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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床不是很大,睡两个人足够,但又放两床被褥,那确实有点拥挤。
现在时间不晚,白鹤在发情期不想动,尤其被标记后,身体虽不发热了,但似乎变得更疲乏。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外面是白天,依稀有光亮,隔着窗帘,室内很暗。
被白兰地信息素包裹着,白鹤睡得很沉。
一觉到下午,他睁开眼,昏暗的氛围让他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这是下午醒来常有的精神状态。
白鹤睁着眼发了会儿呆,慢慢找回睡得发软的四肢。
忽然,他察觉到腰上有温热的触感,大腿上似有毛茸茸的东西缠着。
白鹤的身体静止不动,扭头看过去,睡在另一个被褥里的秦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他的被窝里,更要命的是,还双手双脚缠着他不放。
白鹤的衣服被撩起来半截,秦玚的手臂就环在他小腹上,腿也挤在他腿之间。
还有……
白鹤目光上移,瞧见了秦玚的猫耳朵,那没错了,大腿上那根毛茸茸的东西,绝对是尾巴。
“………”
艰难的动了动身体,缠在白鹤身上的手臂和大腿上的尾巴收得更紧。
他深吸一口气,侧头面对秦玚那双随着呼吸起伏时而抖一下的猫耳朵,观察几秒,对着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猫耳朵立刻抖动两下。
白鹤眼睛一亮,像极发现新大陆,又用手指触碰耳朵尖,软的,碰一下抖一下。
“……”
环在他腰上的手忽然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白鹤的腰,揉捏到痒痒肉,白鹤蓦地一缩:“别碰那。”
秦玚果真已经醒了,可能是白鹤开始玩他耳朵的时候就醒了,他没把耳朵收回去,头埋在白鹤下巴那,柔软的尖耳正好贴在白鹤的侧脸。
“耳朵好玩吗?”秦玚说着再捏一把白鹤腰上的软肉。
白鹤被痒得没忍住笑,伸手扒开秦玚的手臂,不答反问:“谁让你跑过来的?”
“我被窝里太凉了。”秦玚抵着白鹤的下巴蹭蹭:“宝贝儿我好冷,你抱抱我。”
白鹤:“…………”
他察觉到秦玚那条不安生的尾巴在往裤腿深处探索,于是垂下眼,目光落在秦玚的脸上。
“秦玚。”
“嗯?”
那声音听着还挺愉快,白鹤手往下抓住那条尾巴,一路探着尾巴摸索到尾巴根,手指深深扎入软毛里捏了两把,带着惩罚的意味。
秦玚抽了两声气,失笑,抬起手缴械投降,脸上懒散的笑意看起来很痞:“我错了亲爱的。”
那几声笑发自肺腑,有睡醒后独有的哑,尾音拉长,很好听,白鹤看着笑得后仰的秦玚,出了神,不知不觉已经伸出手捧起对方的脸,紧接着,亲吻秦玚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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