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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没训完。
小张识时务地将猫放在了办公桌上,脚底抹油溜了。
迟书誉正发脾气呢,手边却多了一团温软的毛球,他的视线偏移,才发现小张把宋时衍送了过来。
他摆摆手示意员工先走:“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做不好这个月奖金别要了。”
员工松了口气,连忙收好桌上的文件,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宋时衍见他这副状态,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没见过迟书誉发火,本来有点害怕,尾巴尖都藏了起来。
结果这厮像是没发脾气一样,将毛球团吧团吧放到腿上,继续看文件了。
惨遭蹂躏的宋时衍:“……”
他无奈,也无法挣扎,只好从迟书誉怀里探出头,和他一起看文件。
宋时衍大学学的艺术,也没接触过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对他来说有如天书,从头看到尾,也看不明白文件讲的什么。
等到迟书誉看完文件签上名字,宋时衍已经前爪搭在办公桌上,歪着头睡着了。
他其实没曾想小张会这么快把猫接走,带到公司,这猫性格活泼,在迟洺雨的动物园玩一会也能解闷。
公司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无聊得很。
他一只手顺了顺猫猫的毛,另一只手翻着文件,猫猫大概是舒服了,睡梦中也不忘挪了个姿势,把下巴露给了迟书誉。
这是一个十分信任的姿势。
迟书誉的手指收了收,从小猫的身上移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迟书誉的视线重新落到文件上,道:“进。”
小张站在门口,一手拿着指甲刀,另一只手将袖子摊开给迟书誉看:“迟总,你要不要考虑给猫剪个指甲。”
“不用,他不抓人。”迟书誉道。
宋时衍正睡觉呢,不巧被小张吵醒了,下意识拍了一把迟书誉的手。
他的“呜噜”声像是卡在了喉咙里,盯着门口的小张凶巴巴地“喵”了一声。
“好好好。”小张叹了口气,收起指甲剪,说起了正事,“赵总来公司了。”
“昨天不是才谈完。”迟书誉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往门口走,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年轻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
好巧不巧,这人宋时衍也见过。
赵蔓茴,他和迟书誉的高中同学。
小张叹了口气,讪讪道:“是小赵总。”
赵蔓茴第一眼就看到了迟书誉怀里的猫,她这次来只是提一点小的问题,没什么别的事。
她一边笑开,一边走上前:“迟总怎么有工夫养猫了,平日不是很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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