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但雷声已经远去。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南昭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宋枝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在题目上——她更在意的是南昭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笑意。
“懂了吗?”南昭转头问道。
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宋枝能看清她眼中的光点。
宋枝慌忙点头,“懂了。”
南昭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骗人,你根本没在听。”
“我听了!”宋枝红着脸辩解,“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宋枝鼓起勇气,“你笑起来很好看。”
南昭的表情凝固了。
她迅速别过脸去,但宋枝还是看见她耳尖泛起的红色。
“少,少来。”南昭结结巴巴地说,“专心听题。”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时,两人已经完成了所有作业。
南昭伸了个懒腰,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伤痕。
宋枝假装没看见,起身说道:“我去给你准备客房。”
客房就在宋枝卧室对面。
宋枝铺好床单,又拿出一条新毛巾放在床头。
当她转身时,发现南昭正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为她准备的临时小窝。
“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宋枝说。
南昭走进房间,手指轻轻抚过柔软的床单,“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真诚。
“那……晚安。”宋枝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宋枝盯着天花板,回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
南昭讲题时的专注,吃饺子时的小心翼翼,吹头发时那句“从来没人帮我吹过头发”。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温暖。
一声轻微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宋枝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
客厅里,南昭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雨幕。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孤单。
宋枝的心揪紧了。
她推开门,轻声叫她,“南昭?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南昭猛地转身,慌忙擦了擦脸,“吵醒你了?”
“没有。”宋枝走近她,“是睡不着吗?”
南昭没有回答,只是又看向窗外。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无数透明的泪痕。
“我……”南昭的声音有些哑,“我很久没在别人家过夜了。”
宋枝站在她身边,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重叠在一起,“害怕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