不算好久之前呢?
可这话落在霍渊耳里,却是另一番解读。
好久之前,他们的确认识。
那是十年前的隆冬,霍渊第一次出征。
他被信任的手下背叛,落入敌军手中。
他们折磨他、羞辱他,嘲笑他是乱伦生下的野种,强迫他服下失魂散,可染了雪的自己像个怪物,把当夜的看守杀了,这才逃了出来。
逃跑时他跌落悬崖,好在下方是一条小溪,适才保住一条命。
而人,也陷入昏迷。
再醒来,第一眼便看到那一双圆溜溜含着惊喜的杏眼。
他浑身骨头都断了,又被雪水浸透,躺在榻上整三个月没下来。
彼时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此刻如同废人一般,吃饭、喝水,甚至如厕,全靠一个丫头片子。
后来他才知道。
救他的人,正是沈初梨。
她记起来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当年她不过八岁,怎会记得,那个满身血污的狼狈少年,是现在叱咤天下的大晋摄政王?
霍渊抱着她上了马车,没有说话,只是环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收紧。
一声嘶鸣,马车驶离军营。
-
返回王府的路上。
沈初梨得知了东宫颁布和离诏书的事。
霍渊问:“还好吗?”
沈初梨知道他怕她难过,毕竟现在外面都在传她的流言,说的很难听。
“这有什么,早晚会有这一天,我早不在乎了,他们爱怎么骂怎么骂,反正我皮糙肉厚。”
她笑嘻嘻的一点没伤心的样子,“爱笑笑呗,等我嫁给你,我就举着横幅敲锣打鼓,狠狠打他们的脸!”
霍渊深邃的眸子闪了闪,划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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