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脸嘲红的秦秋玲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李楚,仿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样,直到看到李楚真的已经转身离开,这才如梦初醒一样,猛的扑过去搂住了李楚:“不要……李楚……不要走。”
“为什么不要走,你可是依依的小姨。”李楚一声冷笑,他知道,秦秋玲还有心结,如果自己不趁着这个机会,将秦秋玲内心最顾忌的东西打破,也许这一次得到了秦秋玲,还会像上次那样,失去秦秋玲。
“我不想当依依的小姨。”秦秋玲抬起了头来看着李楚:“我只想当你的情人,小情人,因为我需要你,我寂寞空虚,我要一个男人来保护我,填充我……”
李楚只是看着秦秋玲,却并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给我买性感的衣服,叫我秦秋玲而不是小姨,都是想要潜移默化的改变我,我没有拒绝,因为我不能否认,这些天,只要一想到那天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我都会湿。”
秦秋玲喃喃自语着,眼中也闪烁着一抹茫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贱,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克制自己,这几天你出差不在,我就如同丢了魂一样。”
“我知道,刚刚我拒绝你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是有些紧张,我现在想通了,什么道德伦理,什么人家的眼光,都统统去死吧,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要再尝到那样的滋味。”
说到这里,看到李楚还没有说话,秦秋玲怯生生的看着李楚,咬着嘴唇,慢慢的抓住了李楚的拉链,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当将李楚的拉链拉开一半,看到李楚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秦秋玲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手猛的一用力,然后熟练的将手伸了进去。
“宝贝,我爱死你了。”捧着那根烫得心里发酥的东西,秦秋玲将脸贴了上去,一脸爱意的在上面蹭着。
不得不说,解放了自己的秦秋玲是动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风情也是没有任何人能比的,李楚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龙柱更是在秦秋玲的手里突突的乱跳着。
“宝贝,不要急,我来了,我马上来了。”秦秋玲感觉到了李楚的需要,冲着李楚一笑,慢慢的套着,伸出舌尖,在探头上轻轻一舔。
一种异样的,如同触一样的酥痒感觉,刺激着李楚的神经,让李楚忍不住一声轻吟,猛的直起了腰。
秦秋玲吃吃的笑着,又用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然后她张开了嘴,将李楚吞了进去。
随着口水从秦秋玲的嘴角流了出来,李楚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开始在龙柱上集中,那种酥痒越来越强烈,让李楚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喷的冲动。
李楚不想这么快就败在秦秋玲的嘴里,一把将秦秋玲扶了起来,再一次将秦秋玲抱到了灶台上以后,将头埋进了秦秋玲的肚子下面。
“李楚……我想给你生孩子……”随着李楚的舌头如毒蛇一样在秦秋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到了巨大快乐的秦秋玲,终于忍不住胡言乱语了起来。
李楚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他猛的推倒了秦秋玲,扛起了秦秋玲的双腿,一脸邪恶的将龙柱顶到了秦秋玲的溪谷上。
“妹妹需要弟弟,妹妹需要弟弟,来吧,李楚,我已经准备好了,带我飞吧。”秦秋玲急不可待的扭动着身体,用溪谷蹭着李楚的龙柱,从里面涌出来的甘泉,很快就将探头打湿了。
李楚知道秦秋玲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下狠狠的一挺腰,秦秋玲满足的嘤咛了一声,开始咬着嘴唇看着李楚,眼中闪烁着一抹浓浓的期待。
李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集中力量对着溪谷展开了轰炸。
“要死了……我要死了……”秦秋玲怪叫着,欢呼着,眼中也渐渐的闪烁着一抹迷离,再一次体会到那种被填得满满的感觉,秦秋玲觉得,就算自己现在马上死了,那也是值得的。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着,李楚的身上开始涌出了汗珠,汗珠滴在了秦秋玲白玉一样的身体上,溅了开来,如同点点露珠。
李楚的呼吸越来越重,眼中也闪烁着一抹择人而噬的凶狠,他突然间勾住了秦秋玲的脖子,狠狠的吻住了秦秋玲。
“唔……”秦秋玲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李楚的狂野让她感觉到了刺激,她热情的回应着李楚。
厨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秦秋玲的身上也渗出了密密的汗珠,而她的叫声更大,时不时摇着头,不知道是受不了李楚如此猛烈的攻击,还是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高嘲。
李楚开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感觉到,那股酥痒的感觉,又在向着自己的探头集中,他强行想要克制,但是却又根本克制不住。
但李楚也有李楚的办法,猛的将秦秋玲从灶台上拖了下来,然后将她压在了灶台上,龙柱也开始在秦秋玲的殿上轻轻的蹭着。
虽然那种感觉也很美妙,但是却比直接进入秦秋玲的身体要减轻了很多,随着那种酥痒的感觉渐渐消退,李楚又猛的一挺,又一次狠狠的攻占了秦秋玲的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