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迟书誉早一点告白,如果有一个人和他说生日快乐,可能事情都不会变得那么糟。
可这又何尝是宋时衍的错。
如果不是周琼换掉了他的药,他的抑郁症早就好了,就不会一次一次自我伤害,以至于得到了那样的结局。
“你真的不恨周琼吗?”迟书誉冷不丁开口,“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证据,她药的来源,视频,和换药的证人,随时都可以把她送进去。”
重生一次,其实宋时衍的心境变了很多,他很少回忆死前发生的事,一直在逃避,逃避上辈子脆弱又无辜的自己。
这是重生以来,他第二次回忆到自杀那天。
更是唯一一次共情那天的自己。
宋时衍嚣张洒脱地活了二十三年,哪怕自己最后选择了那样一种收稍,仍然觉得自杀是一件非常丢人,非常不负责任的事情。
他高高在上地用一个正常人的情绪审判过去的自己,而今终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缓慢地回忆起那天的情形,雪下得很大,他好难过,好失望。
所谓的不追究与佛系,不过是他在逃避过去的自己,不愿意和解罢了。
“可是宋时衍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再追究,真的有用吗?”宋时衍偏头看他,眸里是犹豫。
一方面他突然不想放过周琼了,另一方面,总是用迟书誉的势力,他并不好意思。
迟书誉看出他的顾虑,笑道:“我先前找不到证据,都想和她以命抵命,现今有了证据,怎么可能追究不了。”
他虽然在开玩笑,神色却是认真的,宋时衍用肩膀撞他的肩:“胡说什么。”
有没有胡说他们心里都清楚。
宋时衍突然有些后怕,他小心地用手指握迟书誉的手,问他:“如果我一直没回来,你是不是……”
迟书誉笑吟吟地看他的眼睛,回扣住了他的手:“我会去找你。”
他这话分明温柔,宋时衍却感受到了这人潜在的威胁意味,仿佛在说。
你不给我好好活着,我就去陪你。
以前的宋时衍,听到这话大概会觉得迟书誉是个疯子,现如今或许是心境变化,他居然觉得这话是在调情。
他无奈地弯了弯眼睛:“那为了你,我也得长命百岁啊。”
宋时衍说着说着,感觉自己更渴了,他快步走向厨房,抬手倒了杯水:“我怎么这么渴。”
他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快速喝完水,想找个借口离开。
迟书誉刚说过不要骗他,这会要是被他逮住自己就是小鱼,这不完蛋了?
每次身体有什么不适,八成就是要变猫或者变人,他迅速回到客厅,朝着迟书誉道:“我得走了。”
“怎么又要走?”迟书誉眼里带上了紧张的神色,又很快压下去。
他站起身:“我给你收拾房间,住我家吧。”
“不行,我得回锦绣万里一趟。”宋时衍语速飞快,“你有没有帽子什么的,我遮一下耳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