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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到现在,他们甚至连拥抱都没有,虽然只短短几天,可也值得人心痒难耐。
气氛的转变让白鹤睫毛轻颤,目光不敢落在秦玚脸上。
“小白鹤。”秦玚叫他。
“嗯?”白鹤没控制住眨了几下眼,目光四处游离,就是不看秦玚。
这可把秦玚逗乐了,他埋着头,声音柔得似一潭暖水:“花送给我小爸?”
白鹤缓慢的点点头。
“那茶饼是给爷爷的?”
“嗯。”
“酒给我大爸?”
“嗯…”
“公仔呢?秦点点的?”
“对……”
秦玚瞬时缄默不言,白鹤怔忪着将目光落在秦玚脸上,发现对方眼里有笑,更多的还是幽怨。
秦玚的头抵住白鹤的额头,轻轻蹭了蹭,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情愫,暧昧的氛围像一层朦胧的纱,轻轻笼罩着彼此。
“那我的呢?”
秦玚的手指摩挲白鹤的脸,声音又酸又委屈:“你都没送过我礼物。”
白鹤呆怔,回过味,倒真有些心虚,他确实没考虑到秦玚。
“你想要什么?”白鹤问。
秦玚扬起眉,鼻尖碰碰白鹤的鼻尖:“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白鹤目光慢慢下移,落在秦玚的唇上,他抿了抿自己的唇,后仰拉开了点距离:“…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听见秦玚轻轻抽气的声音,似在隐忍什么,那声线有些哑:“你知道。”
忍不了,秦玚一只手捏住白鹤的腰,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白鹤的腰很薄,秦玚试过两只手几乎就可以握住,那腰摸着有劲韧的触感,每次摸上去就不想松开。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但秦玚一直没贴上去,就这样对视许久,白鹤伸手,指尖捧着秦玚的下颚,仰头亲上去。
只是短暂的两唇相碰,没有进一步动作,这个吻似安抚,又像一个礼物。
白鹤拉开些距离,盯着发愣的秦玚,不说话。
许久,秦玚终于从愣神中回来,手臂蓦地收紧:“我还想亲。”
白鹤:“……不。”
“再亲一下。”秦玚用头蹭白鹤的脸,呼吸变得乱七八糟:“就一下,小白鹤,我们在一起几天了,再清心寡欲下去,我得憋坏。”
白鹤后仰,秦玚没够着,伸手轻轻把白鹤捞回来,温热的指腹扫过腺体,让白鹤浑身激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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