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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季欢是被几个大汉冲进厨房直接拖走的。葛掌柜拼尽全力想拦住他们,却被狠狠一把推得撞在调料架上,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小瓦罐掉下来砸破了他的头。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拖走的当口还在想,靖边侯府上死了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来店里吃坏了东西?这不能吧?
她被拖到门外一辆黑色的、形状十分不祥的马车内。还没来得及大喊冤枉,就被一样东西吸引住了视线——所有来抓她的人,袖口上都佩戴着骷髅鸟头的袖口。
看到了这个东西,她竟然瞬间安定了许多,收起了所有挣扎和恐惧。
整件事情至此已基本全部榫卯接到了一处:靖边侯的人勾结晋家私贩贡品,或许那夜因为酒后说漏嘴或是别的原因,月桃知道了些什么,因此被灭口,顺便被嫁祸给喝得烂醉的晋璋。
而现在,因为长公主争走了靖边侯手里的相当一部分盐铁食邑,靖边侯情急之下需要广开财路,于是盯上了雪髓椒——而这当口,“鬼宴”横空出世,不止是何人所为、意欲为何。
她没有开口问这些人问题,她知道问了也白问,只任由他们把自己扔进大牢里。她心里清楚,最后那一环,大抵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只等时机成熟。
廷尉府的大门始终关闭着,已经几日不曾办理公务,门前每日都挤了不少人。
楚明昭那日趁乱溜出侯府不过一会儿功夫,只能和他们约定,每日想办法递消息出来,汇报金季欢的状态。不过他证实了一件事:死人那日,侯府确实点了塞上春的吃食,应该是着人匿名去办的。
商纵已经修书,将北地事项一一言明;尤其提及晋璋不是杀人凶手,而是被人嫁祸加上酒醉失忆,心虚认罪,特请圣上赐下赦令。他交代手下的“黑鸦”们,要用最快的度奔袭,跑死多少匹马都在所不惜。
“从这里到京城,再跑回来,任你再快,她的命也是保不住了!”沈寒灯扔下这样一句,闪身进屋,重重摔上了门;再出来时,已然一身夜行衣着。
“商纵,你也换了,今晚你牵两匹马,侯府外东南角等我!周砚知,你现在就收拾细软,雇辆轻便马车,在回京路上第三个驿站……”
“你是不是疯了?”商纵一把拉住她:“这种时候,冲动是大忌!你连她现在到底犯了什么罪名都不知道!”
周砚知也拽住她,焦急地劝道:“这里不是皇城脚下,你带她出来也只有死路一条,还得是你俩一块儿死!”
沈寒灯不理会他,而是直接朝着商纵难:“你能有多在乎?帮不上忙就别碍手碍脚!”
“我能有多在乎?”商纵怒极反笑,声音轻轻薄薄的,却如一柄利刃划过,周砚知只觉浑身凉。
“你凭什么觉得,只有你最在乎?”商纵的双眼如同淬了火一样,愤怒夹着几许委屈迸射而出:“我早晚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他回身把门一闩:
“今晚谁也不许轻举妄动!”他瞪着沈寒灯:“我知道你武艺在我之上,可你若是执迷不悟,要去拉她一道赴死,我定将拼命阻拦!”
“沈中丞!”周砚知也急得双眼泛红:“你听劝吧!万一金师傅罪不至死,你夜闯王府劫人,倒真给她逼上死路了!”
沈寒灯愤愤地咬着下唇,愠怒不语,片刻后,脚步沉重地回屋,掩上了门。
金季欢被捕的第三日,新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楚晟的三儿子,及其别院众人,死状和“鬼宴”一样,暴毙后尸身快腐烂。
“会不会是他自己误食毒药?或是误杀?”周砚知抄着手沉思。
沈寒灯原本的判断此刻也已生了动摇:“总觉得虎毒不食子……该不会真的是长公主所为?”
“这可不一定,”商纵面带讥讽:“有时这些王侯家中,必要时死个把不受宠的孩子,也不是不行。”商纵眼下乌青,嘴周一圈淡淡的胡茬冒了出来:“我只是看不懂,为什么要让他在这个时候死?”
当日稍晚时分,楚明昭传来消息:人还安好,未曾受审,也未曾用刑。
第四日,新的消息传出:侯爷不信“鬼宴”是怨鬼作祟,痛下决心,让仵作对三少爷及其余众人尸身进行剖验。
“验个屁验,不就是中毒吗?还能验出什么,还想验出什么?”商纵急得一掌拍裂了手下厚实的桌面。
“想验出塞上春的厨子故意在菜里下毒呗。”沈寒灯惨笑:“说句不地道的话,为什么只抓了季欢,没动掌柜?一般来说,不是都会怀疑是掌柜指使的厨子?”
“或许跟金季欢是刚到北地不久的外乡人有关系?”周砚知也熬得有些崩溃,狂喝几口浓茶,揉了揉眼窝:“现在猜这个也没用,谁知道他后面会不会抓别的人。”
这天,楚明昭依旧让人来塞上春点了一屉羊油包子、一钵鸡丝燕窝汤和一碟广寒糕。这是起初约好的暗号,说明人和前几日一样,依旧安好、未曾受审、也未曾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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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去关了好几天,一直没受审?”商纵阴着脸:“话说,我们到底为什么要信一个隐瞒身份骗了她和我们那么久的人……”
“你现在也没别的法子打探她的消息不是?”周砚知苦笑:“怎么,你难道还希望她受审不成?”
“啧,她越晚受审越好。死丫头那张嘴,你又不是没领教过?当初在廷尉府审她造谣那事儿,她仗着自己和我熟识,嚣张得不行,不仅不像来受审的,感觉恨不得骑到我头上去。”
脑海里闪现出金季欢站在廷尉府那把大椅子上耀武扬威的回忆,死丫头为了和他吵架时不输气势,竟然爬上那把审过诸多权贵官员的椅子上,和自己平视着吵了一架。
商纵烦躁得很,抓过茶水喝一口,呸,烫死了!他不由得低低嘀咕了句:“真想吃一碗她做的冰饮子……”
她撞在自己手里那一次,自己是给足了面子的。没有吓唬她、没有折辱她,就算打板子也是特意交代过,应付上面、够数即可,断不能损伤筋骨。
饶是如此,每每回忆起她趴在板凳上,被打得脸色煞白、嘴唇被咬破、汗水跟淋浴似的从头上滴落、不多时就脱力晕倒的惨状,商纵都会觉得心里愧疚难当。
明明这些年,下过的比这黑的手多了去了;可一想到这顿板子在她心里不知还要被记恨多久、想到因着这顿板子,自己在她那里总要被格外嫌弃、仇视,心里总不是滋味。
现如今她撞到别人手里,商纵比谁都清楚外人可不会像自己这样由着她胡来,对付她也只会手下更加不留情。
怎么办呢?她那么小的个子,连自己手下留情的一顿板子都险些受不住,别人铁面无私的刑罚她又如何受得了一点?
商纵起身背着手踱来踱去,脸色黑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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